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日常化的药物控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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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处之夜过后的第三天,澜城迎来了一个闷热的周末。

林小野的“大姨妈”似乎终于熬过了最艰难的阶段。

这几天她像只生了重病的猫,成天蜷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连骂人的力气都小了许多。

而我则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二十四孝好表哥,变着花样给她熬红糖水、煮清淡的粥,甚至连她换下来的脏衣服都包揽了。

当然,洗衣服的时候,我总会把她那几条沾着淡淡血丝和干涸爱液的内裤挑出来,放在鼻尖深深地嗅闻。

那上面混合著我的精液和她初次破裂的甜腥味,是我彻底征服她的战利品勋章。

中午十二点半,我端着两碗刚下好的西红柿鸡蛋面走到餐厅。

“小野,起来吃点东西。今天感觉好些了吗?”我把碗放下,冲着客厅里喊了一声。

沙发上那一团毯子动了动,林小野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狼尾短发坐了起来。

她身上穿着那件能盖住大腿根的超大号黑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滑落到一边,露出一大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半截精致的锁骨。

“好个屁。”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面条,“哥,我怀疑这房子风水有问题,或者我是不是撞邪了?”

我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心里暗自发笑,脸上却是一副关切的表情:“瞎说什么呢,建国以后不许成精。怎么了?哪不舒服?”

“我这两天晚上根本就没睡好!”林小野咬了一大口鸡蛋,含糊不清地抱怨着,“明明困得要死,沾枕头就着,但就是感觉睡得很累。而且……”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小麦色的脸颊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

“而且什么?”我明知故问,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啧,烦死了!”她用筷子用力搅和着面条,似乎在掩饰内心的慌乱,“而且老是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醒来以后浑身酸痛,特别是……特别是腰和腿,酸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我操,这大姨妈来得也太邪门了,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我心里清楚得很,她浑身酸痛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大姨妈,而是因为昨天晚上。

趁着她熟睡,我又给她加了半倍剂量的药,然后把她按在床上,用各种姿势疯狂输出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惊人的持久力,哪怕是在她无意识的状态下,也足以让她的肌肉产生严重的乳酸堆积。

但我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完美的“知心大哥”模样。

“这很正常。”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之前和阿龙吵架,情绪波动太大,加上这几天一直闷在家里不活动,气血不通畅,经期综合征就会加重。至于做梦嘛……”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梦见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你他妈放屁!”林小野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猛地一拍桌子,“谁做那种梦了!老子梦见自己被狗咬了行不行!”

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虚张声势,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丫头,防备心看起来像刺猬一样硬,其实肚皮软得很,稍微一诈就露馅了。

“行行行,梦见被狗咬了。”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不过说真的,你最近睡眠质量确实太差了。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吃完饭你去沙发上躺会儿,我给你弄杯冰柠檬茶降降火。”

“这还差不多。”林小野哼了一声,低头开始大口吃面,“多放点冰块,这破天热死个人了。”

吃完饭,林小野果然像只吃饱的猫一样,窝回了沙发上,拿着手机开始打游戏。

音效开得很大,伴随着她时不时爆出的两句“傻逼队友”、“操,会不会玩”的国骂,整个客厅充满了她特有的鲜活气息。

我收拾好碗筷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颗新鲜的柠檬切片。然后,我从最上面的橱柜角落里,摸出了那瓶“无色无味的助眠喷雾”。

破处之夜那次,我用了三倍的剂量,直接让她像死猪一样任我摆布。

但那种做法风险太高,如果经常使用大剂量,不仅容易引起她的怀疑,万一伤了她的神经系统,我上哪去找这么完美的猎物?

经过这两天的摸索,我已经掌握了一套完美的“微量控制法”。

我拿出一个玻璃杯,倒满冰水,加入柠檬片和一大勺蜂蜜。然后,我拧开喷雾,对着杯子,只轻轻按了半下。

这种极微量的药剂,不足以让她陷入那种失去知觉的深度昏迷。

它的作用,更像是一把打开潜意识大门的钥匙。

喝下去之后,她会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困倦,很快就会陷入睡眠。

但在这种睡眠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会保留一定的感知能力,甚至会因为药物的催化,感官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

这正是我的目的。我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我还要在不知不觉中,改造她的身体,让她习惯我的触碰,甚至在潜意识里渴望我的触碰。

我要把侵犯,变成一种日常。

我端着那杯加了料的冰柠檬茶走到客厅,放在茶几上。

“给,多冰多糖。”

“谢了。”林小野头也没抬,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左手端起杯子,咬住吸管狠狠吸了一大口,“爽!”

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将那口冰凉的液体咽下,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转身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书,静静地等待着药效发作。

游戏打到第二局一半的时候,林小野的动作开始变慢了。

“操……这帮傻逼……老子带不动了……”她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拉了几下,然后手机直接从手里滑落,掉在了地毯上。

她的头往后一仰,靠在沙发靠垫上,眼睛半睁半闭,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

那杯柠檬茶还剩下一半,静静地立在茶几上,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正顺着玻璃滑落。

“小野?”我放下书,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

“嗯……”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身体扭动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彻底闭上了眼睛。

药效起作用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客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腿,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那个隐秘的三角区被宽大的T恤下摆堪堪遮住,若隐若现,反而更加勾人。

我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急着脱她的衣服。今天,我要玩点不一样的。

我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覆在她搭在沙发边缘的小腿上。

小麦色的肌肤触感微凉,但紧致而富有弹性。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滑动,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区域。

“嗯……”

微量药物的作用显现出来了。

林小野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当我的手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带时,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轻哼。

她显然是在做梦。而且,是一个和触碰有关的梦。

我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这简直太完美了。我像一个正在调试精密仪器的工匠,耐心地、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她的底线。

我的手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大腿根部继续向上,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

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

隔着那层布料,我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微微隆起的花丘。

我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道缝隙的外部轻轻地画着圈,时不时地按压一下隐藏在顶端的阴蒂。

“啊……别……”

林小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头不安地在靠垫上扭动,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因为浑身无力而无法做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原本苍白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不正常的潮红。

“别什么?”我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诱导着她,“是不想要,还是想要更多?”

在药物的催眠下,我的声音仿佛直接穿透了她的耳膜,进入了她的潜意识。她显然无法分辨现实与梦境,只是本能地跟随着身体的反应。

“热……难受……”她扭动着腰肢,竟然主动将那个隐秘的部位往我的手掌上蹭了蹭。

这个微小的动作,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邪火。我感觉自己的分身已经硬得像一块烙铁,把休闲裤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的手指勾住那条黑色内裤的边缘,轻轻向旁边一拨。

那道紧闭的缝隙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仅仅是这几分钟的外围刺激,那里就已经变得湿润不堪,透明的爱液顺着缝隙渗出来,在光线的折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真乖,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轻笑一声,将沾满她体液的中指,缓缓探入了那个紧致的甬道。

“呜!”

异物的侵入让林小野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紧,甬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咬住了我的手指。

那种强烈的吸附力,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也让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爽快。

“放松点,小野。”我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安抚她,一边开始在里面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手指上都会带出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插入,我都会刻意弯曲指关节,去刮擦她内壁上那块凸起的敏感点。

“啊……啊……阿龙……不要……”

她突然喊出了那个名字。虽然声音很含糊,但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了上来。在这个时候,她的梦里居然还敢出现那个废物的名字?

“看清楚,我不是那个废物。”我咬着牙,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隔着T恤,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饱满的柔软,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痛……好痛……”

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让她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但奇怪的是,这种痛苦似乎反而刺激了她体内的某种开关。

她甬道里的爱液分泌得更加疯狂了,简直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将我的整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痛吗?痛就对了。”我低头看着她因为快感和痛苦交织而扭曲的脸庞,心中的控制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记住这种感觉,这是我给你的。只有我能让你这么爽。”

我抽出手指,换成了两根,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啪叽!啪叽!”

手指在泥泞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林小野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毯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头高高仰起,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嗯……不行了……太深了……啊!”

随着我最后一次重重地按压在那个敏感点上,林小野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手臂,甬道内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喷在了我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用手指,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我就让她达到了巅峰。

高潮过后的林小野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红晕,眼角还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我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挂满的浓稠白浆,放在鼻尖闻了闻。

那是一种混合著女性荷尔蒙和淡淡柠檬香的独特气味,比世界上任何催情药都要管用。

我真想现在就掏出我的巨物,直接把她就地正法。但我忍住了。

“微量控制法”的核心,就在于“细水长流”。

如果我现在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她醒来后身体的异样感会非常强烈,很容易引起怀疑。

而现在这种程度的边缘刺激,只会让她觉得做了一个极其真实的春梦。

我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将她大腿内侧和缝隙里的液体擦拭干净。

然后帮她把内裤拨回原位,拉好T恤的下摆,甚至还贴心地把那条薄毯盖在了她的肚子上。

做完这一切,我去卫生间洗了个手,然后回到单人沙发上,重新拿起那本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药效逐渐退去。林小野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眼神迷茫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努力分辨现实与梦境。然后,她猛地坐了起来,动作有些僵硬。

“醒了?”我放下书,冲她温和地笑了笑,“这一觉睡得够久的啊,都快三点了。”

林小野没有立刻回答我。

她的脸色有些古怪,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在毯子下面悄悄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部,然后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我操……”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我故意装作没听清,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她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神根本不敢看我,死死盯着茶几上的水杯,“那个……哥,我去洗个澡。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说完,她像逃命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连拖鞋都没穿好,光着脚就冲进了卫生间。紧接着,里面传来了锁门的声音和哗啦啦的水声。

我靠在沙发背上,无声地笑了起来。

我知道她在卫生间里会发现什么。

她会发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虽然我擦过,但那种高潮后的黏腻感是无法完全消除的。

她会回想起梦里那种逼真的触感,那种被手指填满、被玩弄到高潮的战栗。

她会感到羞耻、困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性生活而变得饥渴了。

但这正是我想看到的。

半个小时后,林小野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洗完了?过来吃点水果。”我指了指桌上刚切好的西瓜。

她慢吞吞地走过来坐下,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眼神依然有些飘忽不定。

“哥……”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你觉得……一个人如果老是做那种……那种很奇怪的梦,是怎么回事啊?”

鱼儿咬钩了。

我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奇怪的梦?哪种奇怪?是被人追杀,还是从高处掉下来?”

“哎呀,不是那种!”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耳根子都红透了,“就是……就是那种带点颜色的……你懂吧?”

“哦——”我拉长了声音,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春梦啊。”

“你小点声!”她瞪了我一眼,像做贼一样四下看了看,哪怕屋里根本没有别人,“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这几天每次睡觉,都会梦见……梦见有人在摸我。而且那种感觉特别真实,就跟真的一样。醒来以后,下面还……”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双手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我操,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变成变态了?”

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样子,我心里那种病态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我伸出手,像个宽容的长辈一样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瞎想,这很正常。”我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毫无杂念的语气给她科普,“你今年十八岁,正是身体发育成熟、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候。加上你刚和阿龙分手,潜意识里可能有一种……怎么说呢,情感和生理上的双重空虚。身体在向你发出信号,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真的吗?”她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可是……那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我都有点害怕睡觉了。”

“梦境反映的是潜意识。”我继续一本正经地忽悠她,“你越是害怕,越是压抑,它反弹得就越厉害。我建议你,不要把它当成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顺其自然?”她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让我在梦里继续爽?”

“咳咳。”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丫头的脑回路有时候真是直白得可爱,“我的意思是,不要有心理负担。另外,你白天多消耗点体力,晚上睡得沉了,做梦的频率自然就降下来了。”

“怎么消耗体力?”

“运动啊。”我顺理成章地提出了我的计划,“你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精力无处发泄。这样吧,从今天晚上开始,吃完饭我陪你去楼下的小区夜跑。跑个五公里,回来洗个热水澡,保证你一觉睡到天亮,连个梦的影子都看不见。”

“夜跑?五公里?”林小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哥,你杀了我吧。我宁愿做春梦爽死,也不想跑步累死。”

“由不得你。”我板起脸,拿出表哥的威严,“就这么定了。今晚八点,换好运动鞋在门口等我。敢放鸽子,以后零食减半,网线拔掉。”

“我操!你这是法西斯!”她愤怒地抗议,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抵触。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管着、被人安排的生活。

“抗议无效。”我站起身,把西瓜皮收拾进垃圾桶,“去把你那头乱毛吹干,别感冒了。”

看着她气呼呼地转身回房间的背影,我满意地笑了。

夜跑当然是为了消耗她的体力,但这只是第一步。

我要让她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喝下我精心准备的“运动饮料”。

到时候,药效会发挥得更加彻底,而她的身体,也会在疲劳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被我掌控。

这只是一场漫长调教的开始。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这只带刺的小野猫,最终是如何在我身下,变成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家猫的。

傍晚时分,窗外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暧昧的橘红色。我站在厨房里,一边切着晚饭要用的菜,一边听着客厅里林小野打游戏的声音。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日常。谁能想到,在这看似温馨的表兄妹同居生活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张密不透风的欲望之网呢?

而我,就是那个耐心的结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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