第108章 祖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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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那些从巨型战舰腹部脱离的轻型飞舟,带着低沉的引擎轰鸣精准悬停在这片林地正上方。

飞舟底部舱门大开,没有抛下任何绳索或舷梯。

唰!唰!唰!

伴随着连串整齐划一的破空声响,数百道矫健身影直接从数十丈高空的飞舟上一跃而下。

她们在半空中极其灵活地调整着姿态,无声无息地降落周围,形成了毫无死角的包围圈。

那是一群全副武装的女人。

她们清一色地穿着剪裁贴身便于活动的深黑战衣,要害部位覆盖着哑光质感的灰黑色轻铠。

引人注目的是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佩戴着遮掩了大半张脸的护目镜,镜面线条闪烁着冰冷红芒,将眼神与情绪彻底隐藏于面具之下,显见动作冷厉训练有素,完全不带丝毫感情的肃杀之气,让这片林地的喧闹气氛倏地降至了冰点。

“敌袭!保护前辈!!!”

不知道是哪个士兵扯着嗓子尖叫了一声。

这群本因空间传送摔得七荤八素的铁血军汉们,骤然展现出了身为帝朝士兵的基本战斗素养。

尽管大部分人都在空间乱流中丢失了兵器,手无寸铁,但这几万名士兵依旧在短短几十个呼吸间迅速结成了防御阵型。

无数道五颜六色的法修阵纹与体修罡劲杂乱亮起。

这群被肉土掰弯了性癖认知的大老粗们,此刻为了保护他们心目中的“英挺”前辈,个个皆是双目赤红肌肉贲张,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与这群黑衣女人同归于尽的决绝架势。

但面对近万名士兵的抵抗气势,那群包围上来的壤龙女兵们却不为所动,甚至连阵型都没有出现丝毫紊乱。

包围圈的正前方,一名身穿着完整轻铠,显然是领头的女队长向前迈出一步。

从护目镜射出的扫描光束在人群中迅速掠过,最终精准无误地锁定在了站在人群中央的我。

她就这样静静地打量了好一会儿。

随后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左手,按在了护目镜侧边的微型传音器具,冰冷且不带一丝起伏的女声透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确认目标特征,他就是莫长老交代过的那个男人,带走。”

这句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你们这群来历不明的女人休想碰前辈一根汗毛!!”

“兄弟们,跟这群臭娘们拼了!就算我们手无寸铁也绝对不准她们带走前辈!”

“为了前辈的贞操!杀啊!”

听着这些女人竟然指名道姓要将我带走,那些士兵兀自陷入了暴走状态,个个发出嘶吼咆哮,眼看着就要不顾一切地催动术法,朝着那些壤龙女兵们发起自杀冲锋决一死战之际──

“──都给老子住手!!”

看着这群打算为了“贞操”大义赴命迎战的基佬真是他娘的快疯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老子就莫名其妙地变成引发两方军队火拼的红颜祸水了!

所故,刻意放出的渡虚境巅峰威压犹如一场无形风暴般向四周席卷而出!

咚!

在渡虚境气势的影响下,那些正刚准备冲锋的士兵们纷纷被这股威压硬生按得双腿发软,成片成片地跌坐地上,难以动弹分毫。

板着大脸,转过头,直视着那位壤龙帝朝的队长沉声问道:

“这群蠢货是无辜被卷进来的,把本座带走可以,但这些士兵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那女队长看着我所展露出的渡虚境威压,护目镜内的红光稍微闪烁了一下。

“阁下无庸顾虑,我们接到的命令只是带走您以及接管这片区域。”

“只要这些残兵放弃抵抗,就会被视为战俘,壤龙军规,投降不杀不伤。”

行。

眼见所有人都听见了这番话,旋即顺势转过身去,俯视着周围那些被高境界气势压制住的士兵们,稍微收敛威压,故意板起面孔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对他们命令道:

“都听见了吧,反正别做无谓的抵抗,都给我照她们的规矩来!乖乖听话!”

实际上,这番话的根本用意本是想让这群死脑筋的军汉放弃无谓牺牲,乖乖当俘虏保住性命。

然而我还是严重低估了这群士兵们的脑补能力。

在他们的逻辑里,这番严厉呵斥,配合上主动跟着敌军走的行为,瞬间被过度解读为了一场感天动地的“自我牺牲”。

“前、前辈……您……您竟然为了保全我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士兵,甘愿委身于这些凶神恶煞的女人主动去当人质?!”

一个满脸胡渣,体格壮硕若熊的百夫长,此刻的双眼内噙满了热泪,颤抖双唇,不可置信地看了过来,那眼神彷佛在看一尊舍己为人的活菩萨。

“不!前辈,您不能去啊!那些女人如狼似虎,您这般曼妙身段落入她们手中,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折辱哇!”

“呜呜呜……前辈太伟大了!为了我们竟然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

“前辈大恩!我等全军没齿难忘啊!!”

顷刻间,整片热带林地哭声震天。

近万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是哭得像是一群即将送别丈夫上战场的深闺怨妇。

他们有人捶胸顿足,有人仰天长啸,眼泪鼻涕横流,并用充满了感激、感动与无比崇敬的神色仰望而来。

“……”

僵在原地,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听听这是人话吗?

什忒娘的委身折辱?

“前辈!您放心去吧!我们一定会乖乖听您的话,好好活下去!绝对不辜负您的牺牲!”

只见那胡渣大汉一边哭嚎,还一边带头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紧接着近万名士兵犹如海浪般齐刷刷地对着我跪拜磕头,那场面壮观得令人头皮发麻,但也滑稽得不忍直视。

深吸了一口大气,强忍着把这群蠢货全部踹飞的冲动,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那艘悬停在半空的轻型飞舟。

“前辈──!!”

身后那群士兵的哭嚎声越发凄厉与悲壮:“前辈大恩我等军士必不相忘──!!”

踏上飞舟舱板,听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声声送别,内心备感无言。

“……”

真的。

全部都是我的过错,求求你们别他妈的继续惦记了!

拜托全给忘得一干二净吧!

弯下魁梧身躯,低着头勉强穿过了略显狭窄的金属舱门,只想赶紧跟这群基佬的孽缘断得越快越好。

飞舟内部的空间并不大,显然是为了追求极致的飞行速度与机动性舍弃了不必要的舒适装潢。

舱室内闪烁着指示灯,两侧舱壁各别嵌着一排钢制长椅,便是这艘飞舟仅有的乘员席位。

这身魁梧体格在狭小的舱室内显得格格不入,光是直起身子头顶就几乎要擦到天花板。

刚进来的时候本以为内部应该空无一人。

然而定神一看,却意外地发现在最深处的角落里居然还大剌剌地坐着一个人。

是个同样穿着深黑色紧身战衣,并戴着同款护目镜的女兵。

但与外面那些浑身散发着冰冷肃杀气息的女兵不同,这个女人正以一种格外慵懒放松的姿态背靠舱壁,两条被紧身衣裤包裹得线条分明的大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看见我走了进来,她为之表现出丝毫警惕。

相反地,那副护目镜底下的红色光芒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后嘴角扬起一抹极其自来熟的笑意,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极其随意地拍了拍她身旁那仅剩的一点空位。

“坐。”

挑了挑眉毛看了她一眼,然后迈开步子走上前去,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对方身边。

由于这边的体型实在太过庞大,当坐下的时候,便是无可避免地与她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挤挨在了一起。

可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种肢体上的碰撞。

见我坐定,她便不紧不慢地将手探入腰间的战术腰包中,摸索了两下,掏出了一条闪烁着灵光阵纹的绳索。

“介意把你的手绑起来吗?”

她把那条专门用来禁锢修士灵力与气血的『捆灵索』在手里掂了掂,语气轻松得彷佛是在打声招呼,还随口补充了一句:“标准程序,走个过场而已。”

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法宝绳索。

没有说话,而是十分配合地将手腕抬了起来,递到了她的面前。

“谢啦,挺配合的嘛。”

她轻笑一声,熟练地将捆灵索缠绕往双腕缠绕上来,随后指尖凝出几丝灵力,引动了绳索上的禁锢阵纹。

嗡!

伴随着一声清脆嗡鸣,捆灵索上的符文骤然亮起,猛地收紧,试图将禁锢封锁对象的灵力或罡劲。

然而就在捆灵索收紧的下一秒。

嘶啦──啪!

足以将渡虚境捆得动弹不得的捆灵索,上面的符文犹如短路的电路板般爆发炫目火花。

紧接着刺鼻的焦糊味传出,连半个呼吸都没能撑住,当场融断崩解,致使断裂绳索化作几截焦黑废料,无力地掉落在脚边。

看着这足以让任何修士惊掉下巴的一幕,这个女人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并没有因为禁锢失败而惊慌失措地拉开距离或拔出武器,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毫发无损的粗壮手腕,发出一声清脆且轻佻的口哨。

“咻~”

吹完口哨后,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不错嘛,连高阶捆灵索都能直接崩断。”

话音方落,她接下来的举动更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只见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极其自然地向下伸出,然后“啪”的一声主动打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不仅拍了下去,手指甚至还在肌肉上稍微停留了一会,百无禁忌地连续摸了好几把才肯罢手。

“???”

对于这下突如其来的“性骚扰”举动,脸上即刻写满了大大的困惑。

“我们……认识?”

听闻如此发问,女人收回了放在腿侧的手。

稍微转过头,护目镜上的红芒闪烁,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睛,但能清晰地看见暴露于外的下半张脸上,双唇向两侧大大咧出了极其灿烂,甚至带着几分狡黠与深意的笑容。

“莫厉长老是我的祖母,所以咱们也不能说完全不认识吧?”

莫厉长老是我的祖母──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犹如一记无形重锤结结实实地砸上脑门。

眼眸瞪大地盯着这个自称是莫厉孙女的黑衣女人,眉梢拧起,脸上浮现出了愕然与荒谬交织的神情。

“等等,莫厉是你的祖母?”

“如果莫厉是你的祖母,那莫浪……莫浪又是你的谁?”

莫浪可是莫厉的亲生女儿。

如果眼前这个女人叫莫厉祖母,那她岂不是莫浪的侄女?可这女人的年纪和修为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莫浪的晚辈。

听闻这番追问,那女人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甚至还觉得我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莫名其妙,将那两条交叠的长腿换了个姿势,身子向后仰去,靠在冰冷的金属舱壁上理所当然地摊手说道:

“莫浪?莫浪当然是跟我同辈啊!”

“真要论起辈分来,咱娘跟莫浪的亲娘可是同从莫厉奶奶肚皮里出来的亲生姊妹。所以我跟莫浪就是如假包换的表姊妹关系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

听到这个回答,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犹如一尊庞大的石雕般愣在了长椅上。

表姊妹?

莫浪也是莫厉的亲孙女!?

“等等……”

猛地直起腰板,庞大身躯瞬间在狭小的舱室内投下一片巨大阴影,更加朝她逼近了几分。

“……莫浪难道不是莫厉的亲生女儿吗?莫厉不是莫浪的母亲!?”

不料当这句发问抛出后,身旁的女人却突然安静了下来,先是愣了足足快十个个呼吸,微微张开的嘴唇定格空中。

紧接着,彷佛听到什么惊天笑话般骤然捧腹爆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她笑得前仰后合,双手用力地捂着自己的肚子,甚至因为笑得太过用力,脑袋瓜子不停地撞击着身后的金属舱壁发出“砰砰”闷响。

一边狂笑,一边伸出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用力地拍打着自己大腿,彷佛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般,笑得连眼泪都快要从护目镜的缝隙里飙出来了。

“哈哈哈……哎呦我的妈呀……笑死我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不容易才勉强止住了一点笑意,指着我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莫浪……莫浪会是奶奶的女儿?老兄,你是不是来这里之前嗑了什么药把脑子给嗑嗨了?还是说……”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恶劣与戏谑:“哈!这该不会是奶奶亲口跟你说的吧?”

看着我那副沉默不语、却默认了这个说法的表情,她更是乐不可支地猛拍了一下大腿:“我就知道!哈!奶奶那个人说话向来是半真半假,性格恶劣得很,特别喜欢看别人被她耍得团团转的样子,你这个大傻个肯定是被她给骗得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啦!”

“……”

欸?

如果莫浪是莫厉的孙女而不是女儿,那么老子不就跟莫浪的亲祖母搞上了!?

这他娘的跨度也太大了吧!

所以这辈分到底是该怎么算?

要是莫厉真的给我生了个孩子,这孩子看见莫浪是该叫啥?

同于这边发愣之际,坐在身边的那个女人,显然是个极其敏锐且懂得察言观色的主儿。

她一边揉着笑出八块腹肌的肚皮,一边透过护目镜观察而来,嘴角更是勾起了抹极度八卦且充满了坏笑的弧度。

微微探过身子,用肩膀轻轻撞了下我的手臂,语气中充满了那种发现了惊天大瓜的戏谑与促狭感:

“唉呦……看你这副跟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你该不会是……真的跟咱家奶奶搞上啦?哈哈哈哈哈哈!”

“怎样?被吓到了吧?不过说实话,别看奶奶辈分高,保养得还是很不错的吧?那身段跟肌肤还是很润的吧?身材绝对是一级棒,也不算委屈了对吧?”

听着这女人竟然用如此粗鄙直白的言语来调侃亲祖母的身材,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开口。

毕竟这女人说的都是事实。

莫厉那具成熟饱满的肉体,确确实实是极品中的极品,润得要命。

“不过……等等。”

这女人那喋喋不休的坏笑突然戛然而止。

那被护目镜遮掩的眉头皱了起来,身体坐直,语气中的戏谑感迅速褪去,由极度的疑惑与敏锐的直觉取而代之。

“你为什么会认识阿浪?”

只见她转过头,护目镜上的红芒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脸上:“阿浪因为不知道在哪里被个野男人搞大了肚子,怀孕待产,已经被家族严密保护起来,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她更不可能知道她的近况……”

说着说着,她的语速越来越快。

一个拥有恐怖实力,连高阶捆灵索都能崩断的体修。

一个与祖母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

一个跟阿浪认识,甚至下意识认为阿浪是祖母女儿的男人。

当这些事实交汇起来后,这女人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骤然抓紧了自己大腿,本还满是笑意的嘴巴震惊地张大到足以塞进鸡蛋。

“啊!”

她猛地抬起手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产生了严重的破音:“难道──难道你就是那个让阿浪怀孕的──”

轰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灵能引擎声响,伴随推背力道将她的身体牢牢压于金属长椅,硬生地将那句还未说完的惊呼声给堵回了喉咙里。

飞舟腾空而起,带着一道幽蓝尾焰笔直朝向盘旋高空的那艘隶属于壤龙帝朝的重型战斗飞舰极速飙升而去!

......

题外话1:

莫厉虽然外表严肃,但其实还挺喜欢戏弄别人的.

题外话2:

莫家角色的取名方式都跟她们的性格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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