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取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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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的温度还在下降。

老刘只剩一条灰色的旧裤头,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精瘦的腰上,上面是磨损的毛边。

林禹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的平角内裤,面料倒是不错,但此刻也湿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男人紧实的腰腹线条。

三个人就这样挤在狭窄的驾驶室里——两个只穿裤头的男人,和一个只穿蕾丝睡裙的女人。

车窗上全是雾气,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了。车厢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身体因为寒冷而发出的细微颤抖声。

陶醉裹着那条薄毯,蜷缩在副驾驶的角落里,膝盖抵着胸口,双臂环抱着自己。

那件米白色的蕾丝睡裙在寒冷中显得单薄得可怜,高开叉的裙摆滑到了腰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

她的脚趾因为寒冷而蜷缩着,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清晰。

再这样下去会失温的。老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陶醉,皱着眉说。

他的声音因为寒冷而有些发颤,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朴实的关切,小林,你……你抱抱陶总吧。

林禹愣了一下。

你身上肉多,比我暖和。老刘又补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分配工作任务。

这当然是借口。

老刘自己都只剩一条裤头,哪里来的肉多和肉少的区别?

但他知道,如果他去抱陶醉,那个姑娘多半会不自在——一个四十五岁的离婚老男人,浑身汗臭味,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别扭。

但林禹不一样。他是年轻人,是她的下属,是她的实习生。让他来,陶醉应该能接受。

林禹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挪了过去。

陶姐,我……我抱你一下吧,太冷了。

他的声音有些僵硬,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出于关心,而不是别的什么。

陶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嘴唇有些发紫,脸颊因为寒冷而失去了血色,但那双大眼睛依然清亮。

她看着林禹——看着这个只穿了一条内裤的年轻男人,看着他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看着他眼底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点了点头。

嗯。

只一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林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什么易碎品。

陶醉的身体很冷,冷得他打了个激灵,但他没有退缩,而是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陶醉靠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能感受到他胸膛上薄薄的肌肉和下面急促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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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比她暖和一些,但也有限。

那件米白色的蕾丝睡裙太薄了,几乎起不到任何保暖的作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也能感受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的肌肉。

老刘在驾驶座上默默地把目光移开了。

他盯着挡风玻璃外面的雨幕,双手插在裤头的松紧带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能从后视镜的余光里看到那个画面——陶醉靠在林禹怀里,那对被蕾丝睡裙勉强遮住的巨乳贴着林禹的胸膛,高开叉的裙摆滑到了腰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正搭在林禹的腿上。

他咽了一口唾沫,把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雨刷器上。

车厢里安静了几分钟。

然后,林禹的身体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

那个变化是从下半身开始的。

陶醉靠在他怀里,她的臀部正好坐在他的大腿根部。

那件蕾丝睡裙的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她臀肉的柔软和温度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像是两团温热的面团贴在他的皮肤上。

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陶醉感觉到了。

那是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间。

隔着那条薄得可怜的蕾丝内裤,她几乎能感受到它的形状——粗长、滚烫、带着一种属于年轻男人的蓬勃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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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脑子里有一百种反应在打架——推开他?呵斥他?装作不知道?还是用玩笑化解?

每一种选项都在她的脑海里转了一圈,然后被她一一否决。

推开他?这么冷的天,他是唯一的热源,推开了她自己也受不了。

呵斥他?他只是抱她取暖,又不是故意的,骂他反而显得她小题大做。

装作不知道?她做不到。那根东西抵在她身上,硬得像一根铁棍,她怎么可能假装感受不到?

最后,她做了一个最简单的选择。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不是推开,不是靠近,而是侧了侧身子,让自己的臀部从正对着他的裆部,变成了微微偏向一侧的角度。

这样一来,那根硬物不再直接抵在她的臀缝间,而是抵在了她大腿外侧靠近臀丘的位置。

这个调整很细微,如果不是刻意关注,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它传递了一个信号——

我知道了。我不生气。但别顶着我那里。

林禹感觉到了那个调整。

他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知道了。

她一定知道了。

她不仅知道了,还用这种方式回应了他——没有推开他,没有骂他,只是换了个角度,让那个尴尬的接触变得不那么直接。

这种看破不说破的温柔,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无地自容,也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欲罢不能。

因为这意味着——她不介意。至少,她没有介意到要推开他的程度。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太重,生怕打破这个微妙的平衡。

他只是僵硬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渗透过来,感受着她臀侧那团柔软的肉贴着他的大腿,感受着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依然硬得发疼,却只能尴尬地抵在她大腿外侧。

陶醉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她的心跳也很快,但她不会让他知道。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太冷了,人在寒冷的时候会本能地靠近热源,这是生物学的常识,和别的什么都没有关系。

但她心里清楚,那个调整姿势的动作,并不是纯粹出于避嫌。

如果她真的只是想避开那个尴尬的接触,她完全可以坐远一点,或者把薄毯垫在两人之间。

但她没有。

她只是换了个角度,让那个接触从直接变成了间接——从臀缝变成了臀侧,从正对着变成了偏着。

这个调整,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重新定义。

她用行动画了一条线——你可以抱着我,但别顶着我那里。这条线很细,细到几乎看不见,但它确实存在。

而更微妙的是,调整之后的位置,其实比之前更暧昧了。

之前那根硬物是隔着蕾丝内裤抵在她的臀缝间,虽然直接,但至少有布料阻隔。

而现在,它抵在她大腿外侧靠近臀丘的位置,那里没有内裤的覆盖,只有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睡裙——也就是说,他的肉棒几乎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肌肤上,中间只隔了一层可以忽略不计的蕾丝布料。

她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它的硬度,甚至能感受到它上面跳动的血管。

她不知道这个调整是让自己更舒服了,还是更难受了。

但她没有再动。

就在三个人各怀心事的时候,货车突然猛地晃了一下。

老刘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在泥泞的路面上滑行了几米,然后停了下来。

怎么了?陶醉从林禹怀里探出头。

老刘的脸色很难看。他指着前方的路面,声音沙哑:塌方了。

前方的山路被泥石流堵住了,巨大的石块和倒伏的树木横亘在路中间,把唯一的通道彻底封死了。

暴雨还在下,泥水从山坡上不断涌下来,发出轰隆隆的闷响。

过不去了。老刘熄了火,把钥匙拔了出来,得等天亮了,看看能不能绕路或者等救援。

三个人陷入了沉默。

这意味着他们至少要在这辆冰冷的货车里待上一整夜。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重,外面的世界彻底看不见了。

车厢里的温度还在持续下降,三个人的呼吸都变成了白色的雾气,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升腾。

老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弯腰从驾驶座底下翻出一个军绿色的水壶。

他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酒精味立刻弥漫开来。

白酒,驱寒的。他看了看陶醉,又看了看林禹,度数有点高,但总比冻死强。

他仰头灌了一口,辣得龇了一下嘴,然后把水壶递给了林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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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禹接过水壶,也灌了一口。白酒入喉,像是一团火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胃里,他咳了两声,眼眶都被呛红了。

陶总,你也喝点吧。老刘说,别嫌弃。

陶醉看了看那个水壶。

壶口处还残留着两个人的唾液和体温。

按照她平时的习惯,她是绝对不会用别人用过的杯子喝水的——更别说是一个装着劣质白酒的、被两个男人轮流喝过的军用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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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她太冷了。

冷得她已经顾不上那些精致的讲究了。

她接过水壶,仰头喝了一口。

白酒辛辣而粗糙,像一把火烧进了她的胃里,又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被呛得咳了一声,脸颊瞬间泛起了一片绯红。

慢点喝。老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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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醉又喝了一口,这一次她有了准备,没有再呛到。

酒精开始在体内发挥作用,她的身体渐渐暖和了一些,但脸颊也越来越烫,眼神也变得有些迷蒙。

水壶在三个人之间传递着。

你喝一口,我喝一口,他喝一口。

壶口处沾着三个人的唾液,混合着白酒的辛辣和各自口腔的味道。

每一次传递,都是一次间接的亲吻——陶醉的嘴唇碰到了林禹喝过的地方,林禹的嘴唇碰到了老刘喝过的地方,老刘的嘴唇又碰到了陶醉喝过的地方。

三个人的气息,就这样通过一个水壶,在不知不觉中纠缠在了一起。

陶醉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她平时几乎不喝酒,今晚却喝得比平时一整年都多。

酒精让她的身体变得酥软,思维变得迟钝,那些平时绷得紧紧的弦,此刻一根一根地松了下来。

她靠在林禹的肩膀上,眼皮越来越重。

陶姐,你困了?林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嗯……有点……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在梦呓。

睡吧,我抱着你。林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陶醉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像一只毫无防备的猫,蜷缩在年轻男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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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陶醉那张在酒精作用下变得柔和而慵懒的脸,看着她靠在林禹怀里的姿态,看着那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巨乳——那对被蕾丝睡裙勉强遮住的、雪白而饱满的巨乳,此刻正贴着林禹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挤压、变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光泽。

他移开了目光。

车窗上的雾气更重了,外面的世界彻底看不见了。车厢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和雨点敲打车顶的哗啦声。

他拿起水壶,又灌了一口。

白酒很辣,辣得他眼眶发酸。

但他分不清,那股酸涩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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