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郑雪梅跪着含我鸡巴摸我屁眼,被我射了一脸一头发(1 / 1)
她没来得及回头,第二掌已经落在右边。
郑雪梅肩膀一缩,腰却没躲。两边屁股肉抖了几下,她侧过脸瞥我:“这下才像那么回事嘛。”
我顺着巴掌印揉了揉,等那块肉软下来,才拍了第三下。
“啪。”
她吸了口气,手指紧紧抠住沙发靠背。又圆又厚的屁股还朝我撅着,挨打的地方很快红了一片。
“够不够?”我问。
她把脸埋进胳膊里,闷着笑:“够了够了。再拍下去,周一开会坐在你对面,我可得记你的仇了。”
我拿手掌根从屁股底下往上推,把打热的地方揉开。
浅米色长裙堆在腰上,连裤袜和内裤还堆在大腿根,勒出两道浅红印子。
湿乎乎的屄口露在两腿中间,她一收腰,就跟着一张一合。
我的拇指顺着屁股沟往下滑,停在屁眼边上。
她那儿颜色比屁股深,是一圈浅褐色,褶子一道一道细细地往中间收,收成一个紧紧的小窝,边上几根细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上头。
拇指刚一碰,那一圈褶子就一下子缩紧了,缩成小小一个点,过了两秒才慢慢松开,松开的时候褶子跟着舒展开一点,还往外鼓了鼓,跟喘气似的。
郑雪梅回头看了眼我的手:“那里……今天先别碰呀。”
我嗯了一声,把拇指挪开。那一圈褶子又缩了一下,才慢慢松下来。
我低头亲她打热的屁股,一路亲下去。
从后面看,她的屄夹在两条大腿根中间,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刚才那一回弄得又红又肿,鼓鼓地挤在一块儿,中间那道缝湿得发亮,小阴唇的边从缝里翻出来一点。
我张嘴,把两片阴唇整个含住了。
她刚才还嫌我下手轻,这会儿腿根一下子夹紧了:“刚到过一回,还麻着呢。”
我先拿舌头贴住屄口,只在外面慢慢舔。
深粉褐色的阴唇沾满了淫水,被舌头压开又合回去。
她趴在靠背上,屁股跟着我的嘴往后拱,自己找舒服的地方。
等她不再往回缩,我才顺着阴唇往上,嘬住肿硬的阴蒂。舌头在包皮底下打了两个转,她腰一下就塌了,屁股压在我脸上。
她喘得比刚才快了:“嗯……就是这儿。”
我捧着她两边屁股,嘴上接着吸。她的淫水顺着屁股沟淌下来,沾到我下巴上。过了一会儿,她反手抓住我的右手,往自己腿中间带。
我把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顺着屄口往里推。
她刚到过一回,里头又湿又软,两根手指挤了一下就滑进去了。
我勾起手指,按住她先前指给我的那块地方揉。
郑雪梅不吭声了。
她额头抵着靠背,越喘越重,屁股跟着我的手往后迎。
堆在腿根的丝袜和内裤被带得往里滑,她不耐烦地伸手往外一扯,腰又凑回我手上。
“陈默。”
“嗯?”
“周一开会……你坐我对面,可不许笑。”
我嘴上正忙,没法答,她自己倒先笑了,笑到一半变成了哼哼。
我嘬紧阴蒂,手指还按着那块地方。
她两条腿慢慢撑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开,屁股还跟着我的手往后送。
屄肉裹着手指一个劲地收,淫水从指缝里冒出来,滴到沙发垫上铺的毛巾上。
她一手抓住靠背,另一只手又抓住了自己的奶子:“陈默……我要到了,要到了。”
我没敢加快,反倒把手上的劲收小了点。
她浑身绷紧,屁股压得更低,第二回就这么来了。
屄里紧紧夹着我的手指,奶子压在靠背上,跟着喘气一起一伏。
永久地址uxx123.com等她腰塌下来,我才把手指抽出来。她跪着缓了一会儿,才转身坐到沙发上,拿长裙把腿盖好。
窗外院子里有小孩在喊妈妈,一声比一声高,喊到后来带了哭腔,才听见有个女人远远地应了一声。
郑雪梅侧着脸听了一会儿,没说话,起身把窗户那道缝关严了,才坐回来。
她朝桌上抬了抬下巴:“给我倒杯水呗。再抱我一会儿。”
我端来温水,让她靠在我怀里喝。
她把两条腿搭到我腿上,丝袜和内裤还堆在大腿根,底下两截小腿裹在丝袜里,上头一大截大腿光着,白生生地压在我膝盖上,沉甸甸的。
我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搁在她光着的大腿上,从堆着的丝袜边上往上摸,摸一会儿,又摸回膝窝。
越往大腿根摸越热,她小口小口地喝水,喝一口,大腿就在我手底下动一下,也不知道是在躲,还是在往我手里送。
她喝了半杯,空着的那只手搭到我腰上,往下一滑,隔着裤子按住了我的鸡巴。
“它从刚才起就没消停过。”
“你现在才发现?”
“早发现了。我先顾着自己舒服,犯法啊?”
“你倒挺会心疼自己。”
她笑了一下,把水杯放回桌上,拿湿毛巾擦干净腿根,把内裤和连裤丝袜一层层提回腰上。
湿乎乎的布贴在屄上,她皱了皱眉,还是先把长裙放了下来。
她看着我裤裆:“你那根先拿出来吧,我答应过要帮你弄的,可没忘。”
我没动:“你说帮我,是用手吗?”
她看着我:“先用手。后面你要是想让我用嘴,我也想试试。”
她从茶几上拎起水壶:“你给我发的消息里写过,中途想改,就先停下来给她打电话。你打吧,我去厨房烧点水。”
她进了厨房,顺手把门带上了。里头水龙头哗哗地响起来。
我拨给王悠敏。响到第四声她才接,那头吹风机正呼呼地响,又响了两秒才停。
“到点了?”
“没有,才三点多。”我压低声音,“说好的,想改先打电话。她想帮我弄出来,先用手,可能也用嘴。我也想让她弄。”
那头静了几秒。
“她在你旁边?”
“去厨房了,门关着。”
“她倒是挺懂事。一楼,窗帘拉好了没有?”
“拉好了。”
“不插进去那条呢?”
“还在。”
“你打这个电话,是想让我拦着你,还是想让我听着心里难受?”
“……想让你知道。”
“嗯,听见了。她对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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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上还说只用手的。”
“是我说的。”
“那就记着,是你自己改的。”她顿了顿,“她今天穿的什么?”
“浅米色长裙,肉色丝袜。”
“肉色的。”她重复了一遍,“知道了。六点,别让我催。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断了。我拿着手机坐了一会儿,才把它放回茶几上。
郑雪梅端着水壶出来,给两个杯子都续上热水:“打完了?”
“打完了。”
“她怎么说?”
“她说听见了。”
“厨房门不隔音。我就听见了一句,‘我也想让她弄’。”
我脸上一热。她倒笑了:“她要是说不行呢?”
“那我就坐这儿喝茶,吃完芝麻饼回家。”
“那你可就亏大了。”
说完她就不笑了:“你老婆……是不是挺讨厌我的?”
“不讨厌。要是讨厌你,就不会让我拎苹果来了。”
郑雪梅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说:“刚才在厨房站着,我差点就想算了。”
“为什么?”
“我怕她说不行,你拿了外套就走。可她要是说行吧,我心里也发慌。”
“她没说行。她说听见了。”
“那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事了。”她把我的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上摆在茶几上,“手机就这么放着,你自己看得见几点。”
我脱掉长裤和内裤,放到扶手边。鸡巴一弹出来,她盯着看了两秒,伸手握住,从根上慢慢捋到龟头。
“车里那回,我说它够用,你是不是气了好几天?”
“没有好几天。”
她捏了捏我的鸡巴,忍着笑:“那就是气过。现在看,确实挺够用,硬起来还挺精神。”
她右手试着撸,左手托着蛋。
一开始劲太轻,我握住她手腕往下带了一回,她就记住了:往上撸的时候松一点,回到根上再攥紧。
没几下,马眼就冒出水来,被她拇指抹到龟头底下那一圈。
“郑主管学东西挺快。”
“就你话多。”
她手上快了起来,眼睛在我脸上和她手上来回看。
见我肚子一收,她左手就从蛋底下往后滑,在蛋和屁眼中间那块慢慢按了几下,抬眼问:“后面……能碰吗?”
我还没想好怎么答,她已经笑了:“看你那张脸,就知道能。”
郑雪梅松开我,去了趟浴室。
我光着下半身坐在别人家的沙发上。
窗帘拉着,屋里只剩浴室的水声。
茶几上摆着两个茶杯、一堆橘子皮,还有那碟没吃完的脆萝卜。
这感觉说不出地怪。
鱼缸玻璃上映出半个我,衬衫扣得整整齐齐,底下什么都没穿,看着跟个傻子似的。
我把衬衫下摆往下拽了拽,拽完又觉得多余。
我想起王悠敏中午那句“万一到时候又用上嘴了呢”,她倒是比我自己还清楚我。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一盒指套和一瓶润滑剂,长裙也重新理好了。
她拍了拍我身后的靠垫:“往前坐,腿抬起来。”
我挪到沙发边上,背靠着垫子,两条腿屈起来分开。她拿热毛巾帮我擦干净,才跪到我两腿中间。
她托起我的蛋,嘴角带着笑:“刚才舔我的时候胆子挺大,轮到自己就往后缩了?”
“郑姐这是要干什么?”
“你别动,待会儿就知道了。”
她低头亲在我蛋底下。
热乎乎的舌头从鸡巴根底下慢慢舔过去,舔到屁眼边上停住了。
我腿根一下子夹紧,她抬起脸看我,也不催,等我自己把膝盖又分开。
她的舌尖沿着褶子绕了一圈,舔湿了,往正中间一抵。
我屁股一下子抬离了沙发,她一手压住我的大腿,另一只手又攥回鸡巴根上,含含糊糊地说:“别抢……”
她拿舌头一遍遍压过那儿,等它松下来一点,才往里探了探。
舌头进去的时候,她握着鸡巴的手就停在龟头底下;舌头退出来,手再从根上撸到龟头。
两头错着来,我的腿好几回想合上,又自己撑开了。
“郑姐,你这都跟谁学的?”
“网上学的呗。”她在那儿亲了一下,“你以为就你会搜啊?”
她又舔了一会儿,自己停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嘴先歇会儿,换手来。”
她去浴室漱了口。
我趁这工夫从茶几上拿了块芝麻饼,她不让多吃,这会儿没人管。
她回来以后,在右手中指上套好指套,挤上润滑剂,左手重新握住我的鸡巴。
抹了润滑的手指在屁眼外头慢慢揉,揉到我自己往下坐了坐,她才把中指推进去一小截,停住。
一股胀劲刚上来,她就不动了,光拿左手给我撸。
“疼吗?”
“不疼……你动。”
她手指往我肚子那边一勾,轻轻地揉。我腰一挺,嘴里骂了句他妈的,她倒笑了,手上没停。
“你以前试过?”我问。
她看着手里的动作:“跟郑志明试过一次。他嫌脏,洗到一半就不肯了。我那时候准备了半天,最后就剩下尴尬。今天才知道,不是我学错了。”
说完她就低下头,不往下讲了。手指还在里头那一小截活动,撸鸡巴的手却越来越快。龟头涨得发红,水糊满了她虎口,可离射还差着一截。
郑雪梅看出来了。她抽出手指,把指套翻下来包进纸巾,洗了手回来,又从手袋里拿出一支深枣红的口红。
“手不行了?”我问。
“换嘴试试呗。”
她对着小镜子补好口红,抿匀了,拿了个靠垫对折,垫在地毯上。跪下前,她先把长裙往腿上提了提,免得压住膝盖。
“你这支口红,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她双手撑着我的大腿,抬眼看我:“出门见人,包里放支口红怎么了。什么时候补、补给谁看,今天我自己说了算。”
她张开涂得深红的嘴,先含住龟头。舌尖从系带底下扫过去,又绕着龟头下面那一圈舔了一遍。没几下,鸡巴前头就蹭上了一圈红印子。
我低头看着她。她没闭眼,含着龟头盯着我的脸,看我哪下吸气,找准了,才往下吞。
又湿又热的嘴包住了半根。她拿舌头托着鸡巴,嘴唇退到龟头,再收紧了吸。
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我帮她拢到耳朵后头,她就腾出一只手托住我的蛋揉。
我忍不住问:“能再深点吗?”
她吐出来,活动了两下下巴:“我试试。”
她又低下头,吞得比刚才深。
龟头顶到嗓子眼,她马上退开一点,喘口气再吞回去。
她不硬往里塞,嘴唇和舌头把能吃进去的那截裹紧,剩下的拿手攥着。
“郑姐,你这嘴……”
她眼睛弯了弯,鼻子里哼了一声,嘴上跟着快起来,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口红也磨花了。撑了一阵,她自己停下,把鸡巴攥在手心里慢慢撸。
“嘴酸。”她倒不嘴硬,“你比我想的难伺候。”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谁认输了?我就是换个法子。”
她喝口水漱了漱嘴,站起来,把长裙从肩膀上褪下去。
裙子滑到屁股那儿被丝袜勾住了,她慢慢抽出来,叠好放在扶手上。
浅粉色胸罩还扣着,底下是一套的内裤,外头裹着肉色连裤袜,裆那儿湿了一大片。
她捻起湿透的裆:“这条丝袜真没法要了。穿着难受,脱了又有点舍不得。”
“我赔你。”
“这话我可记下了。”她弯腰把连裤丝袜褪到脚下,又脱掉内裤。两件脱下来,她先拿毛巾擦干净腿根,换了一条干净毛巾垫在沙发上。
我以为她会就这样过来,她却把内裤放到长裙旁,只拿起湿透的丝袜。
她从脚尖开始重新往上穿:“你刚才盯着它看了半天。反正都要赔了,我先穿给你看个够。”
肉色丝袜重新裹住小腿和大腿。
她慢慢提到腰上,湿透的丝袜贴着屄,红肿的阴唇隔着薄薄一层,形状看得一清二楚。
她转过身弯下腰,两瓣屁股被丝袜绷得又紧又圆。
“现在看够了吗?”
我伸手捏住裆那块:“能撕吗?”
“撕呗,反正要赔。”
我把裆那块揪起来,手指垫在丝袜和肉中间,一使劲。丝袜从正中间刺啦一声裂开,破口往两边卷,正好露出湿红的屄口和缩得紧紧的屁眼。
郑雪梅被那一声吓得夹了下腿,回头骂我:“你倒是真不心疼钱。”
“下周赔两双。”
“两双都得是这个色。”她摸了摸破口边上,“行了,别再往两边扯了。”
她转回来,解开浅粉胸罩。肩带滑到胳膊上,两只大奶子没了托,沉甸甸地坠下来。她低头看了看,也不遮,把胸罩和内裤一起搁到长裙旁边。
“我在上面。”她说,“我也想舒服,你别光顾着自己射。”
她让我躺到垫着毛巾的沙发上,自己跨过我的肩膀,倒着跪在我脸上方。
穿着破裆丝袜的屁股就停在我眼前,屄口湿得发亮。
她俯下身,奶子压在我小肚子上,又把鸡巴含了回去。
我托着她两边屁股往下带,舌尖从阴唇底下一路舔到阴蒂。她裹着我吸了两下,屁股就自己坐低了,阴蒂在我舌头上来回磨。
破口卷在大腿根上,一动就扫过我的脸,痒得我直想打喷嚏。
她前头已经到过两回,敏感得很,我稍微一嘬,她嗓子里就哼出来,嘴上的节奏也乱了。
我拿拇指扒开阴唇,舌头往屄口里卷。
她攥着鸡巴根,嘴在前半截上快快地吞吐,被我舔得受不了了,就吐出来喘口气,拿舌尖在马眼和系带那儿来回挑。
我的手顺着她屁股沟往后摸,拇指停在屁眼外头,打着圈按。她屁股先是一紧,接着压得更低,阴蒂重重地在我舌头上蹭过去。
她吐出鸡巴,回头看我:“陈默,你是真不肯闲着。前头用嘴,后头用手,你倒会两头占。”
“你在我身上也没少占地方。”
她拿巴掌在我大腿上抽了一下,低头又把鸡巴含回去。
这个姿势没撑多久。她腰开始发酸,嘴刚才也累过,吸几下就得停下来换气。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先从我脸上下来。
郑雪梅坐到沙发另一头喘了一会儿,眼睛还盯着我的鸡巴:“我躺着含能省点劲。你到上面来,可别往我嘴里顶。”
我叠了两个靠垫,垫在她背后。她仰面躺下去,把散开的头发拨到一边,两条腿往上一抬,脚就送到了我手边:“腿就归你扶了。”
我跪在她肩膀旁边,一手托一条小腿。破裆丝袜还裹着她两条腿,脚掌正好停在我脸边上。
她仰着头把鸡巴含进去,左手攥着根,不让我往前送。吞到嗓子眼,她就退出来换口气,再张嘴往下吞。
我偏过头,亲了亲她的大脚趾。丝袜脱了又穿,脚上倒是干爽的,我隔着丝袜嘬了一下。
“连脚都不放过呀?”她嘴里含着我,话都说不清楚。
我隔着袜子从脚心亲到脚弓。她脚趾头一蜷,在我脸边上挠了两下,嘴里也跟着一下子嘬紧了,嘬得我腰眼发酸。
她干脆把另一只脚也架到我肩膀上:“别光亲一边嘛。”
我换了只手托着,又去亲另一只。
她仰躺在我身子底下,深枣红的口红早就花得一塌糊涂,两只大奶子跟着她吞吐来回晃。
她吞得慢,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脸,手攥着根,多深多浅全由她说了算。
她右手空着,从纸巾盒旁边摸来一个新指套,套上中指,挤了点润滑剂,先在我屁眼外头碰了碰,才往里推。
刚才已经进去过一回,这回一下就松开了。她停在刚才那一截,轻轻地揉,胀是挺胀,就是够不着里头那块。
“再进去点。”我说,“往前勾。”
她吐出鸡巴,手指又往里推了一节,朝我肚子那边一勾,正好压在里头一块硬硬的地方。我腰一挺,鸡巴在她嘴边直跳。
她眼睛亮了:“这儿?”
我连话都说不利索:“就……就这儿。”
她记住了,重新含住龟头,右手在里头小小地按,左手还攥着根。
嘴里又湿又热地吸着,屁股里胀着,里头那块被她按着,那股麻劲从尾巴骨一直窜到后脑勺,我没撑几分钟就不行了。
“郑姐,要射了。”
她没马上退,先把手指从我里头抽出来,套着指套搁在身边,左手也松开了根,抬眼看着我,龟头还含在嘴里。
第一股射进她嘴里。她喉咙一动,咽了,第二股跟着落在她舌头上。咽完这一口,她拿空出来的左手在我手腕上拍了两下。
我往后一撤。
鸡巴刚离开她的嘴,剩下的就喷了出去,糊在她深红的嘴唇和右边脸蛋上,还有一股斜着甩到鬓角,粘住了好几缕头发。
她闭着眼偏过脸,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托着她两条小腿,先让她把膝盖弯下来,再把脚放回沙发上。她躺着喘了几口,自己转了转脖子。
她坐起来,拿舌尖把嘴角那点舔了:“嘴里咽了,脸上也有,你倒是挺贪心的。”
“我本来只想射嘴里。”
“是我让你往后退的。”她瞅了瞅粘住的头发,在我腿上拍了一巴掌,“让你扶腿,没让你举这么久好吧。嘴酸,腿也酸,还得洗头。”
她说着咳了两声。
我赶紧把温水递过去,她漱了口,又喝了几口,才靠回我肩上。
那只还套着指套的手悬在腿外头,等我拿纸巾接住,她才把指套翻下来包好,起身去洗手。
精液已经把鬓角的头发粘成了一绺,硬擦会扯疼她。
我拿温毛巾先敷一会儿,再顺着发丝往下捋。
她偏过脸让我擦到耳朵后头,嘴边的口红跟精液一块儿擦掉了,只剩嘴唇被嘬肿的那点红。
“回到家和老婆报告,标题我都帮你想好了。”她忽然说。
“什么标题?”
“‘财务主管周末在家,被人射得满脸都是。’”
“还得加一句,‘是她自己把人含到射的’。”
“你少贫嘴。”她又拍了我大腿一下,“我含得好不好?”
“好。”
我拿起茶几上屏幕朝上的手机,四点多。
她揉着下巴:“还来得及洗。今天别再让我跪了,膝盖都跟你提意见了。”她低头看看,两边膝盖各压出一块红印子,“周一穿裙子,还得拿丝袜挡着。”
“能走吗?”
“你扶我一把。”
我帮她把丝袜从腰上褪下来。
破口卷着边,过大腿的时候勾住了肉,我把卷边撑开,她才褪到脚底下。
她把丝袜团了团塞进茶几旁边的纸袋,拿浅米色长裙往身上一披。
胸罩和湿内裤还搁在扶手上,我扶着她往浴室走。
水一冲下来,她先洗头。我帮她把鬓角结住的那几绺冲开,从发根揉到发梢。
她闭着眼站在水底下,腿一酸,就把身子往我胳膊上靠。
头发冲干净了,两个人各自洗身上。
她拿浴球给我擦后背,擦着擦着就不动了,脸贴在我胸口:“好久没人这么抱着我洗了。以前他老出差,我都是自己冲一下就完事。”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手指那个,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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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骂出来了。”她把浴球放回架子上,“下回还想玩,就提前跟我说,我把东西备好。”
“下回都给我排上了?”
“丝袜你还没赔我呢。”
冲了十几分钟,我人慢慢缓过来了。郑雪梅正贴在我胸口冲泡沫,手背碰到重新抬头的鸡巴,低头看了看。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歇着。”
“你碰它一下它就起来,怪谁?”
她把花洒关小,把润滑剂拿进淋浴间,挤了一点在胸口上,两手把奶子往中间一拢,夹住刚硬起来的鸡巴,在滑溜溜的乳沟里慢慢上下抽插。
我靠着墙,低头看她。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洗干净的头发贴在后背上,脸上没了口红,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
奶子往上一走,龟头就从乳沟里冒出来;往下一落,又被两团软肉整个包住。
“好看吗?”
“好看。”
“那就多看一会儿。”
她又夹着插了一阵,等我喘粗了,就松开奶子,转过身背靠进我怀里,把两边屁股并紧,让鸡巴夹在屁股缝底下,借着润滑慢慢滑。
我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着刚被挤红的奶子,另一只手顺着小肚子往下,停在阴蒂上头。
她刚到过两回,那儿还敏感得很,我才揉了几下,她腿中间又湿了。
她抓住我的手,按回小肚子上:“今天不许再把我弄到了。”
“那你还夹着我?”
“让你记住,你还欠我两双丝袜呢。”她拿屁股慢慢磨过龟头,在我快憋不住的时候又挪开了,“留着点,下回再说。”
我把她转过来亲她。她笑着躲了一下,最后还是仰起脸,舌尖碰了碰我的,就缩回去了。
最新地址uxx123.com“赶紧冲干净。”她拿花洒照着我胸口浇,“六点前得放你走。”
我们重新收拾好。
她拿浴巾裹住身子,扶着门框缓了一下。
浴室不大,米黄色的瓷砖还是十几年前流行的那种,洗手台上一排瓶瓶罐罐,全是她的,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空气里有股柠檬味的香氛。
门铃忽然响了。
郑雪梅一下子站直了,我一动不敢动,腰上的浴巾差点滑下去。门外有人喊:
“郑姐在家吗?物业,抄个燃气表。”
“上礼拜贴了通知,我给忘了。”她小声说,从门后摘下一件睡袍裹上,腰带系了两道,“你别出来。”
她把浴室门带上出去了。
我听见鞋柜那儿咔哒一声,大概是她把我的鞋塞了进去,然后才是开门声。
我围着浴巾站在洗手台边上,这才看见自己的黑棉袜还扔在浴室地上,赶紧弯腰捡起来捏在手里。
燃气表在厨房,脚步声从玄关一路走过去。
“郑哥又出差了?”是个女人,听嗓子四十来岁。
“嗯,外地。”
“这回走多久?”
“没准。”
“那家里有啥要修的,您言语一声。”
“好。表抄好了吧?麻烦你了。”
门关上以后,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门链哗啦一声挂上了,浴室门才被推开。
郑雪梅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我围着浴巾看着她,两个人都笑了。她说:“我在这儿住了十一年,头一回在自己家里跟做贼似的。”
我心说你这算什么,我这才是正经贼,赃物还在手里攥着呢——那双黑棉袜我到这会儿都没撒手。
郑雪梅压低声音:“她就住隔壁单元,嘴可碎了。下回你来,别从正门那条路走,绕后边,从车棚那头进来。”
“还有下回?”
“你不想来?”
“想。”
“那就记着,绕后边走。”她说完,到洗手台前的凳子上坐下,把睡袍脱下来搭在一边,重新拿浴巾裹好。
吹风机收在洗手台底下的抽屉里。
我插上电,站在她身后给她吹头发。
她头发又厚又长,湿着的时候沉甸甸地垂到腰上,发梢有点分叉。
吹到后颈,我看见那儿有一颗小痣;吹到头顶,又看见发旋那儿有几根白的。
“别盯着看。”她回过头看我,“头顶那几根,我自己够不着。”
“我帮你拔了?”
“拔了会长得更多。就留着吧。”
她闭着眼,脖子往后仰,让我的手指从发根捋到发梢。吹了一阵,她说:
“我自己吹了十几年,还是头一回有人给我吹头发。”
镜子上的水汽散了,镜子里她没化妆,眼角的细纹比在公司里看得清楚,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
“头发留了多少年了?”
“结婚前就留着。他说长头发好看,我就一直没剪。后来他不怎么回来了,我也懒得去剪。上班盘起来,谁也看不出多长。”
我没接话,把风调小了一档。
吹到不再滴水,她拿梳子自己梳了两下,把吹风机接过去,朝我脑袋上呼呼地吹:“你的头发也吹干。湿着头发回去,一看就是在别人家洗过澡。”
“她本来就知道。”
郑雪梅的手停了一下:“那也吹干。外头起风了,别着凉。”
她关了吹风机,从镜子里看着我:“周一到了公司,你该来财务部交单子就来,别绕着我走,也别没事老往我那儿跑。”
“那到底来不来?”
“该来就来。”她把梳子放下,“小张那几个,眼睛尖着呢。”
“那我抽屉里还压着上礼拜的加班餐补单,三顿,一共九十四。”
“周一拿来。票贴正了再拿。”
她往手心挤了点乳液,从小腿往下抹,抹到脚背,弯着腰够得费劲。
我把乳液接过来,蹲到她跟前,让她把脚搁到我膝盖上。
我从脚背抹到脚踝,又从脚踝抹到小腿肚子。
她光着的脚比穿丝袜的时候还软,脚趾头一个个圆圆的,指甲剪得齐齐的,涂着一层淡淡的豆沙色。
我拿拇指揉她的脚心,她痒得直往回抽,抽一下,又自己伸回来。
“你再揉,”她低头看着我,“我就不放你走了。”
我又揉了两下,才把她的脚放回地上。
她换上一条干净的浅粉内裤,套上压皱了的长裙,两条腿光着,没再穿丝袜。
撕破的那双留在纸袋里,她没再碰。
“你还不穿衣服啊?”她看我还围着浴巾。
“歇会儿再穿。”
“那就回床上歇着。站久了我腿酸。”
她拉着我进了卧室。卧室朝南,窗帘没拉严,下午的太阳从缝里斜进来一道。
衣柜门把手上挂着一件熨好的白衬衫,套着干洗店的塑料袋,大概是周一上班要穿的。
梳妆台上放着一只黑色发夹,边上的漆都磨哑了。
风一吹,外头那棵广玉兰的叶子哗哗地响。
她在床边坐下,又起身去了趟客厅,把剩下的芝麻饼和相机包拿了进来,连我扔在客厅的衬衫、裤子、手机,还有门后的外套,也一起抱了进来。
衬衫搭上椅背时,她顺手把领子理了理:“别压皱了,你老婆挑的。”
她靠着床头吃饼,吃了两口才说:“床上吃东西,让我妈知道了要骂的。我都快四十了,她还管。”
她吃完一块,又拿一块塞进我嘴里。下午还说晚上回去得吃饭,不让我多吃,这会儿一块接一块地喂。
我拿起手机,给王悠敏发了一句:【洗完了,六点前走。】她没回。
郑雪梅看了眼时间,五点零几分:“还有五十来分钟。说好了帮你看着时间的。”
她把饼盒放到梳妆台上。
我刚靠上床头,枕头上有股洗发水的味道,跟她头发上的一样。
她侧身枕到我手臂上,长裙盖着腿,手隔着浴巾搭在我小肚子上。
躺了一会儿,她一条光腿从长裙底下伸出来,搭到我腿上,脚掌贴着我的小腿肚,慢慢往下蹭,蹭到脚踝,拿脚趾头勾我的脚背。
我也拿脚去蹭她的脚,脚背贴着脚背,来回地磨。
我的手顺着她搭过来的那条腿摸上去,摸进裙子底下,大腿刚抹过乳液,又滑又凉,越往上越热。
她不拦,就那么让我摸着,说话的声音都慢了下来。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你知道我以前不太待见你吧?”她忽然说。
“知道。”
“你刚来那会儿,交上来的报销单,票贴得歪七扭八,用途那栏老空着,回回都得我打电话叫你来补。我一看见你那张脸,就想起那几张票。”
“那后来呢?”
“后来也说不上为什么。”她想了想,“有一天在茶水间,你站我旁边接水,我看了你一眼,忽然就觉得这人没那么讨厌了。”
我没吭声。
那天我站在饮水机跟前,在心里点了一下,花了三十点。
她到现在都当是自己忽然看我顺眼了。
我没打算告诉她——人家头一回看我顺眼,是我掏点数买的,说出去跟花钱雇人夸自己帅差不多,丢人。
“再后来就是郊外。你把鞋脱给我,自己穿着袜子踩了一路泥。回来以后我想了一个礼拜,想来想去,还是想见你。”
“就因为一双鞋?”
“一双鞋还不够?”她抬眼看我,“这些年,没人把鞋脱下来给我穿过。”
她停了一会儿:“那三段话,我从周二就开始写。写了删,删了写,周五晚上十一点才敢发出去。发完我就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扣了半个钟头没敢翻过来看。”
“你老婆看了?”
“看了。”
“她说什么?”
“她说,你一个人住,灯一关,屋里空得吓人。”
郑雪梅半天没说话,最后才说:“她倒是挺懂的。”
“你老婆在家凶不凶?”
“凶。昨天我买错一盒酸奶,她让我睡了沙发。”
“就为一盒酸奶?”
“还为了别的。”
郑雪梅没往下问。过了一会儿,她换了个话头:“你给她写的那封信,她还留着吗?”
我愣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跟郑雪梅吃饭时随口提的,她记到了现在。“留着。夹在她那本英语词典里。”
“他追我那会儿,请我看了两场电影,第三场就说咱们结婚吧。”她笑了笑,
“连封信都没有。”
她说着,把我的脚拉过去,翻过来看脚底。郊外那天脚底划的几道口子,这会儿结的痂快掉了。
“还疼吗?”
“早不疼了。”
她拿手指在痂边上按了按:“只穿袜子也能走——你当时好像就是这么说的。”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把我的脚放回去,自己的脚也伸过来挨着,右脚底那道浅粉的印子贴着我的脚背。
“我今天是挺高兴的。你呢?今天来,高兴吗?”
“高兴。”
“高兴什么?”
“你开门说我超帅的时候。”
她笑出了声:“就这个呀?”
“还有你站在门后头,等我那条消息。”
她不笑了,把脸往我肩窝里埋了埋:“赵涛那张单子,周一先交稳妥的那版,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明天我把那双丝袜扔了,再把你拎来的苹果吃完。”
“一个人吃三斤?”
“吃不完就带到公司分,跟萝卜一样。你晚上回去吃什么?”
“不知道。她说回来再说。”
“那你路上买点她爱吃的,别空着手进门。”
她说完,从相机包里拿出相机,先往前翻了一张,是下午给我拍的那张,我坐得笔直。
她又看笑了,才把相机塞到我手里:“你也给我拍一张。”
“拍哪儿?”
“就这么拍。”她靠回床头。头发还没干透,散在枕头上,长裙盖到脚踝,两只光脚交叠在一起。
我按下快门。她拿过去瞅着屏幕 “歪了……歪就歪吧,这张我留着。”
“发我一张?”
“不发。你拿回去想干什么呀?”
她把相机收回包里,又枕回我手臂上:“回去以后,你老婆要是问,你就好好说。别光说我怎么样,也说说你自己想要什么。”
“嗯,我好好说。”
屋里安静下来以后,她没有再逗我。刚才还敢跪在我腿中间含鸡巴的人,这会儿只是贴着我,一只手搭在浴巾边上,一动不动。
床头柜亮着一盏小灯。柜边立着一张合照:郑雪梅穿着婚纱,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两个人对着镜头,笑得正开心。
我多看了几秒。
郑雪梅看见了,坐起来,伸手把相框拿过来,放到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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