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片刻,她手掌处皮肤下,隐隐有赤红色的光芒浮现,随后,一道繁复而充满力量感的火焰状魔法纹路出现,像是有生命一般,最终变成一个圆圈,光芒才渐渐稳定下来。
陈爽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在发光的手掌,脸上布满惊喜:“成功了!我感觉到了!和基础魔法完全不同的魔力流动!”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
按照书中的指引,她心念一动,赤色光芒大盛,集中在她的右手掌心。
一团炽热的火焰凭空涌现,并非杂乱燃烧,而是在魔力的塑形下,迅速凝聚成一把一尺来长、造型简练却锋芒毕露的火焰匕首!
匕首通体由跃动的火焰构成,热浪逼人,将周围人的脸都映得通红。
“哈哈!帅不帅!”陈爽得意地大笑,然后用力朝着不远处一块空地,将火焰匕首投掷而出。
“咻——叮!”
火焰匕首划过一道赤红的轨迹,精准地钉在了石质地板上,锋利的火焰刃身竟然嵌入了石板三分!
火焰刀并未立刻消散,而是持续燃烧了几秒,将周围的石板灼烧得发黑,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过一阵才最终消散。
这一下的威力,远超她们平时使用的能量飞弹!众人发出惊叹。
然而,陈爽脸上的笑容很快就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虚弱和一丝懊恼。
她手掌上的魔法纹路迅速黯淡,“呃……帅是帅……就是……一下子好像把我的那点魔力全抽干了……”她苦笑道。
紧接着,其他几名法师也有了收获:
一名身材娇小、眼神灵动的法师孙薇,学习了《冰箭术》。
她闭目冥想后,手腕处皮肤下,隐隐有冰蓝色的光芒浮现,随后,一道繁复如同雪花枝蔓般的魔法纹路开始沿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像是有生命的藤蔓,最终爬满了她整个小臂,光芒才渐渐稳定下来。
她尝试按照书里说的做出拉弓的动作,手臂纹路亮起,魔力在她手中凝聚成一张晶莹剔透的寒冰长弓,一支锋利的冰箭自动搭在弦上。
她瞄准大门的方向,确认门口没有人后,将弓弦拉满,然后松手。
“咻——!”
冰箭无声而迅疾地射出,瞬间消失在门外漆黑的夜色中。
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门口负责放哨的两名法师吓了一跳,探头进来问道:“什么东西‘嗖’一下就过去了?冷飕飕的!”
孙薇开心地笑了,但很快,和陈爽一样,她手臂的光芒褪去,“这消耗……确实太大了。”她无奈道。
李岚学习了土系魔法《夹击》。
魔法纹路出现在她的小腿,呈厚重的土黄色。
她试验性地对着不远处一块空地,脚掌轻轻一跺。
土黄色光芒一闪,她认定的目标位置,地面突然“咔嚓”裂开一道狭长的缝隙,然后又猛地合拢!
虽然地面只是微微震动,但可以想象,如果有敌人的腿脚在缝隙中,后果会是如何。
同样的,一次施法后,她也感到魔力见底。
林若曦选择了《风刃》。
她的手腕上出现了青色的环状纹路。
抬手一挥,一道半月形的、半透明的风刃便呼啸而出,将远处一个废弃的木架边缘平滑地削掉一块,切口整齐。
威力与魔物释放的别无二致,但消耗同样惊人。
最令人震撼的是一名平时沉默寡言、名叫赵清的法师,她找到了一本《引雷术》。
尝试之后,她的额头正中浮现出一道闪烁着细微电光的紫色竖纹,并向两侧太阳穴蔓延出繁复的纹路。
当她尝试引导魔力时,大厅外原本寂静的夜空中,竟然隐隐传来“轰隆隆”的沉闷雷声,仿佛在响应她的召唤!
虽然她最终因为魔力不足,未能真正引下雷电,但这引动自然之威的征兆,已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然而,掌握了更强力、更炫酷魔法的喜悦,很快被现实的困境所取代。
见识了新魔法的强大威力,谁还愿意回去使用原本那种乏善可陈的基础魔法?
可是,她们体内那点可怜的魔力储备,别说连续施放,就连支撑一次完整的新魔法都颇为勉强。
众人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愁云,刚刚活跃起来的气氛又有些低沉。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阅读《魔法典》的沈柔嘉抬起了头,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读到一些很重要的部分,或许能解释我们的一些疑惑。”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她。
沈柔嘉的目光扫过手中的书页,缓缓念道:“原来,圣女所使用的那种,可以随心所欲凝聚光矛、光盾、甚至进行治疗的法术,在古魔法体系中被归类为‘高阶塑能系’的顶级法术之一,其名称为:《显化术》。其原理并非简单的能量喷射或塑形,而是以强大的精神力和魔力为引,直接‘显化’出施法者心中构想的、具有部分实体或能量特性的造物。因此威力、形态和变化都远超基础魔法。”
她顿了顿,让大家消化这个信息,然后继续道:“但书中也明确指出,《显化术》的缺点同样巨大,就是魔力损耗极其恐怖。所以……拥有‘圣嗣’作为魔力源的圣女,才有可能支撑这种法术的频繁使用。”
“圣嗣?”众人捕捉到了这个陌生的关键词。
“是的,”沈柔嘉的指尖轻轻划过书页上的某段文字,语气带着一丝恍然和复杂,“‘圣嗣’,并非自然孕育。按照这里的记载,是指通过特殊的召唤仪式,从‘异世界’引导而来的纯净灵魂,再以《显化术》为基础,结合庞大的魔力,在仪式高塔中为其重塑肉身。最后由当代圣女亲自孕育并诞下。因为其肉身本质上是由高阶魔法‘显化’创造,所以天生与魔力亲和,体内蕴藏着极为庞大而精纯的魔力潜质,这才能支撑圣女施展《显化术》等强大魔法。”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昊天。
昊天自己也感到一阵恍惚,穿越十八年的最大谜团之一,竟在这尘封的书页中找到了答案。
原来自己并非“上天赐予”,而是被“召唤”而来,肉身是魔法造物……这解释虽然离奇,却比“无性繁殖”或“神明赐予”更符合这个世界的魔法设定。
“怪不得!怪不得举行迎子仪式的时候,需要堡垒里几乎所有的法师都去高塔外面,双手按在那些发光的圆圈上!”林若曦恍然大悟,激动地说道,“我当时还奇怪,只是一个仪式,为什么需要那么庞大的魔力支持……原来那不是简单的祈福,那就是在施法!是在为塑造‘圣嗣’的肉身提供魔力!”
“没错,”另一名年长的法师也回忆道,“仪式结束后,所有的参与者都耗尽魔力。塑造一个婴孩的肉身,竟然需要耗尽一整个堡垒法师的魔力储备……现在想来,真是匪夷所思,但也解释了为何圣嗣如此特殊。”
沈柔嘉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儿子脸上,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了然,然后她继续念出书中的关键内容:“书中还提到,‘圣嗣’由圣女亲手创造,以魔法塑造和自身孕育,其生命本质与圣女有着最紧密的血脉与魔法关联。因此,其提供的‘魔力精华’,不仅在浓度和总量上远超普通男性,更重要的是,与圣女的魔力存在天然的‘共振增幅’效应。这使得圣女在转化和使用这些魔力时,效率会得到大幅提高,消耗降低,威力增强。这是其他非圣女的女性无法享受的特殊增幅。”
她稍微停顿,语气变得平实,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不过,记载中也明确写道,非圣女者,虽然无法享受这种独特的‘共振增幅’,但依然可以通过常规方式,获取‘圣嗣’所提供的、远超常人的大量魔力。”
话音落下,大厅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晶石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这段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圣嗣,也就是昊天。
非圣女专属的“魔力充电宝”。
他的“魔力精华”,同样可以供给其他女性魔法使使用,而且因为其本身蕴含的魔力量极大,即使没有增幅,其效果也远胜普通男性。
一双双眼睛,带着震惊、恍然、渴望、犹豫以及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齐刷刷地聚焦在昊天身上。
这些目光灼热而直接,让刚刚经历苦战、本就疲惫的昊天瞬间感到后背发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他两世为人,自然不是懵懂少年,立刻明白了这些目光背后所蕴含的、赤裸裸的“需求”。
学到了威力更强的魔法,意味着保命手段变强,生存几率变高。那昊天的精液就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沈柔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更深层的理智与责任所取代。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此行的目标何其艰巨。
遥远的雪山,未知的险途。
仅靠她和儿子两个人,哪怕儿子能提供再多的魔力,她个人的精力和防护范围也是有限的。
她们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团队,而团队的力量,来自于每一个成员。
她轻轻合上《魔法典》,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与坚定,打破了沉默:“这本书里还提到了许多其他内容,比如更高深的召唤术原理、甚至驯服特定魔物作为‘魔宠’的契约魔法……可惜,大多语焉不详,或者只是提及概念,具体的方法、咒文、阵法都已缺失。”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一堆搬运上来的书籍上:“看来,仅仅依靠这些废墟中残存的典籍,我们无法解开所有的秘密,也无法让每个人都获得足够支撑新魔法的持久魔力。我们最初的目标,或许才是唯一的出路……”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力量:“前往记载中线索指向的‘大雪山’。那里,很可能保存着这个世界失落文明更完整的知识,包括解决我们当前困境的关键,无论是关于魔法、关于魔力的来源,还是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众人随着她的话语,目光也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刚刚因新魔法和“圣嗣”秘密而起的纷乱思绪,被更宏大、更迫切的目标所收敛。
是啊,眼前的难题,或许真的需要去那传说之地寻找答案。
沈柔嘉将《魔法典》小心地放到一边,又从书堆中拿起了另外几本相关的笔记和游记,快速翻阅着,补充道:“从这些零星记载看,大雪山不仅是地理上的标志,似乎还与古代魔法文明的巅峰、与某种‘世界之源’或‘灾变之始’的传说密切相关。我们的旅程,意义重大。”
大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晶石灯微弱的嗡鸣和火堆里木柴偶尔的噼啪声。
沈柔嘉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看到他疲惫的神色和手上、身上沾染的尘土与些许血迹,心疼之色浮现在她绝美的脸庞上。
她体内的魔力虽然也消耗巨大,但治疗这种皮外伤和恢复体力还是足够的。
她站起身,走到昊天身边,柔声道:“小天,过来,妈妈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昊天顺从地跟着母亲走到大厅一角相对安静的角落。
这里堆积了一些废弃的桌椅,正好可以用来搭建一个临时的简易隔间,稍微遮挡一下视线。
两人合力,很快用破木板和旧布料围出了一个勉强私密的小空间。
隔间内,沈柔嘉让昊天坐在一张还算稳固的椅子上。
她先是用随身携带的干净水囊里的清水,沾湿手帕,小心翼翼地为儿子擦拭脸上和手上的污渍与血痕。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微凉的指尖偶尔触碰到昊天的皮肤,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
“疼吗?”沈柔嘉轻声问,目光落在他虎口处因反复格挡而震裂的伤口上。
“没事,小伤。”昊天摇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专注的绝美侧脸,却生不起心思。
战斗的亢奋褪去后,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加上精神上的消耗,他确实感到有些力不从心,连带着身体的某些欲望也似乎蛰伏了下去。
沈柔嘉擦干净伤口,闭目凝神。
虽然悬浮的魔法阵已黯淡贴合回小腹,但基础的治愈法术并不需要太多魔力。
她掌心泛起极其微弱的粉色光晕,轻轻覆盖在昊天的手腕和虎口处。
温暖柔和的力量渗透进去,舒缓着酸痛的肌肉,愈合着细小的裂口。
片刻后,昊天感觉舒服了许多。
治疗完毕,沈柔嘉却没有立刻收回手。
她抬起眼,望向儿子略显疲惫的眼睛,脸颊微微泛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魔力所剩无几,明天还要继续赶路,深入未知的荒野,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补充魔力,刻不容缓。
“小天……”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坚定,“妈妈……也需要补充魔力了。”
说着,她没有等昊天回应,便主动倾身向前,温软红润的唇瓣轻轻印上了儿子的嘴唇。
这一吻起初很轻柔,带着试探和抚慰的意味。
沈柔嘉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花草香气。
昊天微微一怔,随即回应起来。
虽然身体疲惫,但母亲主动的亲近,还是轻易点燃了他心底深处的火焰。
他张开嘴,含住母亲的下唇,轻轻吮吸。
沈柔嘉得到回应,吻得更加深入。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与昊天的纠缠在一起。
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沈柔嘉的吻技相比昨晚生涩了许多,但那份主动和热情,却别有一番风味。
她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臂环住昊天的脖颈,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
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儿子身体的紧绷和……似乎并没有完全兴奋起来的迹象。
想起他刚才力战后的疲惫,沈柔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唤醒他的决心。
她的唇离开昊天的嘴,沿着他的下颌、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留下湿润的痕迹。同时,那只下滑的手,终于探入了昊天的裤腰,摸索着向下。
指尖触碰到那软绵绵的物事时,沈柔嘉动作微微一顿,但随即更加坚定。
她将整只手伸了进去,握住了儿子疲软的肉棒。
手掌传来的触感温热,却远不如之前那般硬挺灼热。
沈柔嘉抬起头,看了昊天一眼,眼中水光潋滟,带着鼓励和一丝娇媚。
她开始用手掌缓缓套弄,指尖模仿着进出的动作,时轻时重地摩擦着柱身和龟头。
她的动作虽然生疏,却极其认真,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她轻柔的呼吸拂在昊天颈侧,都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
昊天闭着眼,感受着母亲生涩却努力的抚慰。
疲惫的身体渐渐被唤醒,血液开始向着下身汇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母亲那粉嫩如桃、紧紧闭合、天生白虎的完美阴部,光滑无毛,仅在爱液浸润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那画面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冲散了他的倦意。
“嗯……”昊天喉间溢出一声低吟,胯下的肉棒在母亲掌中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硬挺起来。
很快就恢复了那狰狞的尺寸,青筋虬结,龟头涨得紫红,顶端渗出晶莹的先走液,将沈柔嘉的手掌也弄得湿滑。
感觉到手中的变化,沈柔嘉脸上红晕更盛,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和安心。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龟头沟和系带,引来昊天一阵阵轻颤。
“妈……”昊天声音沙哑,一把将母亲拉进怀里,重新吻住她的唇,这次吻得激烈而富有侵略性。
他的手也迫不及待地探入沈柔嘉的衣襟,握住那团丰盈柔软的玉乳,揉捏把玩,指尖捻动早已挺立的乳头。
两人在简陋的隔间内缠绵,唇舌交缠的啧啧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不可避免地透过并不隔音的木板缝隙,传到了外面的大厅。
正在阅读书籍或低声讨论的其他女法师们,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她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竖起了耳朵。
那些暧昧的声响:湿吻的水声、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男人压抑的低喘、女人娇媚的呻吟,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中。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圣女需要补充魔力,但如此近距离地“聆听”这场母子间的亲密,还是让这些大多未经人事或仅有刻板经验的女法师们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有人下意识地低下头,假装专注看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有人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那个角落的隔间,眼神复杂;还有人感到小腹莫名涌起一股热流,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陈爽更是听得眼睛发亮,呼吸都有些急促,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隔间内,情欲已攀至顶峰。
沈柔嘉早已被儿子剥得只剩那双标志性的白色长筒袜,躺在铺了旧毯子的地面上。
她双腿大张,私处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臀缝流下。
昊天跪在她腿间,粗大骇人的肉棒对准了亲生母亲那翕张的粉嫩穴口。
“妈,我来了。”昊天腰腹用力,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阴唇,深深楔入那温暖无比的甬道。
“啊……”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沈柔嘉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她双腿本能地环上昊天的腰,而后又大大张开,似是邀请对方进入更深。
激烈的交合开始。
昊天没有保留,展现出他经验丰富的技巧和年轻身体充沛的体力。
他时而九浅一深,缓慢研磨,用龟头碾压着阴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时而大开大合,狠命冲撞,次次都直抵花心,粗壮的茎身将两片粉嫩阴唇撑得满满当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妈,我爱你。”昊天一边动作,一边深情告白。
沈柔嘉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吟不断。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智。
“妈……也……爱你……小天……好粗……”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毯子,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昊天的撞击而上下起伏,胸前两团雪乳荡漾出诱人的乳波,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昊天俯身,含住母亲一枚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乳肉。身下的撞击却丝毫未停,每次都力求最深。
“小天……好深…………妈妈……不行了……”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般地紧紧箍住昊天的肉棒。
就在她即将攀上高峰的瞬间,昊天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意涌来。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忍耐。
将肉棒抵入最深处,龟头轻松而精准地抵住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
“妈,接好!”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直接冲开了微微松动的宫颈口,灌入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沈柔嘉叫一声,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开始痉挛。
与此同时,她小腹上那个圆形的魔法阵图案,骤然亮起!粉色的光芒亮起,纹路清晰可见,微微闪烁。
射精结束,昊天的肉棒只是略微软了一点,但体贴的没有动,深深埋在母亲体内。
他喘息着,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俯身温柔地亲吻母亲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等待她高潮的余韵过去。
沈柔嘉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眼中一片迷离。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体内那被注入的、远超以往的精纯魔力开始涌动。
小腹的魔法阵持续发亮,快速转化着能量。
休息了不到十分钟,在昊天温柔的抚摸和亲吻下,沈柔嘉再次动情,爱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汩汩流出。
昊天接着玩弄了一会妈妈的一对玉足,肉棒也迅速恢复全盛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加硬挺。
第二次交合更加持久而激烈。
昊天换了好几个姿势,将母亲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姿态,从身后深入,或是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
沈柔嘉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放浪的呻吟不断从她口中溢出。
“妈……你的身子好嫩啊……儿子怎么也要不够呢……”昊天喘息着低诉着对妈妈的眷恋。
双手不停游走在她身体的各处,或是揉捏,或是轻抚。
“讨厌……不要……说……这种话……我……受不了啦!”沈柔嘉被话语刺激的到达巅峰,浑身颤抖不已,阴道内不断痉挛,紧紧缠绕着粗大的肉茎。
当昊天第二次将滚烫的精液狠狠灌入沈柔嘉子宫深处时,她小腹的魔法阵爆发出更耀眼的光芒!
紧接着,那圆形的图案如同活物般,缓缓从她的小腹皮肤上再次“脱离”出来,化作一个由粉色光芒构成的、立体旋转的虚影,悬浮在她身体上方!
缓缓转动着,散发出强大而玄奥的魔力波动!
两人已经是第二次经历了,所以也没有太惊讶,昊天抱着已经有些瘫软无力的母亲,让她背对自己侧躺着,从她身后进入。
这个姿势方便他上下其手,一会玩弄她的翘臀,一会玩弄一对玉乳。
龟头的每一次冲击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颈口上。
沈柔嘉几乎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和呻吟,秀发凌乱,香汗淋漓。
昊天也到了极限,在连续两次射精后,第三次的积累来得缓慢却更加磅礴。
他咬着牙,奋力冲刺了几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最后一波量更大、更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了母亲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沈柔嘉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彻底软倒下去,到达了最后的高潮。
而悬浮在她身上的魔法阵虚影,在接收到这第三次、也是最充沛的一次魔力注入后,旋转的速度骤然加快!
光芒大盛,将整个简陋的隔间都映照得一片粉红,甚至透出木板缝隙,引得外面大厅的众人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阵法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精纯的能量,与沈柔嘉体内的魔力循环产生了更紧密的共鸣。
昊天喘息着退出身体,精液被宫颈牢牢锁在了她子宫内。他低头看去,母亲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他三次射精的证明。
沈柔嘉瘫在毯子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和汗水,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红晕。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仅仅休息了不到一刻钟,随着体内澎湃魔力的流转和魔法阵的高效转化,她那透支的体力竟然迅速恢复了过来。
眼中的疲惫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精光取代,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凝实而强大。
她撑起身体,温柔地吻了吻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的儿子,低声道:“小天,你好好休息吧。妈妈去替换门口站岗的姐妹。”
说着,她迅速而利落地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长发,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潮红晕,但眼神已然恢复了平日的清明与温柔。
她掀开布帘,走了出去,步伐沉稳,丝毫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何等激烈的性事和多次高潮。
沈柔嘉离开后,隔间内只剩下浑身酸痛、几乎快要睡着的昊天,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体液气味和未散的情欲气息。
外面大厅里,一片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似有若无地瞟向那个角落。
陈爽更是心痒难耐,体内那股自从学会《火炎刀》后就一直蠢蠢欲动的燥热,此刻达到了顶点。
她能感觉到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私处,十分难受。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沈柔嘉念出的那段话:“非圣女者,依然可以通过常规方式,获取‘圣嗣’所提供的、远超常人的大量魔力。”
机会就在眼前。圣女的儿子,那强大的魔力源,就在一帘之隔的地方。而她们要面对的前路,危机四伏,多一分魔力,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陈爽性格本就大大咧咧,胆大泼辣。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在其他同伴或惊讶、或羞涩、或隐含期待的目光中,猛地站起身,径直走向那个临时隔间。
她掀开布帘,钻了进去。
隔间内光线昏暗,昊天正闭着眼昏昏欲睡,听到动静勉强睁开眼,看到是陈爽,愣了一下。
陈爽脸颊通红,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昊天,开门见山,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昊……昊天小弟,我……我也需要补充魔力。书上说……你可以帮我们。我……我想请你……帮帮我。”她说着,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眼神却大胆地往下,瞥向昊天即使略微疲软依旧尺寸惊人的下身。
昊天瞬间明白了她的来意。
疲惫的身体涌起一阵抗拒,但理智告诉他,陈爽说得没错。
只靠自己和母亲,很难带领这十个人的队伍走完漫长的征途。
这些女法师们获得了新魔法,却苦于魔力不足。
按照书中所说,自己这个“圣嗣”确实是她们提升战斗力、保障生存的关键。
只是没想到,需求来得如此直接,如此之快。
他看着陈爽那张带着英气和期盼的脸,想起她施展火炎刀时兴奋的样子,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沉默了几秒,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来吧。”
陈爽脸上顿时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她不再犹豫,迅速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和里衣,露出里面结实匀称、小麦色的身体。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挺翘,乳头是深褐色的,早已因兴奋而挺立。
她三下五除二褪去长裤和早已湿透的内裤,那萋萋芳草并不浓密,露出下方同样颜色较深、微微张开的花唇。
比起沈柔嘉那种完美无瑕、粉嫩精致如艺术品的阴部,陈爽的私处带着一种健康野性的美感,颜色更深,小阴唇也更丰腴一些。
站立时还能被大阴唇藏匿,微微分开双腿就会显露出来。
她主动跪到昊天身边,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虽然疲软但底子雄厚的肉棒,生涩地套弄起来。
她的手掌有些粗糙,是常年劳作和训练留下的茧子,摩擦在敏感的茎身上,带来一种不同于母亲柔荑的、略带刺激的触感。
在陈爽的努力和昊天自己复杂的心态下,肉棒再次慢慢抬头。
陈爽见状,眼中喜色更浓,她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昊天立刻感觉到了一种与母亲截然不同的包裹感。
陈爽的阴道似乎更深一些,而且内壁的肌肉更加紧实有力,仿佛经历过过长期的锻炼。
当他顶到底后,龟头并未像顶在母亲宫颈口那样有明确的“尽头”感,而是陷入了一片紧致湿滑的深处。
昊天微微抬头看向下身,自己肉棒的大部分都被纳入阴道,只有约二成留在外面,陈爽的阴道似乎比妈妈更深一些。
陈爽适应了片刻,便开始主动上下起伏,骑乘起来。
她的腰肢很有力,动作带着一种军人般的节奏感,虽然生疏,却效率很高。
每一次坐下,都力求将肉棒尽量吞没。
“啊……好大……好充实……”陈爽喘息着,双手撑在昊天结实的胸膛上,随着起伏,她胸前挺翘的双乳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呻吟声不像沈柔嘉那样娇媚婉转,而是更直接、更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
“第一次被撑的这么……充实……被填满了……”她伸出舌头舔着嘴唇,眼神火热的盯着昊天英俊的脸庞。
第一次肉茎被包裹这么深,昊天觉得刚刚战斗过的疲累被击退了不少。
渐渐被她的热情所带动,双手扶住她结实有力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向上顶撞。
每一次都顶到那幽深的尽头,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陈爽很快便情欲泛滥,爱液充沛起来。两人的交合的咕叽声在狭小的隔间内回荡。
也许是第一次尝试这么粗长的肉茎,陈爽的高潮来的很快,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昊天的肉棒。
“好粗……好硬……要不行了……”陈爽摇着头颤抖着身体,伏在昊天身上。
“给我……昊天……把魔力……给我!”陈爽在高潮的余韵中,仍不忘此行的目的,勉强扭动着腰肢催促。
昊天一个翻身,变守为攻。
抓住她紧致的腰肢,狠狠顶了几下,这种被深深包裹的刺激,让他头皮一麻。
肉茎膨胀起来,他急忙翘起龟头探索,确认了宫颈的位置,快速抽插了几下。
放松精关,龟头紧紧顶在子宫颈上,灼热的精液喷射进陈爽的宫腔。
虽然不如射给母亲时那么多,但依旧比普通人可观。
陈爽满足地呻吟一声,暖流直接灌入小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而精纯的能量涌入体内,小腹处仿佛燃起了一团温暖的火焰。
她手掌下意识地虚握,掌心隐隐有赤色纹路一闪而过,那是火炎刀魔法纹路被充沛魔力激活的征兆。
这是她第一次被直接射入子宫内,感觉真的很奇妙。不用任何东西堵住阴道,下体清爽不少。
休息了几分钟,陈爽才恋恋不舍地从昊天身上下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和感激:“谢谢……昊天小弟。我……先走了。”她匆匆穿好衣服,对昊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昊天刚松了一口气,准备闭眼休息,帘子又被掀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赵清。
她依旧沉默寡言,但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和眼中压抑的渴望说明了一切。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脱掉衣服,露出一具白皙但同样结实的身躯。
她的乳房比陈爽丰满一些,乳头是淡淡的粉色。
阴毛比较丰盛,甚至能看到毛发尖端挂着晶莹的水滴,想必是爱液。
和陈爽大大咧咧的样子不同,她似乎颇为娇羞与被动,躺在昊天身侧微微岔开双腿,然后闭上了双眼,颤动的睫毛似乎表明她内心的不平静。
昊天微微一笑,人与人之间的性格差距还真是大。
他伏在赵清身上,低头仔细观摩了一会她阴毛掩盖下同样粉嫩的阴唇。
昊天对粉嫩的器官没什么抵抗力,张嘴就吸上了那饱满的乳房。
龟头也顶在入口尝试进入。
只是进展并不顺利,昊天的龟头对她来说似乎太大了些,进入的有些吃力。
他也并没有用蛮力,而是轻轻的一点点尝试,觉得阻力变大就后退一点,让对方的阴道口慢慢适应。
赵清鼓起勇气睁开眼睛看去,亲眼见到完全勃起的巨物,她有些懵了。
从未见过如此规模的男性特征,怪不得半天进不来。
随即又感激昊天的温柔,虽然她有固定的男性配合她来补魔,但对方从未如此温柔对待过自己,她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尖流过,双腿张开的也更大了一些。
这个动作牵动阴唇,使得阴道口放松、扩张,昊天终于进入了。
他立刻感受到了不同。
赵清的阴道非常湿热,爱液多得惊人,刚刚进入就感到滑溜无比,几乎没有什么阻力便一滑到底。
而且她的内壁异常柔软,褶皱丰富,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包裹吮吸着肉棒,带来一种极致滑腻舒爽的触感。
但她的阴道似乎比较浅,没入没多久,龟头就顶到了一处有弹性的屏障,那应该就是她的宫颈口,都不用特意寻找。
昊天的动作很轻缓,尽情的享受着对方甬道带来的快感。
放在前世这是想都不敢想的艳福,做梦都梦不到,如今却可以和各种姿色艳丽的美女做爱,还是对方主动要求的,他感激第一个发明了召唤仪式的人,让他得以灵魂重生,享尽艳福。
赵清身体的反应很诚实,爱液如同泉涌,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流下,很快就把身下的毯子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不同于沈柔嘉的雌性气息。
“嗯……啊……”赵清咬着唇,压抑着呻吟,但细微的呜咽还是不断从齿缝中漏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肌肤泛起桃花般的粉红色。
这种湿热滑腻、爱液丰沛的触感让昊天感到格外舒服,虽然疲惫,但身体的本能再次被调动。
他伏在赵清身上,开始缓慢而深长地抽送,每次都顶到那柔软的宫颈口,带来阵阵酸麻的快感。
嘴也没老实,一直不断在两颗粉嫩的乳头间流连忘返。
赵清很快就在这种温柔而持久的攻势下溃不成军,达到了高潮,阴道痉挛般收缩。
昊天也紧随其后,顶住宫颈将精液射在了她的宫颈口上,可能因为昊天太累,也可能因为两人第一次配合,导致没对接好。
精液虽然流出来了一部分,但依旧有七八成射了进去,带来了可观的魔力补充。
两人喘息平复了许久,赵清才红着脸低声道谢,默默穿好衣服离开。
连续经历了三次索取,昊天只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阴茎隐隐作痛,腰骶部酸软无力。
在赵清离开后,强烈的疲惫和睡意如黑潮般涌来,他眼前一黑,直接昏睡了过去,甚至来不及整理一下自己。
外面大厅里的其他法师,眼睁睁看着陈爽和赵清先后进出,隔间里传出的动静和她们出来后截然不同的精神状态,都说明了一切。
剩下的人,有的跃跃欲试,有的羞涩难当,有的则暗自懊恼自己动作太慢。
但看到昊天没有再出来,里面也很快传来了平稳悠长的鼾声,大家都知道,这位“圣嗣”今夜大概已经被榨干了。
没有人忍心再去叫醒他轮岗值夜。
反正队伍人多,大家默契地将昊天的那份守夜任务分担了。
他今天的贡献,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第二天清晨,昊天在一阵腰酸背痛和下身隐隐的胀痛中悠悠转醒。
隔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身下的毯子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气味。
他支撑着坐起身,发现阴茎有些红肿,触碰时传来丝丝痛感,腰更是酸软得厉害,这是明显纵欲过度的征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掀开帘子走出去。
大厅里,众人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火堆已经熄灭,行李重新打包。
沈柔嘉正在轻声安排着出发事宜,看到他出来,投来一个温柔中带着关切的眼神,脸颊微红,但神态自然。
昊天发现母亲气色极好,容光焕发,而陈爽和赵清等人,精神面貌也明显不同,眼神更加明亮,带着一种自信。
陈爽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地活动着手腕。
昊天这才知道,母亲昨晚后来是在大厅里和其他人一起休息的,把相对“舒适”的隔间留给了疲惫的他。
大家没有多说什么,迅速整理行装,将那些珍贵的书籍也仔细打包,放上大车。行李又增加了不少分量。
再次出发时,昊天没有再下去拉车。
他感觉自己脚步都有些虚浮,被沈柔嘉轻轻推上了堆满行李的大车,找了个相对平整的位置坐下。
沈柔嘉走在前方开路,但这一次,她身边多了一个人,陈爽。
陈爽此时意气风发,体内充盈的魔力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强大。
她一手虚握,掌心赤色纹路闪烁,心念一动,一柄一尺多长、火焰凝实、热浪逼人的火炎刀便瞬间成形。
她看准远处一只试图靠近的落单火兔,用力掷出。
“嗖——!”
火焰刀精准地扎在火兔身上,甚至刀尖直入地面,把它钉在地上。
虽然并没有立刻将其杀死,但刀身却燃烧起来!
火焰在兔毛上蔓延,烧得那兔子凄厉尖叫,胡乱蹬腿,却无法逃离,最终被活活烧死。
“哈哈!爽!”陈爽大笑。随着不断使用魔法,她渐渐发现,火炎刀的大小和燃烧时间,完全取决于她输入的魔力多少。
魔力输入到极致的最终效果是爆燃,刀接触到敌人身体的那一刻,就立刻爆燃起来,杀伤力甚至不输圣女。
而此刻,她的小腹暖融融的,昊天的魔力精华在她体内稳定地转化供应,让她感觉魔力近乎源源不断!
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施放一两个基础魔法就得小心翼翼计算存量了。
这种“富裕”的感觉,让她出了一口长久以来担惊受怕、精打细算的恶气。
赵清此时也坐在车上,不过是靠前的位置。
她手里捧着那本《引雷术》,聚精会神地研读着,结合昨夜获得的充沛魔力,不断在脑海中模拟、精进自己的魔法理解。
虽然还没有实际施展过,但她额头魔法纹路偶尔闪过的细微电光,显示着她的进步。
昊天坐在车上,随着车辆的颠簸,身体的不适感慢慢缓解了一些。
他随手从身旁的书籍中拿起一本《魔法史拾遗》翻看起来,试图转移注意力。
一上午的时间,他了解了不少关于古代魔法文明兴衰、魔力潮汐理论等历史知识。
直到他有些昏昏欲睡时,无意间碰到一本名为《魔力循环与精萃转化》的薄册。
他随手翻开,起初只是随意浏览,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被其中一页的内容牢牢吸引,精神猛地一振!
那一页的标题是:“雄性生物精气转化”。
书中写道:男性天生蕴含魔力于精元之中,然其精力有限,交合泻精损耗本源,难以持续为女性提供充沛魔力。
雄性魔物体内亦蕴藏血气、魔力、生命精气,可通过特殊转化法阵,汲取其死后残存之精气,虽转化效率十不存一,但胜在魔物数目众多,取其精华,可反哺己身,弥补损耗,强化精元。
下面,清晰地绘制了一个魔法阵图。
阵法的大圆圈里面有一大一小两个圆圈,线条繁复,连接着许多古老的符文。
旁边用细小字迹标注着:大圆处置放新鲜雄性魔物尸体,小圆为施法者双手按压之处。
运转口诀附于图侧。
更让昊天心跳加速的是旁边的小字说明:此法阵所提取之“精气”,乃复合之物,包含魔物血气,可强健体魄、残余魔力可补充消耗、以及最关键的,促进精液生成之生命精华与压缩精液内蕴魔力之效!
他喜上眉梢!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不仅能恢复体力、治疗纵欲后的虚乏,还能从根本上增强他作为“魔力源”的产出质量和续航能力!
昊天如获至宝,捧着书册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这一页的内容反复阅读、默记了三四遍,确保每一个符文、每一条阵线、每一句口诀都牢牢刻在脑海里。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沈柔嘉的示警声,又有一小群魔物靠近,这次是七八只通体赤红、能喷吐火焰的“焰狼”,它们从侧方的丘陵后窜出,扑向队伍。
战斗瞬间爆发。
沈柔嘉挥手间,数道粉色光矛激射而出,精准地贯穿了两只焰狼的头颅。
陈爽兴奋地投出两柄火炎刀,瞬间烧焦两只。
眨眼间将这群不算太强的魔物剿灭。
战斗结束,地上留下了几具还在微微抽搐的焰狼尸体。
昊天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他急忙跳下大车,跑到沈柔嘉身边,急促但清晰地说道:“妈!等一下!先别急着走,我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刻验证一下!”
沈柔嘉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到儿子眼中那急切而兴奋的光芒,还是温柔地点了点头:“好,你小心些。”
得到母亲首肯,昊天立刻行动起来。
他先是跑到焰狼尸体旁,仔细翻看,确认其中有三只是雄性。
他将尸体归拢到一处,然后在附近找了一根比较直的木棍,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处站立。
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书中的阵图,开始用木棍尖端,在地上仔细地刻画起来。
泥土松软,刻画并不困难,但要求精度。
他全神贯注,勾勒出图示中的法阵,然后填充进那些繁复的线条和符文。
其他人,包括沈柔嘉,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好奇地围拢过来,不知道昊天在干什么。只见他神情专注,在地上画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奇怪图案。
阵法画好,昊天擦了把汗,开始费力地将那三只雄性焰狼的尸体,一具具扔到大圆圈的指定位置上。
焰狼体型不小,颇为沉重,累得他气喘吁吁。
当最后一只雄性焰狼的尸体被摆放到位时,昊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站到阵法边缘,蹲下将双手按在那个小圆圈中,闭上双眼。
开始在心中默默诵念那拗口而古老的转化口诀。
起初,毫无动静。就在有人开始怀疑时,平平无奇的泥土地面,那些刻画的线条中,突然逐一亮起了微弱的、暗红色的光芒!
紧接着,被放置在法阵大圈上的三具焰狼尸体,也开始散发出诡异的红光!
肉眼可见的,它们饱满的尸体开始迅速干瘪、萎缩,仿佛体内的血肉精华正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抽离!
皮毛失去光泽,肌肉塌陷,短短十几秒钟,就变成了三具近乎干尸的模样!
而与此同时,昊天身体猛地一震!他骤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而蛮横的“气流”从双手狂涌而入,瞬间充斥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驳杂而狂暴,带着火焰的燥热、狼性的凶戾,但在法阵的转化和过滤下,那些负面的、混乱的部分被迅速剥离、消散,只剩下最精纯的“精华”融入他的身体。
肌肉传来一阵酸麻胀痛感,随即是力量的充盈!
原本酸软无力的腰肢瞬间恢复了力量,阴茎的隐隐胀痛感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饱胀的舒适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囊微微鼓胀了一些,睾丸略微也胀大了一丝,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里面肯定能容纳更多充满魔力的精子。
“这法阵……太霸道了!”昊天暗自心惊。
如果在前世,这简直就像反派用的邪术,汲取其他生物的生命力来补益自身!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想,如果放在这法阵里的不是魔物,而是人……会不会也有同样甚至更好的效果?
他连忙摇摇头,将这个可怕的念头驱逐出脑海。那不是他该想的事情,也绝不能去尝试。
力量充盈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他站起身,原地用力挥了几拳,虎虎生风,又跳了几下,感觉身体的轻盈度和爆发力都有所提升。
看来这精气转化,对体魄也有不小的改善。
他抬起头,迎上众人那几乎要把他生吞活剥的好奇目光。沈柔嘉眼中是关切和疑问,其他法师则满是不可思议和渴望。
昊天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在书中看到的内容、这法阵的原理和作用,向众人解释了一遍。
当他讲到这法阵可以汲取魔物精气,反补自身,恢复损耗,甚至能增强精元质量和产量时,所有女法师的眼睛都亮得吓人!
尤其是那些昨夜没有机会,或者还在羞涩犹豫的法师,看向昊天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座会行走的、可再生的魔力宝藏。
而昊天也明白,有了这个法阵,他或许才能真正支撑起这支队伍未来的魔力需求,而不至于在半路上就被彻底榨干。
前往大雪山的征途,似乎又多了一份保障。
在接下来的路途中,每当队伍击杀雄性魔物,昊天便会立刻动手,在地上仔细刻画出那幅转化法阵。
起初他还颇为生涩,画的断断续续。
但仅仅四五次之后,整套阵图便已烂熟于心,一气呵成。
双手按入阵眼,默诵口诀,暗红光芒亮起,魔物尸身迅速干瘪、萎缩,化为一具具枯槁的皮囊。
而那灼热而蛮横的精气则如开闸的洪流,顺着他的双臂涌入四肢百骸。
这力量燥烈而狂野,带着火焰的余温、雷电的酥麻、或是猛兽临死前的咆哮,但在法阵的淬炼下,那些暴戾的成分被层层剥离、消散,只剩下最纯粹的精华沉淀进他的血肉、骨髓与脏腑。
起初昊天还会因那股骤然涌入的灼热而微微皱眉,但随着次数增多,他的身体逐渐适应,甚至开始隐隐期待那种瞬间被“填满”的充盈感。
变化悄然而至,又迅猛无比。
最先察觉异样的是拉车的王芸。
某天正午,她无意间侧头,赫然发现自己需要微微仰视才能看清昊天的侧脸了。
“你……你是不是长高了?”她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昊天愣了一下,随即站直身子,与身旁另一位身材高挑的法师比了比——他原本只到对方耳际,此刻视线却能平齐对方的眉骨。
众人哗然,纷纷围过来比划,最终确认昊天在这半个多月里,生生拔高了一掌有余,已然超过队中原本身量最高的周琳,成为队伍里当之无愧的第一高度。
不仅如此,他的骨架也似乎随之舒展开来,原本略显单薄的肩背变得宽厚坚实,锁子甲穿在身上,竟被撑得有些紧绷。
手臂与胸膛的肌肉线条愈发分明,却并不粗笨,而是修长有力,每一寸都蕴含着豹子般的爆发力。
他握刀的姿势也更稳了,曾经与巨牛对撼时被震得虎口崩裂的窘迫,如今想来恍如隔世。
但也带来了负面影响,沉甸甸的两团垂坠在腿间,比从前足足大了两圈,将裤裆撑得鼓鼓囊囊,走动时能清晰感受到那份颇有分量的坠胀感。
他试着用手托了托,掌心传来温热而扎实的重量,睾丸在阴囊内圆滚滚、硬挺挺的,像是两颗饱胀待发的弹药。
他苦笑一声,扯了扯裤腰,试图让布料别绷得那么紧。
性福归性福,可平日里行走、拉车、甚至只是坐着,那份沉甸甸的存在感都挥之不去,着实有些烦恼。
夜里,当他伏在母亲身上,将那股浓缩得无比精纯的魔力精华深深灌入沈柔嘉子宫时,他明显感觉到喷射的力量比从前更加凶猛,持续很久,量也多了近一倍。
沈柔嘉在他身下颤抖着攀上高潮,小腹被灌的微微隆起,只一发就可以将濒临熄灭的魔法阵重新激活浮现。
她喘息着抚上儿子线条愈发刚毅的脸庞,眼中满是温柔与心疼:“小天,你……会不会太累了?”她担心儿子为整个队伍补充魔力而掏空身体。
昊天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轻笑道:“妈,有那阵法在,我感觉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不用担心。”他确实没有撒谎。
那一夜,他在给母亲补充完魔力后,又接连满足了三位前来求取的法师,结束后肉棒依旧硬挺如铁,毫无疲软之意。
旅途在圣女的庇护与昊天源源不断的魔力支援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从容姿态向前推进。
法师们陆续从书堆中觅得了心仪的高阶魔法。
陈爽的火炎刀已练得炉火纯青,她甚至摸索出了“爆燃”的技巧;将大量魔力瞬间灌入刀身,命中目标时轰然炸开一团炽烈的火球,威力堪比小型爆弹。
周琳最终则选择了一本泛黄的《飓风术》,手背浮现出浅青色的环状纹路,轻轻挥手便能卷起一道呼啸的旋风,将扑来的魔物群吹得七零八落,或是将四散的敌人聚拢到一处,方便队友集中剿灭。
孙薇的冰箭术也越发精准,甚至危机时候能连发箭矢,如流星赶月。
然而,高阶魔法的威力与消耗成正比。正常情况下,这些炫目而强大的法术,只需施放一两次,她们体内那点可怜的魔力储备便会瞬间见底。
起初剩下的人还在羞涩、犹豫,咬着牙硬撑,只用基础魔法协助战斗。靠堡垒中补充的可怜魔力坚持着。
可当她们眼睁睁看着同伴在昊天那里获得补给后,掌心烈焰翻飞、飓风随心而动,眼中那份畅快与自信几乎要溢出来时,心理的天平终于彻底倾斜。
“凭什么她能随意施法,我却要精打细算?”这种念头一旦滋生,便如野草般疯长。
法师们一个个不再矜持,最终不到一个月时间,最后一名坚守的法师也红着脸、低着头,钻进了昊天的帐篷。
这些女法师们年龄、性格、身体各有不同。
有的如陈爽般大胆泼辣,骑在他身上主动索求,喘息声毫不遮掩;有的如赵清般沉静羞怯,全程咬着下唇,却将他的脖颈搂得死紧,高潮时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肩胛;有的身材丰腴,胸前两团软肉压在昊天胸口,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有的则纤细娇小,被他压在身下时整个人都陷进毯子里,只余两条细白的长腿无力地搭在他腰侧,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
她们的私处也各具风情。
有人芳草萋萋,浓密卷曲;有人稀疏淡雅,仅覆薄薄一层;也有人如母亲一般天生白虎,光洁无毛,粉嫩饱满如蚌肉。
有人颜色浅淡,是娇嫩的樱花粉;有人则呈成熟的暗红,大阴唇肥厚多汁,轻轻分开便能溢出晶莹的爱液。
销魂的甬道也各有特色,有的一插入嫩肉就缠上来;有的里面一环套一环。
有的入口宽松里面却紧致,有的初级狭,但进入却别有洞天;其中滋味不为外人道也。
昊天自然是享尽了艳福。
他全然接纳,温柔以待。
也深知这些女子并非求欢,而是在为生死一线的战斗储备力量。
他的每一次交合、每一次射精,都是在为整个团队注入生存的筹码。
有了精气转化法阵作为后盾,他的精力当真如书中所述,近乎无穷无尽。
最高记录他接连为五位法师补充魔力,肉棒在不同的湿滑紧致甬道间反复进出,硬挺了整整四个时辰,直到最后一位心满意足地瘫软在他身侧,他的分身依旧昂扬怒胀,毫无软化迹象。
他甚至有余裕起身,为这些疲惫的战友擦拭身体、盖好毯子。
而有了昊天这座“移动加油站”的全力支撑,这支十二人的队伍彻底告别了过去那种缩手缩脚、精打细算的战斗方式。
魔物来袭时,陈爽抬手便是三柄火炎刀连环掷出,炸得焰狼群哀嚎四散;鬣狗试图迂回包抄?
周琳一道飓风将它们聚在一起,卷上半空,再狠狠掼在岩石上;李若曦趁机风刃补刀配合。
她们不再吝啬魔力,不再计算“这次施法会不会导致下一波战斗无力应对”。
那根紧绷了十几年的弦,终于松弛下来。
这种酣畅淋漓、底气十足的感觉,让不少法师在战斗间隙偷偷红了眼眶。
她们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战斗”,而不仅仅是“挣扎求存”。
但即使战斗力大幅提升,但仍有心有余力不足的时候,那是一场兽潮。
一个阴沉的午后,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闷热潮湿,让人无端心慌。
队伍正沿着逐渐清晰宽阔的古道向北行进,突然,远处传来沉闷如雷的轰鸣。
那声音并非来自天空,而是来自大地。
由远及近,由弱渐强,连脚下的石板都开始震颤。
“是兽潮!”负责瞭望的法师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西侧丘陵的阴影下,涌出一片黑压压的洪流。
那是成百上千只各色魔物混杂在一起,焰狼、铁甲虫、利齿鬣狗、甚至还有几头体型如小屋的战践巨牛。
它们眼中闪烁着恐惧与狂躁交织的红光,显然是受到了某种更强大存在的驱赶或惊吓,正不顾一切地向前狂奔。
逃?来不及了。队伍所在的位置是一片开阔地带,最近的掩体也在数里之外。以那兽潮的冲击速度,只需片刻便能将这支小小的队伍踏成肉泥。
就在众人心头被绝望攥紧的刹那,一道纤瘦而沉默的身影越众而出。
是赵清。
她一言不发,站在队伍最前方,仰头望向那片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铅灰色云层。
她闭上双眼,额头正中那道紫色的竖纹骤然亮起,随即如闪电般向两侧太阳穴蔓延出繁复的纹路,电光在其间噼啪游走,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她伸出右手,五指虚张,掌心朝天。
低沉而拗口的咒文从她唇间流泻而出,那是一种在场无人能懂的古语,音节如滚雷般沉郁顿挫。
天空回应了她的呼唤。
原本只是阴沉的云层,骤然翻涌起来,仿佛有巨兽在其中搅动。
云隙间,一道道细小的电蛇开始窜动、汇聚,朝着赵清掌心所指的方向疯狂涌去。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臭氧气息,所有人的毛发都不受控制地微微竖起。
“落。”
赵清睁开眼,眼中紫芒大盛,轻轻吐出一个字。
一道足有成人手臂粗细的湛蓝色雷霆,撕裂天幕,轰然劈落!
那雷霆精准地落入兽潮最密集的中心,轰然炸开!
刺目的蓝白光芒瞬间吞噬了视野,紧随其后的是震耳欲聋的爆鸣声,连脚下的地面都剧烈跳动了一下。
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靠近雷击点的数十只魔物直接掀飞,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可闻。
而这仅仅是开始。
那道主雷落地之后,竟如树根般分化出数十道细小分支,向着四面八方蜿蜒游走!
每一道分支雷电都精准地击中一头魔物,电流贯穿它们的躯体,烧焦皮毛,麻痹肌肉,甚至直接击穿心脏。
一时间,兽潮前锋如同割麦子般成片倒下,焦糊的肉味与刺鼻的臭氧味混杂在一起,弥漫荒野。
侥幸未死的魔物呆立当场。
它们那简单的头脑或许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但刻在血脉深处的、对天雷的原始敬畏,瞬间压倒了逃窜的本能。
不知是哪一只率先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扭头便跑。
恐惧如瘟疫般迅速传染,整个兽潮前锋轰然溃散,后面的魔物还没搞清楚状况,便被前面的溃兵裹挟着,调转方向,朝着来路没命地奔逃。
短短半盏茶的工夫,那片黑压压的洪流便消失在西侧丘陵的阴影中,只留下遍地焦黑的尸体和空气中仍未散尽的雷鸣回响。
死寂。
众人呆呆地望着赵清的背影。
她转过身,脸色有些苍白,显然这一击几乎抽空了她体内所有的魔力,但她的眼神依旧沉静如水,只是对着大家轻轻点了点头。
昊天立刻快步上前,扶着她坐到大车边缘。他借着递水囊的功夫,低声问道:“魔力耗光了?”赵清脸颊微红,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而其他人,此刻才如梦初醒。
“我的天……那是……雷霆?真正的雷霆?!”
“赵清……你、你什么时候练到这个程度的!”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鸣惊人也无法形容啊!”
惊叹声、赞美声、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低语,将向来沉默寡言的赵清包围。
她只是低着头,小口啜饮着水,耳尖红透。
但从那之后,队伍里再无人敢小觑这位平时安静得近乎隐形的女子。
旅途继续向北。
又过了一周有余,某天清晨,当队伍翻过一道平缓的山梁时,眼前豁然开朗。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条路。
一条真正意义上的路。
不是荒野中被人和魔物踩出的泥泞小径,不是碎石与杂草间勉强辨认的模糊痕迹。
而是用规整的、长约丈余、宽约五尺的巨大石板,一块挨着一块,严丝合缝拼接而成的坦途。
石板表面虽蒙着厚厚的尘土,缝隙间蔓生着枯黄的野草,但依旧能看出曾经的平整与考究。
边缘甚至还有依稀可辨的、用于排水的浅槽。
昊天蹲下身,用手掌抹开石板表面的积土,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质。
石面光滑细腻,纹理均匀,摸上去甚至有种温润的触感。
这绝不是天然石材,而是经过精细打磨、甚至可能用某种工艺强化过的建筑材料。
他想起前世屋里那些造价不菲的大理石地砖,可眼前这条望不到尽头的路,全是由这等规格的石板铺成。
“这……这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震撼。
周琳踩了踩脚下的石板,语气同样恍惚:“我们之前住的堡垒,也只有议事厅铺得起这种尺寸的整石,还是从旧遗迹里拆来的。而这里……一整条路……”
没有人能回答。
众人只是默默地看着这条笔直向北、通向远方那座白雪皑皑的山脉的古道,心中对“人类昔日文明”的认知,再一次被无情地拔高、重塑。
车轮碾上石板路的瞬间,持续了一个多月的那份颠簸与震动,终于消失了。
大车平稳得如同在水面滑行,拉车的人肩上的负担骤减,步伐也变得轻快起来。
木车也安静而顺从地向前滚动。
路程因此快了许多。
原本需要小心翼翼避开乱石、绕行沼泽的曲折路线,如今被这条笔直的石板路一笔带过。
队伍的行进速度几乎翻倍,一天能走以往两天的路程。
那座远在天边的雪山,那洁白得仿佛不染尘埃的峰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变大、变近。
终于,在一个月后的某个清晨。
昊天站在大车上,手搭凉棚望向北方。
晨光穿透稀薄的云层,将那片绵延无际的山脉镀上一层璀璨的金边。
雪线之下是深青色的岩壁,雪线之上是纯白无瑕的峰顶,主峰高耸入云,甚至需要仰头九十度才能勉强望见那刺破苍穹的尖顶。
他缓缓吐出一口白雾,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那就是……世界之脊。”
队伍在他身后一字排开,沈柔嘉站在他身侧,绝美的侧脸被雪山映衬得格外圣洁。她伸手,轻轻握住了儿子的手。
终于见到了大家心心念念的终点,然而,轻松只是暂时的。
随着队伍沿着古道不断向北深入,距离那座巍峨的“世界之脊”山脉越来越近,周围的环境也开始悄然发生变化。
最明显的就是遭遇魔物的频率和密度。
在旅程前半段,魔物大多是成群结队地栖息在特定区域,比如废弃堡垒里的甲虫和鬣狗群,或是某些水源地附近的火兔、焰狼群落。
只要谨慎规划路线,就能规避大部分冲突。
但此刻,情况完全不同了。
“有情况!”负责瞭望的周琳突然低声示警。
众人立刻警惕起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前方原本空旷的古道两侧,那些嶙峋的乱石和稀疏的灌木丛后,开始出现零星的、游荡的魔物身影。
一只体型硕大的冰原狼,浑身覆盖着灰白色的厚实皮毛,绿幽幽的眼睛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四周,缓缓横穿古道;不远处的岩石阴影下,趴着两头正在打盹的霜纹豹,身上斑驳的花纹与石苔几乎融为一体;更远些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几只巨大的雪山蜘蛛,正不紧不慢地在岩壁上攀爬,八条毛茸茸的长腿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些……这些魔物怎么到处都是?”一名年轻的法师声音有些发颤。
她们早已习惯了应对成群的魔物,但这种“到处都是,却又不成体系”的散兵游勇,反而更让人心里没底,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方向,就会突然冒出来一只。
沈柔嘉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低声分析道:“看来我们之前的推测是对的。雪山附近,或许就是这些魔物的主要栖息地,甚至是发源地之一。越靠近,它们的数量只会越多,密度越大。”
战斗变得频繁而琐碎。
往往刚清理完一波从左侧扑来的冰原狼,还没走出二里地,右侧的岩石后又会窜出几只被脚步声惊动的雪山蜘蛛。
周琳不得不频繁地使用飓风术将试图偷袭的魔物卷走或聚拢;陈爽的火炎刀更是几乎没停过,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灼热的轨迹;林若曦和孙薇等人则配合着用风刃和冰箭进行点杀或补刀。
虽然大家实力都已今非昔比,但魔力毕竟不是无穷无尽的。
在大太阳底下,周围又没有安全的掩体,总不能真的露天就进行那种“补充魔力”的行为。
“这样下去不行。”在一次短暂却激烈的战斗间隙,昊天看着众人微微喘息、额头见汗的模样,皱起了眉头。
他走到沈柔嘉身边,低声说出了盘桓在心中许久的想法:“妈,你的显化术既然可以按照想象凝聚出任何形态的东西,那能不能……把它用在我的刀上?”
沈柔嘉微微一愣,看向儿子手中那柄跟随他一路、刀身已有多处卷刃和缺口的长刀。
昊天眼神发亮,快速解释道:“我是说,你集中精神,想象我的刀身变大、变长、变得更锋利!就像给刀套上一层由你魔力构成的‘外壳’!这样的话,我就能利用你魔法的威力,快速清理那些零散的魔物,为大家节省体力和魔力!”
这个想法在他心里憋了很久了。之前体魄不够强,力量不足,贸然冲到前面,别说杀敌,不被魔物一爪子拍飞就算好的。
但现在不同了。
经过精气法阵的反复淬炼,他的身体素质早已今非昔比,力量和爆发力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是时候,让自己这把“刀”,真正派上用场了。
沈柔嘉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深深的思索。片刻后,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与鼓励:“可以一试。小天,你准备好!”
昊天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刀柄,将长刀竖举在身前,刀尖朝天。他侧头看向母亲,眼神坚定:“妈,我准备好了!”
沈柔嘉凝视着儿子手中那柄朴实无华甚至有些残破的长刀,闭上双眼,开始全神贯注地在脑海中构建一个形象:一柄巨大无比的刀刃,寒光凛冽,锋芒毕露,足以横扫一切阻碍。
她调动起体内磅礴的魔力,使用显化术,将心中所想,投射向儿子手中的武器。
刹那间,异变突生!
昊天手中平平无奇的长刀,骤然爆发出耀眼的粉色光芒!
那光芒并非仅仅包裹刀身,而是在瞬息之间,以刀身为核心,向外膨胀、延伸、凝实!
一柄放大数十倍的、通体由粉色光芒构成、边缘却流转着森冷寒光的巨大刀形虚影,赫然套在了昊天原本的长刀之上!
虚影凝实得仿佛拥有真正的实体,刀身上甚至能看到隐隐流动的魔力纹路!
昊天眼睛猛地一亮,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和力量感从心底狂涌而出!
就是这种感觉!
他兴奋得难以自抑,猛地转过头,在沈柔嘉惊讶又带着羞涩的目光中,狠狠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大笑道:“谢谢妈!就是这个意思!太棒了!”
他不再犹豫,扛着那柄“五十米大长刀”,大步流星地越过队伍,走到最前方。
迎面,正有一小群被战斗动静吸引而来的混合魔物,大约有二三十只,冰原狼、霜纹豹、还有几只不知死活的雪山蜘蛛,正张牙舞爪地朝队伍扑来。
昊天看着它们,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的笑容。
他将巨大的光刃拖在身体左侧,刀尖在石板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
就在魔物群冲到近前,最前面的冰原狼已经跃起,张开血盆大口时,他猛地沉腰坐马,全身的力量灌注双臂,将那柄巨大的光刃从左侧横向右侧,奋力斩出!
“尝尝爷的五十米大刀!”
巨大的光刃划过一道完美而致命的扇形轨迹!
刃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低沉的呼啸!
那跃起在半空的冰原狼,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光刃拦腰斩成两截,鲜血和内脏还没等落地,就被光刃附带的高温蒸发殆尽!
紧接着是后面的霜纹豹、蜘蛛,它们庞大的身躯在巨大光刃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毫无抵抗之力,瞬间被斩断、撕裂!
光刃的锋芒甚至余势不绝,将后方一块数人高的巨大岩石也平滑地削去了一半,上半截岩石轰然滑落,发出沉闷的巨响!
只此一刀,迎面而来的二十多只魔物,便倒下了大半!昊天前踏一步,从右往左再次横斩,又是几只被懒腰斩断,连远方几棵树也应声倒地。
剩下的几只被这毁天灭地般的斩击吓得肝胆俱裂,发出一声声惊恐的呜咽,转头便没命地奔逃,瞬间消失在山石之后。
队伍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昊天扛刀的背影,看着那逐渐消散的粉色光刃,和被一刀清空的战场,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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