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坏男人的挑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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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五,孟予玫下午没有课,她原本打算去图书馆自习,但陆书凯给她发了条消息:“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这是陆书凯第一次约她吃饭,自从那天晚上他把她从出租屋接到公寓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孟予玫犹豫了一下,回复了一个“好”。

她不想去,但她现在一切都依靠对方,不能如此不给面子。

他们约在了一家日料店,门面很小,里面只有六张桌子,陆书凯订了最里面的一间包间,榻榻米,矮桌,墙上挂着一幅浮世绘,画的是海浪和渔船。

孟予玫到的时候,陆书凯已经坐在里面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亨利衫,领口的扣子解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一张俊脸看见她以后露出大大的笑容。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孟予玫脱了鞋,坐到他对面,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披散着卷着微微波浪的头发,唯一能证明她曾经是大小姐的证明是她手上戴着一条价值四十多万的瑞士工坊定制的孤品海蓝宝手链。

陆书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这张漂亮的脸蛋,她肌肤雪白,脸颊是漂亮的蔷薇色,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猫儿一样。

“最近怎么样?”

“还行。复学了,上了两周课。”

“听得懂吗?”

“大部分听不懂,但我买了所有的教材,每天晚上在看,慢慢来。”

他们点了几样菜,要了一壶清酒,陆书凯给她倒了一杯,她没有拒绝。

“书凯,”她端起酒杯,看着清酒里自己的倒影,“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帮我?”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说实话。”

陆书凯放下筷子,靠在身后的墙上,看着她,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在居酒屋昏黄的灯光下眸色深沉,仿佛湖泊深处的暗流。

“因为我想。”他说。

“不要绕圈子了。”

“我说的是实话。”陆书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帮你,我并不想图谋什么,只是因为我想帮你。”

孟予玫看着他,没有说话。

陆书凯笑了:“你觉得这个回答不够好?那我可以换一个,你以前是孟家大小姐的时候,身边围着一圈人,我不在那个圈子里,一群人在那里互相吹捧、互相利用,没意思,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那个圈子散了,你一个人站在废墟里,我反而觉得有意思。”

“为什么?”

“因为你在那种情况下,没有去找任何人跪下来求饶,我听说宋世翊想包你,你直接把卡丢他脸上。这真是太有意思了,按其他人的猜测,或许是你早就被对方拐到床上了,但是你没有,你的勇气和尊严让我对你刮目相看,简直是肃然起敬,予玫,你知道这有多难吗?钱是一种大家都想要的好东西,尤其是你现在落难了。”

孟予玫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她低下头,桌上的那盘三文鱼,鱼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橙色光泽。

她不敢看陆书凯:“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予玫,在我眼里,你比任何人都要好。”

他们吃了一顿安静的饭,清酒喝了一半,孟予玫的脸微微泛红,她的酒量还是一样差。

吃完饭,他们走出居酒屋,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四月的夜晚还有一点凉,孟予玫裹紧了外套。

“我送你回去。”陆书凯说。

“不用了,老周在。”

“老周今晚没来,我让他休息了,我送你。”

孟予玫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们并肩走在巷子里,谁都没有说话,巷子很长,两边是老旧的砖墙,墙上爬满了蔷薇,香花在夜风里轻轻摇晃,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昏暗,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时而重叠,时而分开。

走到巷口的时候,陆书凯忽然停了下来。

“予玫。”

“嗯?”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站在巷口的路灯光从下,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像两颗被浸润在湖泊里的星星,一张精致的小脸粉扑扑的。

陆书凯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紧接着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带着清酒的味道和一丝雪松的香气,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孟予玫的大脑空白了一秒,她本能地伸手推他的胸口,然而但他比她想象中结实得多,她的手掌按在他的胸膛上,能感觉到胸肌下坚实的心跳,沉稳有力,而她兵荒马乱,不知所措。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嘴唇的温度,手指的力度,以及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她终于偏过头,挣脱了他的嘴唇。

“你干什么?!”

孟予玫气得半死,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亲过她,他怎么能这样子!

陆书凯松开了她,退后一步,看她恼怒的样子就知道她平日里洁身自好,他早就听说她特别保守,原来和傅泠舟在一起的时候手都不给人家牵,订婚三年,傅都不能碰她一根头发丝。

“抱歉,”他的声音低沉,深褐色的眼眸映照着对方精致如洋娃娃的脸蛋:“我想我今晚喝醉了,上车,送你回去。”

孟予玫气得要死,她想扇她,但犹豫了一下,忍住没有翻脸。

车里很安静,陆书凯专注地开着车,没有再说一句话,孟予玫坐在副驾驶上,把脸转向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不住地往后退。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嘴唇,摸了一下,又放下了。

她觉得很羞耻,她忍住才没有哭出来,这是她的初吻,她怎么能这样一句喝醉了就糊弄过去,可现在她没有爸爸妈妈了,没有人为她撑腰。

下车的时候,陆书凯忽然对孟予玫说:“予玫,能不能做我女朋友,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孟予玫落荒而逃。

第二天的晚上七点的时候,孟予虹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陆书凯没有任何预约,但他要见孟予虹,并且他相信孟予虹一定会见到他的,毕竟他昨天亲了他的宝贝妹妹,监视他妹妹的人一定好好地为他汇报了吧。

果不其然,当下属汇报的时候,孟予虹直接同意了。

陆书凯推门进来的时候,齐洋正站在孟予虹的办公桌前汇报工作,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齐洋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这是孟予虹的私人办公室,他这样毫无忌惮完全没有把孟予虹放在眼里。

陆书凯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灰色条纹的西装外套,里面是浅蓝色衬衫,配着一条粉红色领带,他的头发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孟总,”他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久仰大名。”

齐洋看了孟予虹一眼,孟予虹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看了陆书凯两秒,对齐洋说:“你先出去。”

齐洋快步走出了办公室,经过陆书凯身边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的雪松的味道。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孟予虹没有起身,手上依旧漫不经心的玩转着一只钢笔,他看着陆书凯,目光平淡得像在看一份不太重要的财务报表。

“陆总,你随意的坐吧。”

陆书凯没有坐,他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歪着头,打量着这间办公室,落地窗,皮椅,实木书柜,书柜里摆满了法律和经济类的书籍,却没有任何私人物品,整个房间干净得像一间样板间。

“孟总好气派。”

孟予虹没有接这个话茬:“你来找我,什么事?”

陆书凯随意的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孟总,咱们开门见山。”他把手臂搭在椅背上,身体往后靠,翘起二郎腿,“你最近在查我,陆氏地产的所有项目,你都在查,你还派人盯着予玫,盯了很久了。”

孟予虹手里的笔停了:“你的消息很灵通。”

“做地产的,消息不灵通早就被人吃掉了。”陆书凯的笑容不变,“孟总,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关于予玫的事。”

孟予虹把笔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准备出击的豹猫。

“谈什么?”

陆书凯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带着挑衅意味的光,他刻意地舔了一下嘴唇:“予玫她呀,”他声音低下来,带着近乎暧昧的沙哑:“她身上真的很香。”

孟予虹的手指收紧了。

“抱起来也真的很软,腰很细,我一只手就能圈住,嘴唇也很软,她好像还是个处女呢。”

“陆书凯。”孟予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低沉得像一块巨石骨碌碌的滚过冰面:“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陆书凯没有闭嘴,反而出于报复,愈发挑衅:“孟总,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她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她是你爸跟小三生的女儿,是你最恨的人的女儿,你应该巴不得她被人……”

“够了。”

孟予虹恼怒的站了起来:“陆书凯,我警告你不要碰她,不要用你下流的手碰他,也不准再用你下流的嘴亲她。”

陆书凯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站起来的孟予虹,他完全不以为意:“不要碰她?孟总,你这话说得好像她是你的人一样。”

他的笑容收敛了一点:“她不是你的,你恨她,你想毁了她,你想看着她跪在你面前求饶对不对,可你又不想让人碰她,你想自己碰她对不对,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乱伦。”

孟予虹的拳头攥紧了,青筋暴起,他忍耐半天才忍住没有把拳头挥到他脸上的冲动,他不能做有损公司形象的事。

“我再跟你说一件事,”陆书凯漫不经心的说,但眼底的挑衅愈发浓烈:“等过几天,我就把她骗到床上。”

他的嘴角弯起来,似乎已经胸有成竹:“再操了她。”

“你说完了?”

陆书凯笑了:“没有,你知道,我还没有操过处女,尤其是这样漂亮的大小姐竟然保守到被我亲了一下就哭了,真是太有趣了。”

“你再说一遍。”

陆书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眯着眼睛看眼前这个愤怒到失态的男人。

他猜对了。

孟予虹对孟予玫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恨,而是一种男人对女人扭曲的变质的感情。

“孟总,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只是要告诉你,予玫现在住在我的地方,她是我的人,你如果再派人去骚扰她,跟踪她,翻她的房间,在她的学校里散布谣言,我会让你知道,陆氏地产在盛海市不只是盖房子的。”

他说完就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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