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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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晨六点,闹钟没响。

我在一片温热的、潮湿的、带着茉莉花香气的黑暗中醒来。

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脸上--温热的,柔软的,滑滑的,带着一点潮湿的、咸咸的味道。

它在我的额头上慢慢地移动着,从眉心到发际线,再从发际线回到眉心。

然后它移到我的鼻梁上,沿着鼻梁慢慢地滑下去,到鼻尖,停顿了一下,然后沿着鼻梁再滑上来。

然后它移到我的嘴唇上,在我的上唇和下唇之间来回地蹭着,像一只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咸味的小动物在我的嘴唇上爬行。

我睁开眼睛。

妈妈坐在我的床边,一只脚踩在我的枕头上,另一只脚在我的脸上。

她的脚上穿着肉色的丝袜--不是普通的丝袜,是马油开裆丝袜。

丝袜的面料很薄,很透,几乎是透明的,在晨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一样的光泽。

丝袜的质地很滑,马油的成分让它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乳白色的、像奶油一样的光泽。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蠕动着,大脚趾在我的上唇上蹭着,食指在我的下唇上蹭着,其他的脚趾蜷缩着,在我的嘴角上画着圈。

她的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醒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点笑意。

我没有说话。我的嘴张开了一点,她的脚趾顺势滑了进来。

大脚趾,然后是食指,然后是中指。三根脚趾塞进了我的嘴里,在我的舌头上蠕动着。

丝袜的味道--马油的奶香味,淡淡的,甜甜的,像融化的奶油。

还有她脚趾的味道--淡淡的酸味,淡淡的咸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和她身体深处的那些味道不一样,但同样让人头晕。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慢慢地动着,在我的舌头上画着圈,在我的牙齿上轻轻地蹭着。

她的脚心贴着我的下巴,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面料在我的皮肤上滑来滑去。

她的脚背贴着我的鼻子,我能闻到马油的香味和她的皮肤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一种温暖的、潮湿的、带着一点奶香的味道。

“小杰,”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笑意,“该起来帮妈浣肠了。”

她的脚趾从我的嘴里抽出来,在我的嘴唇上蹭了一下,把那些口水擦干净,然后收了回去。

她从床上站起来,站在我的床边,低头看着我。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她的腿上穿着那双肉色的马油开裆丝袜,丝袜的面料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像涂了一层油一样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

她的阴道里塞着一根白萝卜,粗粗的,白白的,表面布满了细细的根须,根部露出一小截,上面系着一根白色的棉线。

她的屁眼儿里塞着一根苦瓜,绿色的,表面布满了疙瘩,根部也露出一小截,也系着一根白色的棉线。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走吧。”

我从床上坐起来,身上只穿着那条银色的贞操裤。

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那些浅蓝色的药片我已经吃了五十多天了,阴茎的长度和两个月前相比有了一些变化--具体多少我没有量过,但张医生说效果会在三个月左右达到一个平台期,让我不要着急。

我站起来,她牵着我的手,走出我的房间,穿过走廊,下了楼梯,走向地下室。

二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个银白色的全自动灌肠机上。

液晶显示屏上显示着各种数据--灌肠液温度:39.5°C,灌肠液容量:2000毫升,灌肠液成分:驴奶 氨基酸 电解质 中药提取物 蜂蜜,灌肠速度:中档,预计时间:14分钟。

储液罐里装满了乳白色的营养液,在灯光下泛着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的光泽。

妈妈走到浣肠架前面,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两条皮带固定在头顶的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那条白色的吊带睡裙,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光脚站在瓷砖地上--不对,她的脚上穿着那双肉色的马油开裆丝袜,丝袜的脚底部分在瓷砖地上,滑滑的,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抓着地面。

我蹲下来,先取白萝卜。我的手指捏住棉线,轻轻地拉了一下。

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夹住了白萝卜的表面,然后慢慢地放松。

白萝卜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滑出来,白白的,粗粗的,表面布满了细细的根须,沾满了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些根须上挂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她的阴道分泌物的残留。

我把白萝卜放在床边的盘子里。

然后取苦瓜。我的手指捏住棉线,轻轻地拉了一下。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苦瓜的表面,然后慢慢地放松。

苦瓜从她的屁眼儿里慢慢地滑出来,绿色的,表面布满了疙瘩,沾满了她的肠液,淡黄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些疙瘩上挂着一些淡黄色的、黏黏的东西--灌肠液的残留。

我把苦瓜放在白萝卜旁边。白色和绿色并排躺在白色的盘子里,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然后我拿起那根透明的硅胶管,把圆头的灌肠嘴对准她的屁眼儿,慢慢地推进去。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硅胶嘴,然后慢慢地放松。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启动”按钮,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乳白色的液体从储液罐里流出来,经过硅胶管,从灌肠嘴里流出来,流进她的肠道里。

液晶显示屏上的数字在变化。灌入量:300毫升。

灌入量:600毫升。灌入量:

900毫升。她的肚子慢慢地鼓起来,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

灌入量:1200毫升。她的肚子更鼓了,皮肤被撑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灌入量:1500毫升。她的肚子圆滚滚的,像被吹到极限的气球。

灌入量:1800毫升。灌入量:2000毫升。机器自动停止了。

她的肚子大得像怀了七个月的孕,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圆圆的,硬硬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驴奶的香味和蜂蜜的甜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温暖的、甜腻的、让人头晕的味道。

保持二十分钟。机器上的计时器开始倒计时:20:00,19:59,19:58……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

她的乳房在睡裙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抓着浣肠架的扶手,指节有一点发白,但她没有叫痛,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着,等待着。

二十分钟到了。计时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停止”按钮,然后拿起硅胶管,慢慢地从她的屁眼儿里拔出来。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着硅胶嘴,像是在挽留。当硅胶嘴完全拔出来的时候,她的括约肌又收缩了一下,把那些液体锁在体内。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抱住她的胸口。

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

我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屁眼儿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肉色的马油开裆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像涂了一层油一样的光泽,两个脚底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用力。”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了。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屁眼儿里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她的身体在排泄的过程中开始颤抖,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发出一种细细的、颤颤的声音。

她的爱液也开始流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液混在一起。

她排完了。

我抱着她,没有动。我蹲下来,把她放在马桶前面的塑料矮凳上,让她跪在那里,屁股撅起来。

我跪在她身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

阴唇。

她的阴唇很软,很滑,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两片湿润的花瓣。

我舔掉那些残留的营养液,乳白色的,有一点甜,有一点腥。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阴道口。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的舌头伸进去一点,那些爱液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有一点咸,有一点酸。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会阴。她的会阴很光滑,没有毛,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一小块温热的、湿润的丝绸。

她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屁眼儿。她的屁眼儿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我的舌尖顶在她的屁眼儿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

我的舌尖顶开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

她的肠壁在我的舌尖下面蠕动着,温热的,湿润的,带着驴奶的膻味、蜂蜜的甜味和她肠道深处的那种淡淡的、苦苦的、像草药一样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头下颤抖着,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上来。

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荡,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她的高潮来了,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起来。她的腿有一点软,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

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蜂蜜的甜味和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抱着她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来到隔壁的衣帽间。

三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

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浅粉色的、浅蓝色的、浅紫色的、金色的、马油肉色的,像一道丝袜的彩虹。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

我把她放在长椅上,让她坐在那里。她的身体在长椅上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坐稳了。

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今天穿什么?”我问。

“天蓝色的那套,”她说,“瑜伽服。”

我走到柜子前面,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套天蓝色的瑜伽服。

上衣是一件运动胸罩,天蓝色的,面料是锦纶和氨纶的混纺,很薄,很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下装是一条紧身瑜伽裤,也是天蓝色的,高腰的设计,裤腰到肚脐上方,面料和胸罩一样,很薄,很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瑜伽裤的裆部是正常的设计,不是开裆的--因为待会儿要往里面塞东西。

我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白色的小白袜,短筒的,袜口有一圈天蓝色的条纹,和瑜伽服的颜色呼应。

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白色的小白鞋,帆布的,鞋底是橡胶的,很软,很轻。

我走回到她面前,蹲下来。她站起来,白色的吊带睡裙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堆在她的脚边。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在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雕像--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大腿饱满,小腿纤细,皮肤白里透粉,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小腹上干干净净的,背上也干干净净的,大腿内侧也干干净净的。

她的身体现在是一张白纸,没有被写过,没有被画过,干净得像她刚出生的时候。

我先帮她穿运动胸罩。她把手臂伸进肩带里,我把胸罩拉下来,罩住她的乳房。

F杯的乳房在胸罩的包裹下,被托起来,聚拢,乳沟很深,很诱人。

天蓝色的面料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蓝色的第二层皮肤。

然后帮她穿瑜伽裤。她抬起左脚,我把瑜伽裤的裤腿套进去,拉到小腿,然后右脚,同样的动作。

我站起来,把瑜伽裤拉到她的腰际,高腰的设计,裤腰到肚脐上方,把她的整个小腹都包裹住了。

瑜伽裤的面料很薄,很有弹性,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动一下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她的下体在瑜伽裤的裆部下面,被面料遮住了,但能隐约看到阴唇的轮廓--粉红色的,在天蓝色的面料下面,像一朵被遮住的花。

然后帮她穿袜子。她坐在长椅上,我蹲下来,把她的左脚捧在手心里。

白色的小白袜袜口有一圈天蓝色的条纹,我把袜子套在她的脚上,慢慢地拉上去,经过脚趾、脚背、脚踝,一直到小腿的中段。

袜子是棉质的,很软,很厚,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

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缩着,能隐约看到脚趾的轮廓。

然后右脚,同样的动作。

最后帮她穿小白鞋。她站起来,我把小白鞋放在她的脚边,她把左脚伸进去,我把鞋带系好,然后右脚,同样的动作。

小白鞋是帆布的,白色的,鞋底是橡胶的,很软,很轻,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

她站在长椅前面,穿着那套天蓝色的瑜伽服,白色的小白袜,白色的小白鞋。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要去上瑜伽课的女人--如果忽略她下体里面即将被塞进去的那两样东西的话。

我从柜子的抽屉里拿出那两样东西。

王二1:1复刻的电动阳具--肉色的,硅胶材质的,长度十八厘米,直径四厘米,表面布满了肉疙瘩,和王二的真实阴茎一模一样。

还有一个电动屁眼儿塞--也是肉色的,硅胶材质的,长度十二厘米,直径三厘米,表面光滑,形状像一颗拉长的水滴。

我蹲下来,站在她面前。“把瑜伽裤脱下来,”我说。

她弯下腰,双手抓住瑜伽裤的腰口,把瑜伽裤褪到膝盖的位置。

她的下体暴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

我拿起那根电动阳具,打开开关,调到“震动 加热”档。

阳具开始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表面的温度也在慢慢地升高,从室温升到接近体温的温度。

我把它对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进去。龟头撑开了她的阴道壁,她的阴道壁在阳具周围收缩着、蠕动着。

我推进到最深处,十八厘米的阳具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里,只有底部的电池盒露在外面,贴着她的阴唇。

然后我拿起那个电动屁眼儿塞,打开开关,也调到“震动 加热”档。

屁眼儿塞开始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和阳具的震动声混在一起。

我把屁眼儿塞对准她的屁眼儿,慢慢地推进去。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屁眼儿塞的头部,然后慢慢地放松。

我推进到最深处,十二厘米的屁眼儿塞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眼儿里,只有底部的电池盒露在外面,贴着她的会阴。

“站起来,”我说。她站起来,弯下腰,把瑜伽裤拉上来,经过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瑜伽裤的裆部把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的电池盒都包住了,在天蓝色的面料下面,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一个在她的阴道口的位置,一个在她的屁眼儿的位置。

她整理好裤腰,高腰的设计,裤腰到肚脐上方,把整个小腹都包裹住了。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

四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

王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

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黑手站在门口。

“今天正常,”王仁说,“三公里跑步。五百个跳绳。一小时瑜伽。半小时动感单车。”

妈妈点了点头。

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

她的身上穿着那套天蓝色的瑜伽服,白色的小白袜,白色的小白鞋。

天蓝色的瑜伽裤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

她的下体在瑜伽裤的裆部下面,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的电池盒。

王仁看了我一眼。“你,在旁边扎马步。衣服脱了,只留贞操裤。”

我脱下灰色T恤和黑色短裤,把它们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我身上只剩下那条银色的贞操裤,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我走到跑步机旁边的空地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蹲下去,大腿与地面平行,双手向前平伸。

马步的姿势。我的大腿肌肉在颤抖,膝盖在发抖,但我咬着牙,坚持着。

妈妈开始跑步。跑步机的速度调到了每小时八公里,她迈开步子,跑了起来。

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

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的包裹下,晃动幅度不大,但依然能看出F杯的分量。

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每跑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她的下体在瑜伽裤的裆部下面,那两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在跑步的震动中微微颤动着--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在她体内震动、加热,那些肉疙瘩在她的阴道壁上刮着,那些光滑的硅胶在她的肠道壁上摩擦着。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很浅。

三公里跑完之后,她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旁边的空地上,开始跳绳。

五百个跳绳,分组跳,每组一百个,休息三十秒。她握着跳绳的把手,开始跳。

绳子在她脚下飞快地旋转着,发出“嗖嗖”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跳绳的节奏中上下起伏着,乳房在运动胸罩的包裹下上下晃动,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上下颤动。

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还在震动、加热,那些肉疙瘩和光滑的硅胶在她体内摩擦着、搅动着。

她的脸更红了,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地上。

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五百个跳绳跳完之后,她开始做瑜伽。

一个小时的瑜伽,各种体式--下犬式、上犬式、战士一式、战士二式、三角式、桥式、轮式、肩倒立、头倒立。

她的身体在瑜伽的体式中被拉伸、被折叠、被扭转,天蓝色的瑜伽裤在她的身上被拉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但她的动作很标准,很流畅,像一只在晨光中伸展身体的猫。

最后一个体式--摊尸式。她躺在瑜伽垫上,身体完全放松,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双腿微微张开,眼睛闭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瑜伽垫上,像一个被画上去的、天蓝色的、人形的符号。

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还在震动、加热,那些肉疙瘩和光滑的硅胶在她体内轻轻地搅动着。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半小时的动感单车。

她坐在动感单车上,双手扶着车把,脚踩着踏板,开始骑。

阻力调到了中档,她需要用力才能踩动。她的身体在单车上微微前倾,臀部在车座上上下移动着,大腿的肌肉在收缩、放松、收缩、放松。

天蓝色的瑜伽裤在她的腿上被拉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在她体内随着踩踏的节奏而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

她的脸更红了,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车把上。

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身体在单车上轻轻地颤抖着,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

半小时到了。她从单车上下来,腿有一点软,身体晃了一下,我赶紧从马步的姿势站起来,跑过去扶住她。

我的大腿肌肉酸痛得厉害,膝盖在发抖,但我咬着牙,没有叫出来。

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稳。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王仁说,“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下午球局之前,张医生要给肖杰上课。”

妈妈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金色的。

她睡着了。

五我站起来,上了楼梯,来到二楼的客房。

张医生已经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记号笔。

白板上写满了人类的性别决定和伴性遗传--XY型性别决定,XX型性别决定,ZO型性别决定,ZW型性别决定。

伴X隐性遗传病:色盲、血友病、进行性肌营养不良。

伴X显性遗传病:抗维生素D佝偻病、遗传性肾炎。伴Y遗传病:外耳道多毛症、鸭蹼病。

“今天讲伴性遗传,”张医生说,“先讲伴X隐性遗传病。”

我在书桌前坐下,翻开课本,拿起笔。

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解释治疗方案。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家系图--一个色盲的家系。

他指着家系图上的一个圆形,“这是一个色盲患者的家系。色盲是伴X隐性遗传病,致病基因用X^b表示,正常基因用X^B表示。患者的基因型是X^bX^b(女性)或X^bY(男性),携带者的基因型是X^BX^b(女性),正常人的基因型是X^BX^B(女性)或X^BY(男性)。”他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公式--如果女性携带者(X^BX^b)和正常男性(X^BY)婚配,后代中男性患病的概率是1/2,女性患病的概率是0,女性携带者的概率是1/2。

如果女性患者(X^bX^b)和正常男性(X^BY)婚配,后代中所有男性都是患者(X^bY),所有女性都是携带者(X^BX^b)。

如果女性携带者(X^BX^b)和男性患者(X^bY)婚配,后代中男性患病的概率是1/2,女性患病的概率是1/2,女性携带者的概率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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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纸上跟着写--色盲,基因型X^bX^b或X^bY,男性发病率约1/10,女性发病率约1/100。

血友病,基因型X^bX^b或X^bY,男性发病率约1/5000,女性发病率约1/25000000。

进行性肌营养不良,基因型X^bX^b或X^bY,男性发病率约1/3500,女性发病率极低。

张医生点了点头,“正确。下一题。”他在白板上写了另一道题--一对表型正常的夫妇,生了一个色盲的孩子。

这个孩子的性别是什么?这对夫妇的基因型是什么?他们再生一个孩子患色盲的概率是多少?

我继续写--孩子的性别是男性,因为色盲是伴X隐性遗传病,儿子从母亲那里得到X染色体,如果母亲是携带者,儿子有1/2的概率患病。

这对夫妇的基因型是X^BX^b(母亲)和X^BY(父亲)。

再生一个孩子患色盲的概率是1/4(所有后代中),其中男性患病的概率是1/2,女性患病的概率是0。

张医生又点了点头,“很好。”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本上,照在那些基因型上,照在我的手上。

我的手在纸上沙沙地响,那些基因和概率从我的耳朵里钻进去,在我的脑子里转几圈,然后从笔尖流出来,变成白纸上的黑色字迹。

我的字迹很工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继续讲伴性遗传的病例分析。”

我点了点头,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

六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今天是台球,十把,妈妈和四个人轮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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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赢了四把,输了六把。六炮,六顿鞭子,六次灌肠,六次塞入拉珠。

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屁眼儿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

球局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去休息。

他看了我一眼,“你,把她抱到浴室洗干净。然后去更衣室,给她换好衣服。今天晚上有特别的活动。八点,镜室集合。今天晚上的主题是--小太妹。”

妈妈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

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手臂搭在我的脖子上,手指在我的颈后交叉着。

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我抱着她走出台球室,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的洗浴室。

七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

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汇入地漏。

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

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温热的,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

她的背上干干净净的,那些纹身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洗掉了她脸上的汗水和精液的残留,洗掉了她脚上的汗水和精液的残留,洗掉了她屁眼儿里灌肠液的残留。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面变得干干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我先擦她的头发,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伤。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

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来到衣帽间。

八衣帽间的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

妈妈走到长椅前面,坐下。她从柜子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一套情趣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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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衣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面料是纯棉的,很薄,很软,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

T恤的领口是圆领的,但开得很低,V字形的,一直开到胸口的下缘,露出了她的整个乳沟。

T恤的正面印着几个红色的字--“XX市第一中学”,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校徽。

T恤的下摆很长,但被设计成要塞进裙子里面的款式。

T恤的袖口有蓝色的条纹,肩部也有蓝色的条纹,看起来就是一套标准的中国中学生运动服式校服的上衣,只不过尺码被改小了,紧紧地裹在她的身上,把她的乳房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F杯的乳房在T恤的下面,像两颗被包裹住的、饱满的蜜瓜。

T恤的面料很薄,很透,能看到她乳头的轮廓--深玫瑰色的,硬硬的,在白色的面料下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裙子是一条深蓝色的超短裙,面料是涤纶的,很薄,很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

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

裙子的前面有一条银色的拉链,从腰际一直开到裙摆。裙子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开叉,从臀部的上缘一直开到大腿的中段。

裙子的裤腿经过改良,两侧开了很高的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裙摆,每动一下就会露出她的臀部和大腿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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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的腰围很紧,紧紧地裹着她的腰,把她的臀部衬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

丝袜是一双白色的水晶短丝袜,面料是尼龙的,很薄,很透,几乎是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

丝袜的长度很短,只到脚踝上方,边缘缝着细细的、白色的花边。

鞋子是一双白色的小白鞋,帆布的,鞋底是橡胶的,很软,很轻,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

鞋带是白色的,鞋面上没有任何装饰。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一条银色的项链,链子很细,吊坠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的字母“M”。

她把项链戴在脖子上,扣好。

她开始穿衣服。

先穿丝袜--她坐在长椅上,把白色的水晶短丝袜从脚趾开始慢慢地卷上去,透明的面料在她的脚上慢慢地铺开,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

丝袜的质地很薄,很透,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皮肤的颜色和纹理。

她把丝袜拉到脚踝上方,调整好位置,边缘的花边刚好在她的小腿最细的位置。

然后穿裙子--她把深蓝色的超短裙从头上套下去,拉链在侧面,她拉上了拉链。

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裙子的下摆刚好盖住她的臀部的下缘,每动一下就会露出臀部的弧线。

裙子的两侧开叉很高,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裙摆,每走一步就会露出她的大腿--白嫩的、光滑的、饱满的大腿。

然后穿上衣--她把白色的T恤穿上,扣好扣子--不对,T恤没有扣子,是套头的。

她把T恤从头上套下去,拉下来,T恤紧紧地裹在她的身上,把她的乳房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的,露出了她的整个乳沟。T恤的面料很薄,很透,能看到她乳头的轮廓。

她把T恤的下摆塞进裙子里,系好腰带--不对,裙子没有腰带,只是紧紧地裹在她的腰上。

然后穿鞋子--她坐在长椅上,把白色的小白鞋穿上,系好鞋带。

小白鞋是帆布的,白色的,鞋底是橡胶的,很软,很轻。

她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面,坐下。她从抽屉里拿出化妆品--粉底、腮红、眼影、眼线笔、睫毛膏、唇彩。

她先打粉底,薄薄的,一层,把脸上的小瑕疵都盖住。

然后打腮红,粉红色的,在颧骨的位置,让脸色看起来更红润。

然后画眼影,淡粉色的,在眼睑的位置,和腮红呼应。

然后画眼线,细细的,黑色的,沿着睫毛的根部画了一条线,让眼睛看起来更大、更深。

然后刷睫毛膏,黑色的,把睫毛刷得翘翘的、密密的。

最后涂唇彩,大红色的,亮亮的,让嘴唇看起来更饱满、更湿润。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了一下。她站起来,转身看着我。

“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好看。”

我说的是实话。她穿着那套情趣校服--白色的短袖T恤,深蓝色的超短裙,白色的水晶短丝袜,白色的小白鞋。

银色的“M”吊坠在她的乳沟上方晃动着,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的脸上化着淡妆,眼睛很大,很亮,嘴唇很红,很润。

她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女中学生--如果忽略那件T恤的领口开到了胸口的下缘,如果忽略那条裙子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如果忽略那双丝袜是透明的、把她的脚趾的轮廓完全暴露在外的话。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走吧。”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走向镜室。

九镜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四面墙上的镜子里,照在天花板上的镜子里,照在地板上的镜子里。

无数的影子在镜子里反射着、重叠着、延伸着,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光怪陆离的隧道。

但今天的镜室不一样。

镜室的中央不再是那张八爪椅,而是一个教室的布景--一张讲台,一张黑板,几套课桌椅。

黑板上用白色的粉笔写着几个字--“生物课”。讲台上放着一本翻开的课本,一支粉笔,一个黑板擦。

课桌椅是那种老式的、木制的、绿色的、桌面上刻满了字的课桌椅,看起来很旧,很破,像从某个废弃的学校里搬来的。

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讲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画着圈。黑手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那根SM专用皮鞭。

张医生坐在第一排课桌后面,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王仁看到我们进来,点了点头。

“把她放到讲台上。”

我扶着妈妈的胳膊,走到讲台前面。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课桌椅,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屁股撅起来。

深蓝色的超短裙在她的臀部上方皱成一团,裙摆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的整个臀部都暴露在空气中--圆润的,饱满的,白里透粉的,上面布满了新旧交叠的鞭痕,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白色的小白鞋踩在地板上,鞋底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的脚踝上方,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

王仁走到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的臀部。

“今天的角色,是女中学生,”他的声音很平静,“小太妹,不好好学习,逃课,抽烟,打架,早恋。被班主任叫到讲台前面罚站。你以前当老师的时候,罚过这样的学生吗?”

“……罚过。”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

“罚过。那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

王二走到讲台旁边,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一根教鞭。

黑色的,细长的,竹子做的,大概一米长,直径不到一厘米,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橡胶头。

王二把教鞭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在空中挥了一下--教鞭划破空气,发出“咻”的一声,很尖锐,像鸟叫。

“把裙子掀起来,”王仁说。

妈妈的手伸到身后,抓住了裙摆,把深蓝色的超短裙掀了起来,搭在腰上。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

她的屁眼儿也暴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屁股撅高一点,”王仁说。

她的身体更往前倾了,双手撑在讲台的边缘,屁股撅得更高了,骨盆前倾,腰塌下去,背弓起来。

她的臀部在灯光下,像两个浑圆的、白里透粉的半球,中间那条沟壑深深地陷下去。

王仁举起教鞭。

“咻--”

教鞭落在她的左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尖锐的响声。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臀部上的肌肉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

一道红色的痕迹出现在她的左臀上,从臀部的上缘一直延伸到臀沟,细细的,长长的,像一条红色的蛇在她的皮肤上爬行。

“咻--”

第二下,右臀。同样的响声,同样的颤抖,同样的放松。

她的右臀上也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痕迹,和左臀上的那条对称。

“咻--咻--咻--”

连续三下,落在她的臀部的正中央,三条红色的痕迹平行地排列着,像铁轨,像跑道。

她的身体在教鞭的抽打下颤抖着,每一次抽打都会让她的身体往前倾一下,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讲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数,”王仁说。

“一,”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二,三,四,五……”

“咻--咻--咻--咻--咻--”

十下。

二十下。三十下。她的臀部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纵横交错的,有的重叠在一起,变成深红色,有的并排在一起,变成一道道平行的条纹。

她的皮肤在教鞭的抽打下变得滚烫,红彤彤的,像被火烧过一样。

她的身体在颤抖着,呼吸变得很急,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F杯的乳房在T恤下面上下晃动着,乳头的轮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越来越明显。

“四十,”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一点哭腔,“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

“咻--咻--咻--咻--咻--”

五十下。

她的臀部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白皮肤了,全是红色的鞭痕,有的地方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颤抖着,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讲台上。

但她没有叫停,没有求饶,只是数着数字。

“六十,”她的声音沙哑了,“六十一,六十二,六十三……”

王仁停了一下,把教鞭放在讲台上。

他走到妈妈面前,弯下腰,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睫毛膏被泪水冲花了,在脸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

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疼吗?”王仁问。

“……疼。”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记住这个疼。下次逃课的时候,想想这个疼。”

王仁转身看了黑手一眼。

黑手走到讲台旁边,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另一个东西--一根双头龙,黑色的,硅胶材质的,长度大概四十厘米,直径四厘米,两头都是龟头的形状,表面布满了肉疙瘩。

黑手把双头龙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妈妈的身后。

“把腿再张开一点,”王仁说。

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小白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粉红色的,湿润的。

她的屁眼儿也微微张开了一点,括约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把双头龙的一端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进去。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道壁,她的阴道壁在硅胶的周围收缩着、蠕动着。

他推进到最深处,双头龙的一端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里,只露出中间的部分。

然后他把另一端对准了她的屁眼儿,慢慢地推进去。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龟头,然后慢慢地放松。

他推进到最深处,双头龙的另一端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眼儿里。

双头龙的两端分别在她的阴道和肠道里,中间的部分横亘在她的会阴上,黑色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好了,”王仁说,“现在开始上课。”

他走到讲台前面,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课桌椅。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女性生殖系统”。

然后他翻开课本,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

“女性生殖系统由内生殖器和外生殖器组成。内生殖器包括卵巢、输卵管、子宫、阴道。外生殖器包括阴阜、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前庭……”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教室里对一群真正的学生讲课。

他一边讲,一边在黑板上画图--卵巢的剖面图,输卵管的伞部,子宫的解剖结构,阴道的纵切面。

妈妈趴在讲台上,身体在颤抖着。

双头龙在她体内震动--不对,双头龙没有打开开关,它只是在她的体内静静地待着,但她的阴道壁和肠道壁在它的周围收缩着、蠕动着,像两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咀嚼。

她的爱液从阴道里渗出来,顺着双头龙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她的肠液也从屁眼儿里渗出来,顺着双头龙流下去,和爱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透明的、黏黏的液体。

“下面请一位同学来回答,”王仁转过身,看着她,“这位同学,请你来说一下,阴道的生理功能有哪些?”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

她的眼睛看着王仁,瞳孔里全是泪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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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的生理功能……是……是性交的器官……是月经排出的通道……是胎儿娩出的产道……”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断断续续的,像一台快要坏掉的录音机在播放。

“很好,”王仁点了点头,“那再请这位同学说一下,阴道的神经分布有什么特点?为什么阴道在正常情况下对疼痛不敏感?”

“……阴道的神经……主要是自主神经……对切割、烧灼等刺激不敏感……但对充盈、扩张、牵拉等刺激敏感……”她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听不见。

“很好,”王仁又点了点头,“那请这位同学用身体演示一下,什么叫阴道的扩张和充盈。”

他的话音刚落,王二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讲台前面,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他的阴茎--十八厘米长,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已经硬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双头龙露出在妈妈阴道口的那一端,把它从她的阴道里拉出来一半,然后把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进去。

他的阴茎和双头龙同时挤在她的阴道里--双头龙占据了阴道的一半空间,他的阴茎占据了另一半。

她的阴道壁被撑得紧紧的,薄薄的,几乎能看到里面的血管在跳动。

她的身体在颤抖着,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王二开始抽插。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和双头龙一起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

双头龙的另一端在她的肠道里也随之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

她的阴道壁和肠道壁在两根硅胶和一根肉茎之间被挤压着、摩擦着、搅动着。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在镜室里回荡。

黑手也走了过来。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他的阴茎--比王二的还粗,黑黑的,龟头很大,紫红色的,也硬了。

他走到妈妈的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然后把他的阴茎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嘴唇包住了他的龟头,舌头在龟头下面舔着。

他慢慢地推进,阴茎在她的嘴里一点一点地滑进去,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他继续推进,龟头撑开了她的喉咙,滑了进去。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嘴里、她的喉咙里、她的食道里。

张医生从第一排课桌后面站了起来。他走到讲台旁边,站在妈妈的脚边。

他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左脚,把她的脚趾凑到自己的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白色的小白鞋还没有脱,鞋带系得紧紧的。

他解开她的鞋带,把小白鞋从她的脚上脱下来,露出她的左脚--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

丝袜的质地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他把她的脚趾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开始吸。

她的脚趾在他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

王仁也走了过来。他站在妈妈的右边,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右脚,同样地脱下小白鞋,把她的右脚上的丝袜脚趾塞进自己的嘴里,开始吸。

四个人,四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

王二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双头龙在她的肠道里移动着,黑手的阴茎在她的嘴里抽插着,张医生的嘴含着她的左脚脚趾,王仁的嘴含着她的右脚脚趾。

她的身体在四个人的夹击下颤抖着、痉挛着、扭曲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王二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子宫颈上,喷在她的阴道壁上。

她的身体在他的射精中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很长的、很高亢的、像动物一样的尖叫。

黑手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喉咙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喉咙里,喷在她的食道里,喷在她的胃里。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被迫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

张医生的嘴从她的左脚脚趾上移开。

王仁的嘴也从她的右脚脚趾上移开。

两个人同时把她的脚放下来,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他们的阴茎--张医生的阴茎很长,至少二十厘米,像一条蛇;王仁的阴茎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

两个人同时把龟头对准了她的两个脚心--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

他们的龟头顶在她的脚心上,开始摩擦。张医生的龟头在她的左脚脚心上蹭着,王仁的龟头在她的右脚脚心上蹭着。

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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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时射了--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他们的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脚心上,喷在她的丝袜上,喷在她的脚趾之间。

四个人都射了。王二从她的阴道里退出来,黑手从她的嘴里退出来,张医生从她的左脚上退下来,王仁从她的右脚上退下来。

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浓稠的,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从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讲台上。

她的嘴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去,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的阴道里也在往外淌着精液,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她的屁眼儿里也在往外淌着精液,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她的脚上也是精液,白色的,在白色的水晶短丝袜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水晶上。

她的身体趴在讲台上,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

她的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从她的嘴里吸进去,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还没完,”他说。

他转身看了黑手一眼。

黑手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拿下一个黑色的皮箱,打开,从里面拿出那个透明的、圆形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内窥镜,银色的金属镜头,细细的,长长的,尾部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光纤电缆,电缆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显示器。

黑手把内窥镜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蹲下来,把内窥镜的镜头对准了她的屁眼儿--她的屁眼儿还在微微张开着,精液还在从里面流出来。

他把镜头塞进她的屁眼儿里,慢慢地推进去,一直插到肠道深处。

然后他打开显示器,屏幕上出现了彩色的画面--粉红色的肠道壁,湿润的,光滑的,布满了细细的、皱皱的褶皱。

肠道壁在痉挛着、收缩着、蠕动着,像一条活着的、粉红色的蛇在屏幕上扭动。

画面的正中央是那些精液--白色的,浓稠的,挂在肠道壁上,像融化的奶油涂在粉红色的墙壁上。

双头龙还在她的肠道里,黑色的硅胶在粉红色的肠道壁中间,像一个异形的、来自外太空的物体。

王仁把显示器举到妈妈面前,让她看。“睁开眼睛,看,”他说。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

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肠道,粉红色的,湿润的,布满了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肠道壁上慢慢地往下流,双头龙横亘在她的肠道里,黑色的硅胶和粉红色的肠道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唇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嗯--”--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看见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彻底打开的快感。

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屁眼儿里抽出来,放在架子上。

他走到讲台前面,把双头龙从她的阴道和屁眼儿里慢慢地抽出来。

黑色的硅胶从她的体内一点一点地滑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肠液和四个人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当双头龙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和屁眼儿同时张开了一下,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精液从两个洞里同时涌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流下去。

“把她抱下来,”王仁说。

我走到讲台前面,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讲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

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中药的苦味、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臂从我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腿从我的手臂上垂下来,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丝袜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浓稠的,从她的脚趾滴下去,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头上的发夹已经掉了,头发披散着,黑色的,湿湿的,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洗浴室。

十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

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汇入地漏。

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

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温热的,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

她的背上干干净净的,那些纹身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洗掉了她脸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脚上的精液,洗掉了她屁眼儿里的精液。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面变得干干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我先擦她的头发,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伤。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

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她的卧室。

我扶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晚安,妈,”我说。

“晚安,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走出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

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

很小,很轻,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

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之后,我要先去她的房间。

她大概还在睡,侧躺着,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明天早上塞的是什么?白萝卜和苦瓜,还是长茄子和玉米棒子,还是黄瓜和胡萝卜?

不管是什么,明天早上,我要帮她取出来。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

然后健身房,三公里跑步,五百个跳绳,一小时瑜伽,半小时动感单车。

然后下午的球局。然后晚上的调教。明天晚上的主题是什么?

护士?

女仆?

还是学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不管是什么主题,她都会穿上相应的衣服,化上相应的妆,被绑在八爪椅上或者趴在讲台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四个人轮番使用,然后高潮,然后被内窥镜照,然后被我舔干净脚,然后被我抱回房间。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我的脸上。

暮色很暗,很沉,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光。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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