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阿紫的逃脱(1 / 1)
从另一条道路同样赶往擂鼓山的,还有另一波装束看起来就像是妖魔鬼怪一样的家伙。
他们就是来自西域星宿海的星宿派。
这支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百步,一眼望不到头。
最前方是数十名外门弟子,个个身着花花绿绿的衣衫,有的红配绿,有的黄配紫,颜色鲜艳得刺眼,仿佛把世间所有颜色都堆砌在了身上。
他们的头上戴着高帽,帽子上插着各色羽毛,走起路来一摇三晃,活像一群跳大神的巫师。
腰间挂着铃铛、铜钱、骨头等各种乱七八糟的饰物,走一步响一下,叮叮当当,嘈杂刺耳。
这些外门弟子一边走,一边高声唱着赞歌,那歌声七零八落,荒腔走板,却唱得格外卖力。歌词更是肉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星宿老仙,威震寰宇。古今无比,天下第一!”
他们每唱一句,就敲一下锣,打一下鼓,那锣鼓声震耳欲聋,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一群群飞鸟。
队伍中央,八个精壮的弟子抬着一顶滑杆竹椅。
那滑杆以翠竹制成,雕花镂空,挂满了彩色绸带和金银铃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竹椅上铺着厚厚的锦缎坐垫,绣着金色线条,富贵逼人。
竹椅上坐着一个老者,正是星宿派掌门——丁春秋。
丁春秋今年六十有余,鹤发童颜,面色红润,皮肤光滑得如同婴儿。
他身材高大,腰背挺直,坐在竹椅上如同一棵苍松。
他身穿一件大红色的道袍,道袍上绣着金色的八卦图,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貂毛。
腰间系着一条玉带,玉带上镶着七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在阳光下泛着幽绿的光芒。
他的头发雪白,用一根玉簪束在头顶,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的眉毛又长又白,垂到眼角,一双眼睛细长而深邃,闪烁着精明而阴鸷的光芒。
他的鼻梁高挺,嘴唇略薄,嘴角永远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柄拂尘,拂尘柄以白玉制成,尘尾以天蚕丝织就,雪白如银。
他的右手边,放着一只紫金葫芦,葫芦里装着他自制的毒药,据说只要一滴,就能毒死一头牛。
他微闭着眼睛,听着弟子们的赞歌,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很是受用。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打着节拍,偶尔睁开眼睛,扫一眼四周,目光所过之处,弟子们无不低头躬身,大气都不敢出。
队伍后面,是十几名内门弟子。
他们穿着比外门弟子讲究得多,虽然也是花花绿绿,但至少料子是上好的绸缎,剪裁也得体。
他们骑在马上,腰悬长剑,神情倨傲,偶尔呵斥几句走慢了的外门弟子,派头十足。
在这些内门弟子中,有一个少女格外引人注目。
她约莫十五六岁,生得明眸皓齿,肤白如雪,一张鹅蛋脸上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
她的眉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眼睛大大的,又黑又亮,如同两颗黑葡萄;鼻梁小巧挺直,嘴唇红润饱满,嘴角微微上翘,天生带着三分笑意。
她的身段纤细,腰肢不盈一握,胸前却已经有了少女的饱满,在淡紫色的衣裙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正是丁春秋的小徒弟——阿紫。
此刻,阿紫骑在一匹小白马上,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
她的头发用紫色丝带系着,垂在耳边。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白色的梅花,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带,将那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银链子,链子上挂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银铃铛,随着马儿的步伐叮当作响。
她的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烂漫,可仔细看她的眼睛,就会发现那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和冷漠。
那是从小在星宿海那个魔窟里长大,耳濡目染之下养成的。
星宿派,说是门派,其实更像是一个魔窟。
丁春秋这个人,武功高强,毒术天下无双,却心胸狭窄,嫉妒成性。
他收徒弟,不是为了传授武艺,而是为了有人伺候,有人捧场,有人做他的马前卒。
他喜欢听人拍马屁,喜欢看人争风吃醋,喜欢看弟子们为了讨好他而互相残杀。
他的弟子们,个个都不是善茬。
他们为了争夺师父的欢心,为了争夺更高的地位,为了争夺那一点点可怜的武功秘籍,明争暗斗,勾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
今天你给师父献上一件宝物,明天我就给师父找个美女;今天你拍师父一个马屁,明天我就拍十个。
谁要是失了宠,轻则被贬为外门弟子,重则被师父一掌打死,甚至被丢进毒虫坑里喂毒物。
阿紫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见惯了尔虞我诈,见惯了血腥残忍,见惯了人性的丑恶。
她学会了笑里藏刀,学会了虚与委蛇,学会了用身体作为武器,在那些男人中间周旋求生。
此刻,她骑在马上,目光扫过前面的队伍,落在最前方那几个抬滑杆的弟子身上。
那几个弟子满头大汗,脚步踉跄,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咬着牙坚持着。
阿紫嘴角微微勾起,心中冷笑。
“一群蠢货。”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移开了目光。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绚烂的金红色。星宿派的队伍在一片山谷中停了下来,准备安营扎寨。
弟子们忙碌起来,有的搭帐篷,有的生火做饭,有的去打水,有的去拾柴。很快,山谷中便升起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丁春秋的帐篷搭在最中央,最大最豪华,四周用帷幔围了起来,外人不得靠近。
帐篷里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铺着锦缎,锦缎上放着绣花枕头。
帐篷的一角,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摆着酒菜,有烤羊腿、烧鸡、卤牛肉,还有一壶上好的西域葡萄酒。
丁春秋坐在矮桌前,自斟自饮,好不惬意。
阿紫被叫进了帐篷。
她走进帐篷时,丁春秋正端着一杯葡萄酒,慢慢品着。他的目光落在阿紫身上,上下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徒儿,过来。”他招招手,声音沙哑而低沉。
阿紫乖巧地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师父,您叫徒儿有什么事?”
丁春秋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他的手指粗糙而冰凉,捏得她下巴微微发疼。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脖颈,最后停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里隐约可见少女白皙的锁骨和胸前的一抹弧度。
“徒儿,你今年多大了?”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回师父,徒儿今年十五了。”阿紫乖巧地回答,声音甜甜的,如同蜜糖。
“十五了……”丁春秋喃喃自语,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正是好年纪啊。”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露骨,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她的脖颈,再滑到她的锁骨,最后停在领口处。
他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的衣领,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那件淡紫色的肚兜。
阿紫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乖巧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
“师父……”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一丝娇媚。
丁春秋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他松开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徒儿,你知道师父叫你进来做什么吗?”他问道。
阿紫摇摇头,脸上带着天真的表情:“徒儿不知。”
“呵呵,”丁春秋笑了,“不知?你这个小妖精,还跟师父装。”
他站起身来,走到阿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身影笼罩着她,将她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
“跪下。”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紫顺从地跪在他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乖巧得像一只小绵羊。
丁春秋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阳具。
那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含住。”他命令道。
阿紫抬起头,看着那根粗大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张开嘴,将那颗龟头含进嘴里,舌头轻轻舔弄着马眼,品尝着那腥咸的味道。
“嗯……”丁春秋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按在阿紫的头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压着。
阿紫的口技十分熟练,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阳具的每一个部位,从龟头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柱身,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阳具,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了阳具的根部,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抚上了丁春秋的阴囊,指尖在那些褶皱上轻轻划过。
“好……好……就是这样……”丁春秋喘息着,手按着她的头,将阳具更深地送入她口中。
阿紫的喉咙被顶得发紧,有些恶心,却没有挣扎,而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阳具能进入得更深。
她的眼角渗出泪水,却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师父满意。
丁春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按着她的头,阳具在她口中快速抽送着。
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有想吐的感觉,可她忍住了,用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
“要来了……要来了……”丁春秋低吼着,阳具在她口中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阿紫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腥咸的液体在口中蔓延。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吞咽了下去,一口接一口,将那滚烫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
丁春秋的阳具在她口中跳动了几下,终于安静下来。他缓缓退出,那阳具从她口中抽出时,带出一丝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阿紫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中满是乖巧和顺从。
“师父,您满意吗?”她问道,声音甜甜的。
丁春秋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如同抚摸一只宠物:“满意,满意。你这小妖精,嘴上的功夫越来越好了。”
阿紫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她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准备离开。
“等等。”丁春秋忽然叫住她。
阿紫转过身,看着他。
丁春秋从矮桌上拿起一只小玉瓶,递给她:“这是师父新炼的养颜丹,每日一颗,能让你的皮肤更加光滑细腻。”
阿紫接过玉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跪下磕头:“多谢师父!多谢师父!”
“去吧。”丁春秋摆摆手。
阿紫站起身来,退后几步,转身走出了帐篷。
帐篷外,天已经黑了。
营地里点起了篝火,弟子们围坐在篝火旁,有的在吃饭,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
见阿紫从师父的帐篷里出来,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贪婪,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阿紫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自己的帐篷。
她的衣领有些凌乱,嘴角还有一丝没有擦干净的白浊液体。她伸手擦了擦嘴角,将那丝白浊抹去,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老东西,”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早晚有一天……”
她没有说完,只是加快了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阿紫回到自己的帐篷,刚坐下,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过头,看见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正是大师兄摘星子。
摘星子二十七八岁,一双三角眼中精光闪烁。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道袍,腰悬长剑,头上戴着一定紫金冠,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可那张脸却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舒服。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邪恶的笑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紫,上下打量着她。
“小师妹,从师父那儿回来了?”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阿紫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一笑:“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摘星子走上前来,伸手捏住阿紫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捏得她下巴生疼。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最后停在她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在烛光下隐约可见。
“啧啧,”他咂咂嘴,“师父他老人家的精液,味道不错吧?”
阿紫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她笑了笑,拨开他的手:“大师兄,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听不懂?”摘星子冷笑一声,“小师妹,你跟师父那些事,以为能瞒得过我?”
他一把抓住阿紫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拽起来。阿紫的身体轻盈,被他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大师兄,你干什么?”阿紫惊叫道,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挣脱,可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挣不开。
“干什么?”摘星子将她摔在地上,欺身而上,压在她身上,“当然是来陪小师妹玩玩了。”
阿紫的身体被压在冰冷的地面上,背后传来一阵冰凉。
摘星子的身体很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衣料传来灼热的温度。
“大师兄,不要……”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他?
摘星子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右手从她敞开的衣领伸了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只柔软的玉乳,用力揉捏着。
“嗯……”阿紫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她的乳头在他掌心悄然挺立,顶着他的手掌。
“小师妹,你这奶子,越来越大了。”摘星子低声笑着,手指捏住那粒乳头,轻轻捻动着。
阿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越来越软,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她的双手不再推他,而是抓住了他的衣襟,仿佛是在寻求支撑。
“大师兄……你轻点……”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媚。
摘星子笑了,低下头,吻上她的脖颈。
他的嘴唇粗糙而灼热,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他的舌头舔过她的锁骨,舔过她的肩头,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将那件淡紫色的衣裙从她身上褪了下来。
衣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双峰饱满圆润,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肚兜很薄,隐约可见里面那两粒小小的凸起。
亵裤也很薄,隐约可见腿间那一丛柔软的绒毛。
摘星子的眼睛亮了起来,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前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腿间。
“大师兄……不要……”阿紫低声说着,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微微扭动,双腿微微分开。
摘星子的手指探入她的亵裤,触到了那湿润的穴口。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
“小师妹,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他低声笑道,手指在她穴口轻轻按压着,感受着那湿热的触感。
阿紫的脸红了,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摘星子将她的亵裤褪下,露出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穴口处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光。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阿紫的脚趾开始,一路向上舔去。
他的舌头湿滑而灵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舔过她的脚背,舔过她的脚踝,舔过她的小腿,舔过她的膝盖,舔过她的大腿内侧。
阿紫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肌肤上游走,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摘星子的舌头终于来到了她的腿间。
他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了那粒小小的阴蒂。
那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如同一粒小豆子,在他舌尖微微跳动。
“啊……”阿紫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摘星子的舌头在她阴蒂上轻轻舔弄着,绕着小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他的舌头继续向下,探入了那湿润的阴道口。
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头,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脸。
“嗯……大师兄……你的舌头……还是这么舒服……”阿紫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舌头的动作。
摘星子的舌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触到那最敏感的深处。
他的舌尖舔到了她的处女膜,那层薄薄的膜在她阴道深处,挡住了他继续深入的路径。
“哦……是的……用力舔……舌尖舔到处女膜了!”阿紫浪叫着,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摘星子抬起头,看着阿紫,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站起身来,脱掉自己的衣袍,露出那精壮的身体。
他的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胯下那根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
他蹲下身,分开阿紫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缓缓挺入。
龟头刚刚进入阴道口,就触到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摘星子停了一下,没有继续深入。
“呵呵,怎么?大师兄不敢夺走人家的贞洁吗?”阿紫顽皮地坏笑着,眼底却满是冷漠。
摘星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他冷笑一声,道:“哼!你这丫头想害我还嫩了点!如果不是师父他老人家需要用你每月的处子经血修炼毒功,你以为你还能保持这完璧之身到现在?”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在她的后庭上。
“不过阴道不能用,不代表别的洞不能用!”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你这菊花屁眼,从小到大都快被师兄弟们玩烂了吧?这么松!”
话音未落,他就将那根在阿紫阴道口处沾满淫水的阳具抽了出来,对准她的后庭,猛然捅了进去。
“啊——”阿紫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
那后庭虽然经常被玩弄,可摘星子的阳具实在太大了,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肠壁。
“嗯……啊……”阿紫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
摘星子的动作很快,很猛。
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阳具在她后庭里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啊……还不……都是大师兄……你……你们玩松的!嗯……”阿紫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摘星子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阳具在她后庭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肠液,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哼,那今天你神功大成的大师兄我,就再给你这小婊子开发一个洞!”他忽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自己用手把阴唇扒开,把尿道口露出来!快!”
阿紫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不敢不从。她伸出手,用指尖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小小的尿道口暴露在摘星子面前。
“大师兄饶了我吧!”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里……那里太小了,不能玩啊!”
“呵呵,阿紫你这淫荡的小婊子你也会怕啊!”摘星子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残忍的快意,“大师兄今天我就教教你,你这尿道鸡巴是进不去玩不了,但我的本命蚕蛊却是可以。”
他松开阿紫的腰,从衣袍里拿出一只小玉盒。
打开玉盒,里面躺着一只冰蓝色的蚕,手指粗细,三寸来长,通体晶莹剔透,如同冰雕玉琢。
那蚕的身体微微蠕动,头部有一对小小的触角,在烛光下闪着幽蓝的光芒。
这正是摘星子的本命蚕蛊——冰蚕蛊。
阿紫看着那只冰蚕,眼中满是恐惧。她听说过这种蛊,知道它的厉害。这种蛊虫能钻进人的体内,吸食精血,控制心神,让人生不如死。
“大师兄……不要……”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摘星子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将冰蚕放在手心。那冰蚕在他掌心蠕动了几下,似乎感受到了阿紫的气息,头部高高昂起,朝着她的方向扭动。
摘星子将冰蚕送到阿紫自己扒开的小穴尿道口处,控制着它爬进去。
“啊!!!”
阿紫分不清是浪叫还是惨叫的声音在帐篷中响起。
她感觉到那冰蚕触到了她的尿道口,冰凉的,软软的,蠕动着,一点一点地往里钻。
那感觉冰凉刺骨,酸胀难忍,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玉足脚尖都绷直了,脚趾蜷曲得像要抽筋。
她的子宫自己抽搐着,那从没有人进去过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
她的阴道处女膜处的小孔,疯狂向外喷着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冰蚕继续往里钻,一点一点,一寸一寸。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尿道里蠕动,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那酸胀的感觉让她想要尖叫,那刺痛的感觉让她想要哭,那瘙痒的感觉让她想要抓,那快感又让她想要更多。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那混杂的感觉在身体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冰蚕终于钻到了尽头,在她膀胱里安顿下来。阿紫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摘星子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再次压在她身上,将阳具插入她的后庭,继续抽送着。
他的动作很快,很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嗯……啊……”阿紫的呻吟声有气无力,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摘星子抽送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将阳具从她后庭里抽出,塞进她嘴里。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阿紫闭上眼睛,吞咽着那腥咸的液体。
摘星子又从她嘴里抽出阳具,再次插入她的后庭,继续抽送。
这一次,他抽送得更久,更猛,直到阿紫的后庭都被操得麻木了,他才终于低吼一声,将第二波精液射进了她的后庭。
然后,他控制着冰蚕从阿紫的尿道里爬出来。那冰蚕从她尿道口钻出来时,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来,大师兄再给你灌点精液,让你好好尝尝滋味。”他说着将冰蚕收回玉盒,又将阳具抵在阿紫的尿道口外,马眼对准那小小的洞口,将一股滚烫的精液灌了进去。
“啊——”阿紫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精液灌进尿道,冰凉而滚烫,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摘星子终于满意了,站起身来,整理好衣袍,看着满身精液、汗渍的阿紫赤裸地在地面被褥上高潮抽搐着,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师妹,好好休息吧。”他轻声说道,转身走出了帐篷。
帐篷里,只剩下阿紫一个人。
她躺在地上,浑身赤裸,身上满是精液和汗渍。
她的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
她的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尿道口也有液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她的意识渐渐恢复,眼中的迷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
“摘星子……”她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诅咒,“你等着……早晚有一天……”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她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伸手拿起旁边的一块布巾,擦去身上的污渍,动作迅速而利落。
她将身上的精液擦干净,又拿起一件干净的衣裙,快速穿上。
她的目光在帐篷里扫过,最后落在一个角落里。
那里放着一只小木鼎和一个小小的衣物包裹。
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里面装着一些银两、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几瓶她从师父那里偷来的毒药。
她拿起小木鼎和包裹,背在背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帐篷门口。
她掀开门帘,探出头去,看了看外面的情况。
营地里的篝火还在燃烧,但大部分弟子都已经回帐篷休息了,只有几个值夜的弟子在营地里巡逻。
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营地外围,没有人注意到阿紫的帐篷。
阿紫深吸一口气,闪身出了帐篷。
她贴着帐篷的阴影,猫着腰,悄无声息地移动。她的脚步很轻很轻,踩在草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如同一个幽灵。
她绕过了几个帐篷,来到了营地边缘。那里有几个值夜的弟子,正围坐在篝火旁,低声聊天。
阿紫没有惊动他们,从他们的视线死角绕了过去,翻过营地外围的栅栏,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的轻功很好,在黑暗中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她踩着树梢,踏着草尖,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留。
她知道,天亮之前,必须跑得越远越好。一旦摘星子发现她不见了,一定会派人来追。到那时,她就跑不掉了。
她跑啊跑,跑过了一片又一片树林,跑过了一条又一条小河,跑过了一座又一座山丘。
她的衣服被树枝划破了,她的脸上被荆棘划伤了,她的脚上磨出了血泡,可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她跑了整整一夜。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已经跑出了上百里地。
她终于觉得安全了。
她停下脚步,浑身酸痛,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踉跄着走到一座小山顶上,仰面躺在一块裸露的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淡金色,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将第一缕阳光洒在她身上。
那阳光暖暖的,柔柔的,照在她脸上,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
“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有解脱,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悲凉。
她终于逃出来了。
从那个魔窟里逃出来了。
她从小在星宿海长大,见惯了尔虞我诈,见惯了血腥残忍,见惯了人性的丑恶。
她知道,那个地方不是人待的。
她早就想逃了,可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她笑够了,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她的衣裙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划破了好几处,于是干脆脱了下来准备一会儿简单修补一下。
此时她赤裸的身体露出白皙的肌肤,胯下后庭的菊花还在一张一合,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那里还残留着被摘星子操过的感觉。
她的尿道也有些异样,那冰蚕爬进去的感觉还在,那精液灌进去的感觉还在,让她浑身不自在。
“还是先去找条小河洗个澡,再穿上衣服好了。”她自言自语,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她赤裸着身体在山间行走,毫不在意是否会有可能被人看到。
反正从小到大,星宿海不知道有多少人玩过看过她的裸体了。
在那个魔窟之中,一个女孩最大的交易本钱,不就是这具身子吗?
她找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河,河水潺潺,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她脱下破烂的衣裙,走进河里,让清凉的河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河水很凉,凉得她打了个哆嗦。可她很享受这种感觉,那清凉的河水洗去了她身上的污渍,也洗去了她心中的阴霾。
她洗了很久,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洗得干干净净。
她洗去了摘星子的精液,洗去了那些男人的气息。
她觉得自己像是脱了一层皮,变成一个新的人。
洗完澡,她从包裹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穿上。
那是一件淡绿色的衣裙,是她偷偷藏起来的,一直没舍得穿。
穿上新衣服,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干净了,变得自由了。
她站在河边,看着水中的倒影。水中倒映着一个少女的脸,明眸皓齿,肤白如雪,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阿紫,”她对自己说,“从今天起,你就是你自己的了。还有。。。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的,我‘亲爱的’师兄弟们,还有我‘敬爱’的师父——丁春秋!”
只是刚刚获得‘自由’的阿紫并不知道,她其实逃离的并不只是那些玩弄她的师傅和师兄弟。
她还逃离了一个,可能会和星宿派一同死无葬身之地的悲剧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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