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属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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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日影西斜,金乌坠足,凤栖宫后山这处幽静庭院深处,正是一派好春光。庭院周边布下了重重阵法,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得严严实实。

只见那一座八角飞檐的凉亭之中,鞠景坐在白玉石凳上,单臂一揽,便将一段软如无骨的腰肢圈入怀里。

他怀中抱着的,不是旁人,正是那端庄高贵、刚刚突破合体期大能境界的云虹仙子慕绘仙。

“公子……不可在此处……”

慕绘仙玉面飞红,秀颅微偏,口中虽吐出娇软辞句,那具丰腴惹火的娇躯却早已诚实地软成了水一般的身子骨,全然顺从地倒在男人的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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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妇双条细直的藕臂自然而然地环上鞠景的后颈,将那沃腴腻白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贴合上去。

她今日所着衫裙的衣料本就轻薄似雾,此刻紧紧相贴,更显出那盈盈一握的楚腰与胸前沉甸甸的傲人雪峰。

随着慕绘仙微弱的挣扎呼吸,那一对饱水尖挺的绵软在鞠景胸膛上挤压变幻,漾开一层又一层柔软的乳浪。

若叫不相干的外人撞见这幅画面,兴许要痛骂是无耻强盗强占了尊贵名门的良家妇;可殊不知,这熟透如水蜜桃般的仙子,早已心甘情愿、死心塌地沦为了眼前这年轻主人的掌中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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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低声轻笑,哪里管仙子美妇这欲拒还迎的娇嗔,俯首便径直吻了下去。

双唇碰触的瞬间,他霸道地含住丽人那烂红樱桃般的唇珠,舌尖蛮横地撬开细如编贝的皓齿,长驱直入。

丁香颗儿似的小舌被他寻到,立刻纠缠绞扭在一处,庭院中顿起了一阵“啧啧”的黏腻水声。

慕绘仙只象征性地推拒了半寸,便彻底溃不成军。

美妇闭起双目,长睫如蝶翼般扑簌簌轻颤,主动送上自己的香涎与男人交换,任由周身炽热的气息将那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待到两人气息悠断、稍稍分开时,一条晶莹透明的液丝自两人的唇瓣间拉扯而出,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光泽,旋即断裂,滴落在她那犹如骨瓷般繊弱的雪白颈窝里,平添了几分绝色妩媚。

“大美人儿,恭喜你突破合体期了。”

鞠景单手抚上美妇柔媚的面颊,掌心传来的温腻触感如敷细粉,令人爱不释手。

慕绘仙听得这声夸赞,顺势将脸颊更紧地贴于他掌心,眉眼间春情满溢,尽是温婉。

她心下如明镜一般,自己这等本已断绝道途的炉鼎,今日能有这般造化,皆仰仗眼前这位少宫主。

只要常伴他左右,替他分忧解乏,那些往昔高不可攀的仙道巅峰,如今只需依附于他,便皆触手可及。

“全托公子鸿福,奴在这合体期站稳了脚跟,日后更有望登临地仙……奴别无所求,只期盼能永生永世服侍公子上下。”

慕绘仙软语呢喃,凑近几分,在鞠景下颌处主动印下几枚细密碎吻。

看官你道,孔素娥那等眼高于顶的大乘期明王,为何愿倾泻凤栖宫的绝品资源助她破境?

全因她是个通透的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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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彻底抛却了那虚无缥缈的仙子尊严,主动扒去名门正派的外衣,死心塌地争取这“自己人”的身份。

鞠景生性双标护短,见她这般温顺听话,自然对她多有宽容偏爱。

“皆是你自身顺从讨喜。你既主动将身心交托与我,甚至不惜豁出性命,我们便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须言谢?”

鞠景将这人妻美妇紧紧搂着,鼻尖埋入她的颈项,深嗅那股仿佛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混杂着兰麝与微膻乳脂香的馥郁体香。

说来也怪,慕绘仙并未像那些贪得无厌的势利之徒般索求无度,她甚至连个正式的名分都不敢要,只求安安分分做一个通房丫头。

这般只知奉献、不争不抢的做派,反倒激起了鞠景心中强烈的怜惜与破坏欲。

“在公子眼中,奴并非那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冷冰冰物件……公子待奴的宽厚仁恩,这世间再难寻觅第二人。”

美妇人发间的赤金镶宝凤尾簪轻轻摇曳,粉面朱唇水光潋滟,人比花娇。

鞠景方才退开半尺,视线一扫这等绝色美态,下腹蓦地蹿起一丛邪火,当即探出手指,毫不客气地勾住她腰间的系带,用力一扯。

那藕合色的对襟衫裙失了束缚,顺着慕绘仙圆润光洁的肩头如水般滑落,尽数堆叠在腰际,露出了内里一件水红色的丝绸抹胸。

那抹胸端的是不合局,根本包裹不住那对丰腴的绵硕巨乳!

半边雪白的乳肉如刚出笼的白面包子般从边缘溢出,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险壑,白得近乎刺眼。

鞠景呼吸一沉,手指灵巧地挑开那碍事红绳,将那两团硕大的玉女峰彻底释放出来。

那巨乳浑圆饱满、弹滑紧实,颤如海波般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

顶端那两枚玛瑙珠似的艳红乳首,早已在方才的这番调情拨弄下硬挺翘起。

便在此时,鞠景的脑海中忽地闪过前些时日在天枢城茶馆雅室里的光景——东苍临那倔强挺拔、宁折不弯的身姿跃然眼前。

那小子是眼前这绝色妇人的亲生骨肉,可这妇人如今却光着身子坐在自己腿上撒娇。

一股难言的背德邪火,瞬间如星火燎原般烧遍了鞠景的四肢百脉。

他忽地伸出手指,掐住慕绘仙那张温婉端庄的玉脸。

“说来也巧,此次姐姐未去聚宝会可惜了,那日我又撞见姐姐你那亲生儿子东苍临了。”

这话音刚落,慕绘仙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微微一顿。

然而,这顿挫也不过是一瞬之间。

她没有露出世俗妇人该有的羞耻抗拒,反而微微仰起头,迎着鞠景目光,主动地将腰肢往前送了送,让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直接贴上鞠景的胸膛,磨蹭出温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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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临那孩子年少气盛……总是不知进退……他可是不长眼,冲撞了公子?”慕绘仙的喉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的微颤,可这份担忧并非为了儿子,而是怕惹怒了眼前恩主。

“冲撞倒谈不上。我念着你的面子,本欲赠他洗髓灵液,他倒是个有傲骨的,死活不肯收我的施舍。”

鞠景凝视着身下这具成熟美艳得令人屏息的娇躯,目光一寸寸扫过她雪白的脂光,嘴角的笑意透出几分邪气:“我瞧他那傲骨铮铮的名门正派模样,倒是与绘仙姐姐你这般在我胯下曲意逢迎、摇尾乞怜的做派,大不相同啊。绘仙姐姐,你既说将身心皆交予我,我又想像往前那般……和姐姐玩耍了……”

慕绘仙眨了眨水润微蒙的双眸,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伸出粉滑的香舌舔了舔唇角,柔声软语地询问道:“公子想如何玩弄?奴这具通房丫头的贱身子,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全凭公子做主……”

“既然提到了东苍临,我长这般大,倒还真想尝尝做他‘长辈’的滋味。”鞠景低下头,嘴唇贴着美妇的发烫耳廓,将热气直直喷洒进那小巧的耳蜗里,声音压低,透着无边的蛊惑淫靡,“我的乖绘仙,好姐姐。你今日便再扮作我的娘亲,拿出你从前对待东苍临的那份慈爱,好好来疼一疼我这‘好孩儿’……如何?”

此言一出,若是换作了寻常那些满脑子三从四德的贞烈女修,只怕当场就要拔剑自刎、羞愤欲死!

然则,慕绘仙是何等人物?

她早将那套名门正派的虚伪轮理论纲常踩碎在了脚底。

再说,这般背德的戏码,从前又不是未曾在这深闺之中和眼前的男子排演过。

这美妇人深知这是自家小主人的恶趣味,非但毫无半点抗拒,那双含露的桃花眼底反而荡漾开一股更为浓烈放荡的绝色媚态。

她顺势抬起双臂,紧紧搂住鞠景的脖颈,将那饱满的唇瓣贴着他的面颊,吐气如兰:

“咯咯……我的……好孩儿……娘亲这便……好好地疼你……”

那一副嗓音娇滴滴、水润润的,偏生因为要配合戏码,硬生生拿捏出一副长辈对幼子般溺爱包容的腔调。

这般强烈反差,直听得鞠景是腰眼发麻、骨头都酥了半边。

不仅是口头上的逢迎,这尤物接下来的举动,更是堪称惊世骇俗!

只见慕绘仙低垂下螓首,目光落在自己那两团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娇绵上。

她忽地心念一转,合体期大能那浩荡充沛的木属性生机灵力,在体内奇经八脉中悄然逆流而行!

她竟主动催动气血,妄顾修仙者锁闭精元的常理,去改变这具早已辟谷辟凡的仙子肉身。

不过短短数息的功夫,奇景顿生!

鞠景眼睁睁看着那本就沃腴绵硕的双乳,竟在肉眼可见中再次胀大了一整圈!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被撑得紧绷发亮,其下甚至隐隐透出几缕青色的细小血脉。

而那两枚宛若红梅般的挺立樱红,更是不住地颤抖起来,红晕周遭凝结出一颗颗细密的、晶莹的汁液。

她竟是用合体期的逆天法力,生生为自己在这玉庭白日之下,催出了一腔母乳!

“好孩儿你方才筑基大成,正是气血翻涌、根基饥渴、最需要滋补的时候……娘亲的这副贱身子里,可是刚刚蓄满了一腔最新鲜、最香甜的灵液乳汁……”慕绘仙眼底波光流转,满是心甘情愿。

虽不是第一次如此和主人亵玩,但那早就用灵力温养过的母乳确是她第一次主动催生。

高贵美妇松开一只手,从后托住自己那沉甸甸、胀卜卜的巨大雪乳,将那已经溢出几滴浓白甜浆的嫣红乳首,讨好地凑送到了鞠景的唇边。

那一股混杂着高级灵药清香、处子般芳甜与成熟妇人微膻乳脂气味的奇香,瞬间钻入鞠景的鼻腔。这等视觉与嗅觉的双重降维打击,何人能挡?

鞠景喉结猛地一滚,再也按捺不住欲念,张开大口,如同饥饿婴童般,一口便叼住了那一侧的乳尖,大口大口地疯狂吸吮起来。

“嘶——”

温热、甘甜到了极点、甚至蕴含着合体期木系生机的乳汁,瞬间滑入口腔,顺着咽喉滚入胃腑,化作阵阵暖流滋养着刚刚开辟的丹田气海。

慕绘仙发出一声绵长悠断的娇喘。

她的一只手温柔地插进鞠景披散的发丝间,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头皮轻轻抚弄,就如同一位真正的慈母在安抚着自己最疼爱的骄纵幼子:“唔……慢些喝……我的好孩儿莫急……娘亲的奶水多得很呢,全都是你一个人的……一点一滴都不给旁人留……”

鞠景一边毫无节制地大口吞咽着那甘甜的鲜滋饱水,甚至用牙齿恶作剧般地轻轻啮咬那敏感蒂珠;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纤细光滑的雪背一路下滑,在慕绘仙那熟瓤结暴般的浑圆雪臀上大力揉捏游走。

他五指一勾,稍稍一扯,便轻易将仙子人妻下身仅剩的亵裤剥落。

这一下,慕绘仙那隐秘幽谷,便彻底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了这白日天光之下!

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莹润如玉,此时已被鞠景强行分开,搭在他的大腿两侧。

腿心深处,那一片芳草鲜美之中,粉酥红的肉缝早已泥泞不堪。

鞠景探出带着薄茧的手指,径直摸了上去,只觉触手一片温热稠浓的腻滑。

两根长指毫不讲理地分开了那鲜嫩如鲍唇的花瓣,晶亮透明的淫水立刻如决了堤的春潮般,顺着她白皙的股沟缓缓流淌、滴落。

他的指腹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深处藏着的一颗小小心子——那花蒂早已充血肿胀,傲然挺立。

鞠景用粗粝的指腹在上面狠狠地按压、拨弄、揉转起来!

“呀啊!不要……娘亲那里好生泥泞……好孩儿……莫要这般揉捏那处……娘亲受不住了呀……”

慕绘仙被这要命的酸麻爽利刺激得双腿大张,娇软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剧烈扭动起来。

一股又一股滚热的花浆从紧闭的穴口深处噗嗤扑嗤地泌出,不过片刻,便将鞠景的大半个手掌都沾得湿淋淋、水汪汪的。

在她那清醒的头脑里,什么尊严、什么伦理,此刻全数被抽空,只剩下迎合身上这个男人的纯粹情欲与肉体欢愉。

鞠景见美人情动至此,知是火候已到,当即直起身子,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根隐忍多时、早已勃发得粗硬如铁的物事释放而出。

那阳具端的是尺寸骇人,紫红的粗壮筋脉如虬龙般盘绕其上,龟头顶端的马眼缝里,正往外吐着几滴晶莹热液。

他双手铁箍般地揽住慕绘仙的后腰,反客为主地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抵背重重地压在了凉亭的一根朱漆红柱之上!

慕绘仙也是个识趣的,无需人教,她便配合地盘起两根雪玉长腿,死死地缠绕盘在了鞠景精壮的腰杆上。

鞠景握住那根滚烫的怒龙宝杵,将那钝尖准确地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蜜穴。

他甚至不需要手指扩张,就借着那多得快要溢出来的丰沛花浆润滑,腰跨猛地发力往前一送——

“噗嗤!”

“啊——!!”

毫无阻碍地,一干到底!

粗大滚烫的肉棒瞬间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撑开了那窄小紧凑的仙子通道。

内里层层叠叠的奇妙嫩肉,如同久旱逢甘霖的饿虎扑食一般,立刻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这根入侵的巨物死死地包裹、吸啜、缠绕!

慕绘仙发出一声近乎泣血般的娇啼,臻首猛地后仰,如瀑的秀发散乱地倾泻在红漆柱上。

那空虚已久的花径骤然被填得满当当的、甚至撑挤欲裂的充实感,令她整具娇躯都在不住地打起了摆梢般的轻颤。

那肉壁温绵细软紧致,用力掐挤着阳物,大量被排挤出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了白玉地砖上,砸出一朵朵水花。

鞠景双手死死托住美妇人的两瓣丰臀,双脚扎开马步,立刻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大开大合地打起桩来。

“啪!啪!啪!”

腰胯耸动若风雷霹雳,每一下后撤,那紫红龟头都因紧涩吸力,将艳红花唇甚至内里的嫩肉强行翻带出半寸;而每一下凶狠如铁锤般的挺进,又连皮带肉地将那些花瓣粗暴地怼回深谷,直劈宫口最深处那扇还没开启的玉门之上!

结实的肉体猛烈拍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这幽僻的庭院中肆无忌惮地回荡,听来淫靡至极,中人欲醉。

“这叫受不住了?我看你这花心倒像是张着嘴等了许久……夹得这般紧致……娘亲的身子,当真是妙不可言。”

鞠景一边不知疲倦地骇人耸动着腰胯,一边凑在美妇汗湿的耳畔恶劣低语,刻意在“娘亲”二字上加重了咬字。

慕绘仙被他这番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挞伐,顶弄得花枝乱颤。

那对沉甸甸的丰满雪乳失去了依托,只能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上下狂抛乱甩,乳波激荡间,方才未及吸干的乳汁顺着那白腻的肌肤蜿蜒流下,在两人的胸膛间抹成了滑溜溜的一团,混着汗水,湿滑泥泞。

仙子人妻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只能更紧地攀缠住他的虎背,承受这要把她骨头都拆散的快意冲击,那樱唇一张一合,吐出的皆是不堪入耳的浪语:

“啊……嗯啊……慢、慢些……撞坏了……好孩儿……娘亲这残破身子里外……全、全都是为了服侍你这好孩儿而生的……不要怜惜……用力些肏弄娘亲便是……弄坏了娘亲也心甘情愿……啊!顶倒心子了……”

这般在道门内高不可攀、受人顶礼膜拜的千娇百媚合体女仙,此刻竟满口下流浪语,将自己的卑微顺从与这段背德的母子戏码发挥到了致。

他们二人心里都如明镜般透亮——她慕绘仙本是个看透世态炎凉的苦命人,不求虚妄名分,只求能在他身边苟延残喘、受些恩宠快活;而鞠景生性不羁,最烦牵扯什么责任因果,有这等主动献身的绝色佳人,自然是乐享其成。

那些所谓的仙家风骨、高傲矜持,早在这翻云覆雨的床笫之间,化作了主仆两人最绝妙的助兴春药。

一连猛干了数百下,鞠景的手臂微松,将身软如泥的慕绘仙放了下来。

他甚至没让两人的身体分开,就这么连着根部,强行拥着娇柔美妇转了个身,一把将她按在了冰凉光滑的白玉石桌上。

慕绘仙也是极为默契,顺理成章地双膝跪地、腰肢塌陷,一双藕臂撑在桌案边缘,将那两瓣浑圆如蜜桃般的雪白翘臀高高地撅起、迎向身后的大主顾。

这等四肢着地、塌腰撅臀的牝犬姿态,可谓是极尽羞辱之能事,将女子的尊严轻贱到了极点。

可这云虹仙子不仅丝毫未觉难堪,反倒腰肢如猫儿般轻轻一扭,那花径里的层层媚肉便欢愉地蠕动起来,紧紧地绞着那根停留在体内的火热铁棍,甘之如饴。

鞠景自后方一步贴上,大手握住美妇纤细盈盈的蛇腰。

感受到那内里传来的销魂吸啜之力,他再不客气,低吼一声,腰部肌肉如同拉满的强弓骤然释放,肉棒如一杆长枪般,在泥泞温热的穴口内再次开始了肆虐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

“你那个好亲儿子东苍临,如今可是出息得很!满身的傲骨硬骨头。不仅言辞坚决拒了我给的好东西,还当面对我立誓,说要发愤图强修炼到天仙境界,将我踩在脚底来接你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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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一边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滚烫粗长的物事钉入那湿软流水的牝道最深处,直倒得白浊的浆液翻腾着涌出、发出“稀里呼噜”的淫靡水声,一边恶作剧般地抛出这诛心之言。

慕绘仙被顶得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冲一冲,白玉石桌上都留下了一道道汗渍。

然而,这位堂堂大能修士听闻自己那亲生儿子想要拯救自己出苦海的雄心壮志时,非但没有生出半点为人母的欣慰,反而如同听见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她努力地将身子压得更低,腰盘塌得更深,主动地扭着那肥白的圆月磨盘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重重暴击,喉中溢出的急喘中,透着一股变态讨好的鄙夷。

“啊……嗯嗯……他……他是个什么不要命的腌臜东西……也配同好孩儿你相提并论……啊!好深……好美……苍临那蠢物……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对公子大放厥词!娘亲、娘亲的肚子里只认得你这一个好孩儿……其他的废物……死活与娘亲毫不相干……啊!”

鞠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巴掌重重地掴在美妇那雪白浑圆的左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立刻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刺目的五指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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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极乐巅峰面前,任何凡俗间母慈子孝的淳朴情感,都如土鸡瓦狗般被轻易碾碎。

夺人妻子不说,还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人家母亲的面,把那高傲继子的尊严狠狠踩进泥地里蹂躏研磨。

此等肆无忌惮的背德恶行,仿佛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令鞠景下腹的邪火愈烧愈旺,恨不得将身下这高贵女人连皮带骨地干碎。

“呵,此事我倒是替你圆了过去,我也告诉他,你在我这里过得犹如神仙日子。你们母子间,倒是不至于真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鞠景手指捏住慕绘仙痉挛颤抖的肥美臀瓣,将其掰得更开,以便自己那物事能更深地侵入,“他倒的确算得上是个知恩图报的硬汉子。只是这等凡事讲究规矩情面的硬骨头,在这人吃人的修真界里,怕是迟早要吃大亏。”

“他……他倒好歹没随了他那个狼心狗肺的生父……嗯……只是再如何,也不及孩儿你身上的一根汗毛……”慕绘仙此时已经被顶得两眼翻白,泪水汗水糊了一脸,双乳在石桌上摩擦蹭弄。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清丽仙颜上,此刻只剩下扭曲欢愉,“下次再见……娘亲……娘亲定要亲自出手打断他的腿……命、命他跪伏在你脚下,对你保有绝对的体面敬意……孩儿你如此宽宏大量……他那等贱种,万万不可恃宠生骄……啊啊啊!!好孩儿!顶到……顶到最里面那块死肉了……娘亲要、要去了……”

一个母亲为了固宠谄媚,竟能这般毫无下限地疯狂贬低践踏自己的亲生骨血!

这等将伦理彻底颠倒、病态扭曲的偏袒,犹如一张看不见情网,正中鞠景的下怀,让他在这场掠夺身心的床笫之欢中,没有任何一丝愧疚,只有肆无忌惮的尽兴索取。

他一把揪住慕绘仙脑后挽成堕马髻的发丝,迫使她后仰起修长的脖颈。

鞠景俯下身去,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美妇那已被汗水打湿的光洁玉背,寻着那吐露芳泽的红唇,再度霸道地吻了下去!

主仆两人唇齿激烈地交缠撕咬,下方的肉棒在蜜穴内的横冲直撞也迎来了巅峰。

慕绘仙被这如海啸般袭来的快感彻底击溃。

她的四肢百骸犹如触电般抽搐不止,那花径内一圈一圈如麻花般柔嫩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起来。

那等可怕的吸啜力,仿佛是要将鞠景那根粗壮到了极点的紫红怒龙硬生生从身上绞断、吸吮下来一般!

层层叠叠的内壁媚肉化作无数张小嘴,紧密无缝地裹吮着龟头,带来了那种任何言语都难以描画画的销魂极乐!

“唔唔——!!!”

伴随着一声凄媚哀绝的长啼,慕绘仙的娇柔身子重重地瘫软在冰凉的白玉石桌上。

那花径的最深处,大股大股清透莹润的处子般爱液,如喷泉般一股脑地浇灌浇打在鞠景那深入宫口的肉棒之上!

然而,鞠景却并没有在此刻交代出他的元阳。

他那远超常人的筑基期肉身体魄,加之修炼了《颠龙倒凤功》,让他在这种拉锯战中拥有着绝对余力。

他仅仅是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股湿热洪流在阳具上退潮后的柔糯温香。

等到慕绘仙那过了电般的高潮余韵渐渐平复,四肢依旧软得像泥一般瘫在桌上大口喘息时,鞠景才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伸手抄起她的后颈,将她如同婴孩般抱起,让其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肉棒依旧深埋在那仿佛能融化一切的温软体内。

“你倒是舍得将所有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我就算真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在你嘴里只怕也是大善人行径了?”鞠景轻笑出声,手指玩弄着她潮红更甚的耳垂。

慕绘仙将脸软软地搭在男人的宽肩上,气若游丝,却依旧坚定得让人害怕:“何须公子费神……皆是奴如今这身残花败柳,主动不知廉耻地勾引恩主……那东屈鹏连自家发妻都护不住,是他弃我如敝屣,将我推入这天地熔炉……如今奴便是公子你这‘好孩儿’脚底下最下贱却也最忠心的母狗……苍临若是敢因为此事对公子拔剑,奴第一个废了他的修为,绝不饶他……”

鞠景听着美妇这等剖白,心中舒坦到了极点。这女人,真正是将卑微的艺术修行到了巅峰。

“姐姐你这话说的……倒也是实话。我本就没有那等慈悲心肠去向他致歉!我看上了他的亲娘,且他娘还爽利得在这儿叫我好孩儿,我又何错之有?做错了便做到底就是,傻子才会去纠偏。”

鞠景长啸一声,手臂猛然发力,将那肉棒抽出大半,旋即又借着合身紧拥的姿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这一次,那滚烫的端头直接蛮横地怼开了仙子那娇弱稚嫩的宫口!

“啊啊啊啊——!!!”

慕绘仙发出了一声惊倒梁尘的尖锐惨叫。

哪怕是合体期的大能,在这一刻,也彻底丧失了一切关于修道成仙的清明。

她只觉自己化作了一具被这弱小男修肆意劈砍、揉搓的乐器!

“好孩儿……嗯嗯……再快些、再重些肏弄娘亲吧!你在那上清宫的地界上,能光明正大地认下那天下第一的美人萧帘容做你的妾室……还当众宣告天下……娘亲的心底,委实是好生羡慕呐……呜呜……若是娘亲我没有这等不光彩的前尘,若是奴有她一半的绝顶实力……是不是也敢奢望公子你……能给个名分呢……啊……太重了……”

慕绘仙一边在粗暴的撞击下犹如风中残叶般摇摆,一边在快感刺激下吐露出了心底最深处的自卑酸楚。

她恨极了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只配做一个见不得光的通房丫头!

“怎么?委屈我的好娘亲、好姐姐了?”鞠景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又欲仙欲死的模样,俯首亲去她挂在长睫上的泪珠,郑重许下了诺言:“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就是一条——最是护短!姐姐既然死心塌地跟了我,连尊严血脉都能为我抛弃,我又岂是拔屌无情之辈?待到日后时机成熟,我定会逼着那东屈鹏签下和离书,堂堂正正给姐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听得这句承诺,慕绘仙那水润的桃花眼里瞬间迸发出了令人心碎的感激光彩。这可是她一直奢求却连做梦都不敢开口的恩赐!

“娘亲……娘亲不需要虚假的排场……也不图什么虚名招摇了公子清誉……奴只求……”她话音忽地一顿,那玉面上的红潮竟是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死死咬住自己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似是鼓足了今生最大的勇气,欲言又止。

“不求名分排场?那你在求什么?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可直说的?”鞠景停下了耸动,强行将慕绘仙那张滚烫的面庞从自己肩头捧起,直视着她的眼睛。

“好孩儿你……你对苍临这等硬骨头,当真是满意的?”慕绘仙没有直说,反倒是兜了个天大的圈子。

“满意的紧啊。他骨子里那股撞了南墙不回头的倔劲儿,倒是得了娘亲七八分的真传。你这般拐弯抹角地问,难道还是想在日后要我暗中出手去拉扯他一把?”鞠景不由挑眉。

他方才已表态不会刁难,莫非这当娘的还是在算计自己给那儿子要好处?

“不……不是的……公子误会了……”

慕绘仙拼命摇头,胸前那两团被揉捏得布满红指印的饱满雪乳也跟着剧烈地起伏摇晃。

那两枚被吸红的乳头上,竟再次不堪重负地溢出了几滴甜腥交织的浓浊乳汁,顺着娇肤滑落!

她的一双小手有些颤抖地搭在鞠景坚实的肩膀上,桃花明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与炽烈的光:“他连公子所赐的、能逆天改命的洗髓灵液都严词拒收,足见这孽子是铁了心要与我这没用的生母划清界限、再不愿多受我一分福荫牵绊了……所以,娘亲只是想着……想在公子身边求个圆满……”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傲人的峰峦挺送上前,乞求道:“娘亲是想……是想给苍临,在这世上再添个亲生弟弟,或是妹妹。距离奴合道大成,尚有一段漫长得不见尽头的岁月要熬……我的好孩儿、好主子……公子你……可是愿意,让娘亲用这身子,真正为你怀一个流着你骨血的一儿半女?”

轰——!!!

此言一出,简直犹如一记炸雷在鞠景的识海中轰然劈开!

且不论这仙子如今是如何抛却脸面。

单就是看着一个本该高高在上、成熟雍容的绝色美妇,满含着媚骨春情、哭求着要为你怀胎生子,这等身份反差与致命诱惑,但凡是个带把的男人,谁能受得住这等试探?!

原本卡在穴内七分硬度的紫红肉棒,在这一瞬间,竟是不受控制地再次暴涨了一整圈!

将那本就撑得近乎透明的雌柔蜜穴,更是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再寻不见!

“这世间凡俗总有流言,说那死了丈夫的寡妇,唯有心甘情愿敞了门户、为一个新男人生养下骨血,那才叫将从身到心,彻底剥光了皮洗净了髓地归顺!娘亲我虽算不上什么干净的寡妇身躯,但这副千疮百孔的皮囊、这颗被公子焐热的心,皆早已被烙上了独属于公子的印记!”

慕绘仙见鞠景目瞪口呆地愣在当场,便猜到他这是被震撼住了。

她再添一把干柴,主动挺动着纤细水蛇腰,那两瓣雪臀主动向下重重一沉,让那暴涨开来的肉棒在娇嫩至极的心子肉穴内狠狠地残忍摩擦过境!

“啊……”仙子美妇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轻喘,直勾勾地盯着鞠景的眼骨,“娘亲什么都不要了,只想用这具残躯,把公子的精华全都吞进去……为公子真真正正地孕育一段只属于你我的骨血相连……”

“别……此事……休要再提!”

足足过了半晌,鞠景才猛地倒抽了一大口冷气,近乎是用拔山扛鼎的神力,强行浇灭了自己脑海中那一股想要立刻不管不顾内射她、让人妻就地怀孕的狂暴恶劣冲动。

他虽然生性放纵不羁,满肚子花花肠子,但骨子里那属于现代法治社会的几分清醒,终究是没有丢尽。

开什么玩笑!

他鞠景现下才区区一个刚过门槛的筑基期小散修!

这万一真在这异界他乡当了爹,过个十年八载的,自己那凭着老天赏饭生下来的亲生孩子,境界一哆嗦直接反超了自己这当爹的,到时候这脸面往哪搁啊?!

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些关于后代血脉深重的责任,对于他这个连明天能不能在这残酷修仙界活下来都未可知的穿越者来说,实在是太过沉重遥远了!

“可是……可是担忧奴若是怀胎影响了公子的境界提升?亦或是……公子终究在心底,是嫌弃觉得娘亲这副被别的男人碰过的残花败柳……根本不配诞下承继你高贵血脉的种子?”

听到这一句断然拒绝,慕绘仙眼中的光芒如同被瞬间掐灭的烛火,顷刻间黯淡了下去。

她浑身轻颤,那花径内绞紧阳物的强悍力道,也随之颓然溃散了几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鬼东西!我看你又是皮痒了欠收拾!”

鞠景见她这般自轻自贱的委屈模样,没来由地一阵心疼夹杂着烦躁。

他双手发狠地捧住慕绘仙那丰硕滚圆的香臀,猛地用了一把狠力,将身下的美妇人整个向上颠起,而后重重地贯砸了下去!

“啪!!!”

“其一!我现下不过才堪堪筑基,要指望着你这浑厚的炉鼎法力,日积月累地与我颠鸾倒凤、双修辅气,助我早日结下金丹!你这肚子里若是因为怀了孩子,几个月乃至几年不能动弹双修,那我的修为岂不是要耽搁半途废了?!其二!”

鞠景一边大声怒喝着解释这番强词夺理的利弊权衡,一边再度开启了这世间最疾风骤雨般的狂猛冲刺!

肉棒在泥泞不堪的蜜穴内彻底翻江倒海,毫无保留地捣毁着这仙子神智!

每一次贯入,都是将自己全部的重量砸上去;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那内里的软肉掏挖干净!

“嗯啊啊啊啊……!!”

慕绘仙被他这犹如要将她劈成两半的野蛮力道,顶得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癫狂起伏,那一串连绵不绝的媚骨娇啼划破了静寂庭院。

所谓物极必反,方才那点因被拒绝求子而生出的酸涩失落,在这仿佛能摧毁一切的排山倒海般的情潮快感冲击下,瞬间就被碾压成了可怜的齑粉飘零!

“所以……此事绝非良机!待到我日后纵横天下,寻得安稳所在,一切再议自然是不迟的!”

“唔嗯……孩儿……公子所言极是……是……是娘亲被猪油蒙了心窍……操之过急了……啊!!好棒的大东西……插得奴真真美极了啊!!公子狠狠地肏死奴这贱胚子罢!”

慕绘仙仰起头,她索性彻底放开了咽喉的克制,承受着这个暴君男人给予她的狂打雨浇。

主仆两人在这百花掩映的深深庭院之中,真如两头失去了神智的交媾野兽,不知疲倦、无休无止地索求着彼此的灵魂肉体。

鞠景的精壮腰腹上布满了细密的晶亮汗珠,每一次撞击,皆伴随着“噗嗤咔喇”那骇人听闻的水乳交融与空气挤压声。

慕绘仙那樱艳的花唇早已被摩擦得大张外翻,可里面那层层叠叠的神奇内壁媚肉,却依然不知死活地死咬着这根要把她捣碎的巨物。

那清澈激流般的花浆混着方才滑落的星点母乳,顺着她哆嗦的大腿根如同瀑布般浇淌落在那白玉桌案上,早就已经积聚成了一大大滩淫靡刺目的水泽!

随着冲刺的动作愈发不留余地,鞠景只觉自己新开辟的丹田气海之内,有一股热浪开始翻滚汇聚,直冲向四肢百脉。

随即,一股压抑不住的精纯元阳之火,宛如一条苏醒的远古狂龙,咆哮着席卷直冲向下三路,死死地汇聚锁定在了那火烫的龟头顶端!

“绘仙!好姐姐!好娘亲!我要去了!!”

他双目赤红,从喉骨深处挤压逼出低吼。

一双大手死死扣住慕绘仙那不堪一握的水蛇细腰,猛力向下一压,腰身拼尽平生拔山扛鼎的神力,发起了最后一记的至深贯穿!

“嗡——!”

那巨大的紫红肉棒,在这一瞬间无情地破开了所有的阻碍,死死地、不偏不倚地钉进、楔死了那娇嫩至极的仙子花宫幽门最深处!

就在这同一瞬刹那。

“噗——噗——噗——!”

一连串多达十几股、温度滚烫得几欲灼伤灵魂的浓稠白浊元阳精元,尽数、毫不保留地尽数喷洒、浇灌进了这合体期绝色仙子最娇柔脆弱的女体花心宫房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

这滚烫热流就如同引爆了最后炸药的引信,慕绘仙那已是一片狼藉泥泞的花径,爆发出了一种难以想象的痉挛紧握。

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清透爱液冲刷而出,不要命地浇灌反哺在鞠景的肉棒之上!

她的神识仿佛在一瞬间随着这高潮飞入了那片如琉璃般晶莹剔透的神仙极乐之境。

美妇整个人像是一具被完全抽去骨头的柔软布偶,尖叫颤抖着瘫软如泥,死死地和身上的这个心爱主人紧紧相拥。

在这充斥着焦兰般香艳腥甜气味的凉亭中,只剩下两人粗重剧烈、水乳难分的喘息声交织缠绕,久久不绝于耳……

……

落木萧萧,不知过去了多长的一段光阴,这足以令天地变色的狂猛云收雨歇,庭院才总算重归静谧空明。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耳热面红的响亮粘稠水响,鞠景依依不舍地将那物事从肉穴中彻底退拔了出来。

失了塞柱,一股白得近乎刺眼的浓白浑浊汁水,混着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慕绘仙那已被磨得红肿不堪、可怜兮兮的蚌肉花唇中,一股脑儿地“稀里呼噜”流泻淌出,落在了她的玉腿上。

美妇人的一双浑圆长腿依然控制不住地打着细密微颤,那双含春水眸里还有着未能完全消散的失神白雾。

但她还是懂事本分地从储物戒指中翻出了一块雪白干净的云锦丝帕。

慕绘仙温柔细致地侧过身去,为她这尊贵的“公子”擦拭、一点点清理掉那根余威犹在的肉龙上的水痕秽物。

待到伺候完男人的一切不畅首尾,她这才转回来,不急不缓地从石桌上捞起自己那零落一地的衣衫碎片,将那件水红色的丝绸深沟抹胸与那轻透的藕合色对襟长裙,一件一件地重新穿戴包裹回这具活色生香的尤物肉体之上。

即便是发丝还有些凌乱散落在鬓边,即便是那胸前高耸的衣料上,凑近了看,还能隐约瞧见几块方才没能擦拭干净、风干凝结起来的暗黄色微膻乳汁母乳痕迹。

但是,当慕绘仙将最后一条腰带规行矩步地系好扣拢之时,那一股子大家主母、合体期大能女仙那端庄雍容的高贵凌然之气貌,又奇迹般地全数回到了这副刚刚才像一只下贱母狗般被大肆肏弄过的躯壳之上!

唯一残留下来的,唯有她眉眼深处那一抹,任是谁看了都要骨头发酥的醉人春情。

“怎的这大半日,都没见着玉婵的影子?她去了何处?方才你我在这凉亭里折腾弄出这般惊天动地的要命大动静,她那等脸皮薄的丫头,竟也没红着脸躲到一旁捂着耳朵不敢露面?”

鞠景抖落掉长袍上沾染的几片不知道从哪里震落下来的落英花瓣,一面扯理着法袍交领衣襟,一面随口抛出了这不经意的一问。

他心里可是亮堂得很,这慕绘仙这只大妖精已然被他吃干抹净伺候得服服帖帖、归心绝念了,那顺理成章的,也确实是时候该转移一下苗头,去重点关照、收收心房那位性子刚烈孤傲的散修大美女师姐了。

听得这问询,方才还是满面春风如大日破冰、红光满面的慕绘仙,那张仙姿玉色之上,忽地便染上了几分愁肠白结的暗淡隐忧。

“那林寒……那不知死活的酸腐林寒,不知怎的竟摸上山道寻上在这凤栖宫的大门来求见了。玉婵妹妹怕那愣头青再生事端,便早早去前头的待客厅里亲自见他、应付打发去了。”

慕绘仙这等在修真绝境中摸爬滚打、看透了人性薄凉冷暖的人物,哪里会看不明白林寒那等货色是个什么自私狂妄、不顾大局的狗性子?

她也的确有几分真心挂念自己的那位清白好妹妹戴玉婵。

只盼着戴玉婵脑子清明几分,莫要被那往日微薄的情谊和旧恩所绊住跟脚,糊涂拖泥带水地去顾及什么狗屁同门情深。

若是真叫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林寒在这节骨眼上平白受了牵连带累,最后平白惹上了自家公子的不快,那才是玉婵妹妹万劫不复的死穴啊!

“哦?那林寒竟敢这般堂而皇之地主动上门挑衅求见?”

鞠景闻言不由得挑挑眉,眼里顿时就掠起了一丛八卦的兴致盎然。

他也是个嫌事儿不大、最爱拿捏拿看戏的阴损乐子人,当即便放下了那条还没来得及系严实的玉扣革带,抚掌大笑一声,“也好,我倒要亲眼去瞧一瞧,扒在门缝根底,去听一听他们这对落难的师姐弟,到底正在密谋筹划些什么了不得的逆天大戏!”

这般想着,他也再顾不上许多,冲着慕绘仙抛了个眼色,当即跨大步子、脚下生风,毫无顾忌地顺着回廊大殿,直挺挺地便朝着前院的待客厅方向疾风般潜行了过去。

慕绘仙心下惴惴不安地叹了声,哪里敢慢上半点?

连忙也是提气一纵,紧紧地踩着鞠景衣带蹁跹的脚后跟倒追其后,那温婉眼波之中,可谓是装满了忧心忡忡。

却说这鞠景,如今怎么说也是个因祸得福生生脱了那凡胎肉骨的泥淖、稳稳当当踏进了这修仙门槛筑基期的堂堂修士老爷了!

再加之他怀兜里揣着不知多少隐匿气息的绝品异宝残阵。

莫说区区一个金丹不稳的小角色,便就算是化神老祖,这会儿若不细察也逮不到他的气息。

他在那错落有致的长廊花窗间轻巧穿梭跳跃。

尚未及那待客厅的两扇沉香木漆红大门三丈远开外,他便十分鸡贼地驻足压了声息,将那神识五官都收聚一处静静端听。

果不其然,只听得那雕花门栊的里头,内堂空旷。

便先是传来了一道属于那少年人熟悉抖的压抑嘶吼!

“我心悦师姐!那日一别,我日日夜夜皆在生死边缘走肉如炼狱……我!我早已倾慕于你、愿为你舍弃这满堂性命!师姐——!”

这一声破喉厉吼,简直是透出了那么一股子不顾满盘皆输、抛却黄泉白骨的决绝血气与偏执疯狂!

似是将他这一路走来深藏、包裹在自卑酸腐皮囊那层阴暗见不得光的爱恨纠葛,在这大日凌空的光景之下,彻彻底底、鲜血淋漓地剖白了个干干净净!

好一出惊心动魄的苦情表白大戏!

紧接着。

没有半息的拖沓沉默,更不见半分那凡俗女子听得有情郎这般生死相托深情表白后,该有的感动哽咽或是百般缠绵的痛哭流涕软语回应。

唯有一道清冷平稳的惊艳女声,无比干净利落地穿透那道厚重沉香木门扉,直刺入这庭院廊桥之上、传入了每一个窥听之人的耳道魂骨的最深处!

“师弟切莫折煞了自己,还请自重。”

那戴玉婵语气冷漠:“我戴玉婵如今……早已非那世俗自由之身。我在这凤栖宫,已然是少宫主他榻窝上的死契之人了。”

正是:

画亭春水方才歇,碧纱窗外起秋风。

痴心枉把情丝种,玉骨早入翠帷中。

这林寒拼将一身血性,舍命吐露心迹,本盼着师姐能念及旧日恩义,回心转意。

谁承想,戴玉婵这一句冰冷刺骨的“已是少宫主的人”,直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又似钢刀剜心!

看官你道,这林寒本就自尊生奇、偏执癫狂,听闻此等断肠之语,是会急火攻心当场呕红,还是怒极生悲、要在这凤栖宫里硬拼个鱼死网破?

那隐在暗处看戏的少宫主鞠景,见这“苦命鸳鸯”当面决裂,又将如何现身拿捏这局棋?

毕竟人心隔肚皮,戴玉婵这一番斩钉截铁的绝情言语,究竟是彻底认命归心,还是为了逼退师弟而设下的权宜之计?

不知这林寒性命如何,戴玉婵又要受鞠景何等调弄,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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