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老妈背着我,整个人对着墙蜷着睡。

方才她嘴里还念叨着七岁那场水痘,可我和她最后一次睡在一张床上,其实是在十二年前。

回忆顺着斑驳的画面倒退回去,一直退到小学六年级那个夏天。那阵子县城老街还没拆迁,家里住的还是那栋带天井的木楼。

六月里宣汉的天气又闷又湿,外头连天下着暴雨,下水道里的水漫过了门槛,泡得街面上的烂叶到处漂。

我贪凉爽,光着膀子在堂屋里打地铺,受了风寒引发了急性肺炎,连续高烧好几天不退。

那时候木楼里的线路老化得厉害,电表还是四五家人合用的闸盒,稍微开个大功率的东西就烧保险丝。

再加上夏天包子铺生意清淡,老妈一个人省吃俭用惯了,总讲吹自然风不伤身,屋里连个落地电风扇都舍不得添置。

老妈每天天不亮去店里,下午抽空提着骨头和药赶回家,坐在床边给我擦身子。

到了夜里,老妈怕我烧得抽风,把我从隔壁床上抱到了她屋里。

那时候我还是个没拔个儿的瘦秧子,和排骨精没什么两样。

老妈夜里不敢闭眼,一只手摇着扇给我赶蚊子,另一只则捂在我心窝上。

我烧得打颤,脑袋枕在她的胳膊上,满鼻子都是她身上散出来的麦香和奶气。

那年老妈才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风韵的岁数。

但在那时候的我眼里,躺在身边的女人是替我顶住塌天大祸的亲妈,哪里会有丁点儿男女的心思。

永久地址uxx123.com

后来进了初中,县一中离家远,我办了住校,两周才回一次家。

初一那年放暑假,我的个头猛窜了起来,声音也变了调。

老妈看我的眼神,才有了丁点防备。

记得是个下午,她从旧货摊子上淘了张折叠床,搬在天井对面的偏屋里,又把门框上那块花布扯下来,换了块厚实的灰布帘。

老妈站在房门前,手里拿着掸子打着凉席,板着脸冲我讲:“么儿,你现在长成大娃儿了,算是个大人咯。往后莫动不动往老娘房间里钻,晓得没得?”

从那以后,整整十二年,我再也没进过老妈的被窝。后来初中高中住校,接着去外地念大学、去上海,留在老妈身边的日子聚少离多。

每次过年回来,吃完饭我就钻进自己屋头玩手机。

直到今晚。

因为一只热水袋,因为外公喝了药酒外婆要守着他,因为家里寻不出多余的棉被,我转转折折,隔了十二年,又钻进了老妈的被窝。

现在的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缩在她怀里体弱多病的少年了。

而躺在身旁的老妈,年岁过了四十五,却生着一具让男人直勾勾盯着的身材。

明天就得回县城了。

回到家,门一关,又是各睡各的屋,又是规规矩矩的母子。

初八包子铺卷帘门一开,白雾腾起菜市嚷嚷,老妈又是那个泼辣的当家女人。

而我呢?老妈今晚说了,出了正月就领我去新城看楼盘,掏出老本给我付首付,再托媒人寻个本分姑娘结婚成家。

一旦找了工作,结了婚,搬进新房,我就会从老妈的世界里剥离。

到那时候,她会慢慢老下去,头发变得花白。

我往后一辈子,只能当个孝顺儿子,隔着人伦规矩,看她走进风烛残年。

像今晚这样,在这间屋里,四下无人,两人同睡一床,绝不可能再有第二回。

老天爷把所有门关死,偏偏在今晚给我漏了道缝。

错过今夜,这道缝就会焊死。

阳台上偷闻内衣的臊热,大巴车上那一抓的肉感,烘烟房里听着叶老汉和桂花嫂嚼舌根时的难堪,要是过了今晚,就都得烂在肠子里,变成往后几十年里无数个悔恨的梦。

我想看看她。

我想摸摸她。

念头一生出来,就像野葛藤一样疯长,把胸膛绞得生疼。

我屏住呼吸。

“妈?”我刻意压低嗓子,试探着朝里墙唤了一声。

老妈没应。

“妈……冷不冷嘛?我给你把被角掖实点。”

我把声音放大了些,身体都有点抖。

床里头半点回应都没有,唯独那道睡熟的出气声,一口接一口的。

老妈是一个睡得沉的人,一旦累狠了沾上枕头,雷打在头顶都震不醒她。

小时候在老街住老木楼那会儿,有一回隔壁五金铺失火,街坊邻居提着水桶扯着嗓子喊救火,动静闹得震天响,我吓得嚎哭,老妈却在堂屋藤椅上睡死了过去,直到邻居跑进来使劲摇她肩,她才爬起来发懵。

而在青石坎过年这几天,她成天忙前忙后没歇过脚,昨天还吓得不轻,今天又扎麻袋炸果子干了一整天活,加上方才在临睡跟我说了那么大一通心里话,心力早就耗空了。

老妈看来是真睡死了。

我屏住呼吸慢慢撑起上半身,将头越过老妈身体,朝她身前探过去。

因为电炉烧得旺,屋里热烘烘的。

老妈睡得发燥,手在被里胡乱抓,早就把棉被蹬落到了小肚下头。

棉被一落,老妈胸口再没遮掩,电炉子里发出的红光,斜斜打在那一大片白晃晃的光景上。

她就这么面朝里墙侧睡着。

胸前那庞然大物失了奶罩的兜裹,没有了支撑,沿着侧躺的势头,软塌塌地堆在了一起。

贴在床单上的左乳被她自个儿的身子压得摊开,大半滩白肉在被单上平铺着,像倒在面案上醒过头的酵面,一直漫延到床板的夹缝边。

悬在上头的右乳更是扎眼,整大团肉瓜像歪了秤砣,大剌剌地搭在左乳的肉面上。

上头这只的分量重,压在底下一只上,把底下的软肉压出一道凹陷,两只肥厚硕大的肉包紧靠着,横跨了整个前胸。

老妈身上的背心,哪里兜得住这等山崩的肉量。

背心的领口早被两座肉山扯得滑了下来,两根细带陷在肩膀的窝里,领口被撑开一个老大豁口。

上头那只右乳从领口里鼓涨出来大半边,白晃晃的乳肉往下坠,肉皮细致,被暗红的光照着,皮面上浮着层细汗珠子,亮汪汪的一片。

两只大奶相叠挤出来的那条肉沟,从锁骨窝直扎进背心深处,黑森森瞧不见底。

老妈嘴闭着,呼哧呼哧出着热气,偶尔冒出一两声含糊的梦话。

随着她的呼吸,叠在一处的两座肉山一沉一浮,肉浪晃悠得人眼晕。

我咽了一口沫。

我想用指头去勾她的背心领口,想往下拉开瞧瞧里头,指头伸过去才发觉根本行不通。

背心被那团庞大的肉块绷得没空间,背心面贴在乳肉皮上,连指尖都塞不进去。

拉不开领子,那就摸一摸。

我左手继续按在床上,半悬着身子,有点发酸,于是我右手也撑住,两只胳膊支在老妈身侧,稳住好自己身形。

但是真要摸下去,明天该怎么面对我妈。可转念一想,过了今晚,明天天一亮又是循规蹈矩的一天,怕是连这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导航地址www.dh123.co

这辈子活得已经够窝囊了,难不成连在梦里讨回一点念想都不行?

我心一横,眼睛闭起,右手落了下去。

挨上肉皮的那一刹,手烫得惊人,像是一巴掌拍在刚揭开蒸笼的大馒头上。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我的手掌就这么停在老妈的胸上,屏住气,连心跳都不敢放肆,僵着身等了一会。

老妈的鼻息依旧稳重,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我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五根手指开始慢慢陷进肉里。

手底下的肉厚得离谱,手指刚压进去一点,底下的乳肉就吃不住劲,顺着指尖往外涌,热乎乎的,又肥又软。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老妈这对大奶,看着软趴趴,手按上去才知道里面全是被岁月夯实了的厚膘,分量大肥肉多,像宣汉盛夏地里灌足了浆的大麦穗,重得直往下坠。

老妈嘴巴吧唧了一下,嘟囔了一句:“……面放少了……”

身子跟着往床板和里墙的缝里挤了挤,悬在上头的那只大乳闻着动静,更散漫地塌在床单上。

我把手撑得牢靠,两眼一眼不眨地盯住老妈的胸口。

右手贴着乳皮展平,五指大张,整个手掌摸在老妈那只搭在上头的右乳上。一只手根本遮不住啊。

这只奶子大得也吓人,滑溜溜的肉堆从我的虎口和指间直往外溢,像是在手里拿着一捧融化的猪油。

我继续往下探,掌心按着肉团往里揉,手掌下方直接抵在了底下那只被压平的左乳肉面上。

老妈身上背心实在碍事。

细带让两座肉山扯成了细线,虽然领口豁开了一片,但大半截乳肉还是包在背心里头。

这么隔着背心摸,掌心里有一半是背心的糙感,根本碰不到完整乳肉的温润。

老妈忽然深吸了一大口气,脑袋往枕头埋了埋,两截胳膊在被子底下抽了一下。

我吓得动都不敢动,手就悬在空中。

足足过了半支烟的功夫,老妈的呼吸才重新平稳,悠长的睡息比先前还要沉上三分。

从除夕忙到今天,天天在忙活,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么糟践,她早就累得很了。

于是我的右手重新使了力,手指弯曲,扣进那团大软肉里。

老妈胸口的厚肉被揉得陷下去一个深窝,随后又从指间鼓出来,大股的热气透过背心传进手心。

底下的左乳被我这么一挤,在床单上摊得更开,大片的肉在暗光里乱晃。

我拿大拇指去抠背心的领口边,任凭我怎么小心使劲,连半指宽的空当都抠不出来。

我收回手,眼睛顺着那道不见底的黑沟一路往下看。

因为老妈整个人是蜷曲着朝里的,弯得像张弓,两条丰满的大腿夹着被角,腰眼窝深陷进去好大一道肉槽。

刚刚她蹬棉被的时候,身上那件背心早就从小肚子上翻卷了上去,松垮垮地堆在肚脐上方。

最新地址uxx123.com

老妈那一圈小肚子就晾在外面,软肉叠着软肉。

既然从领口扯不开,那就只能从下面掀上去。

背心下摆堆在肚脐上面,只要我的手从下头往上一翻,整件背心就能翻到锁骨上,到时候这两座大肉山,就再没半点背心能遮挡得住。

我把身体放低,左臂撑在木床,右手慢慢移向老妈大腿边。

手先落在了老妈后腰的软肉上,滚烫滚烫的一片,老妈在梦里像是觉得发痒,腰朝里墙扭了扭。

我趴着等了片刻,见她没有醒过来的样子,手就又重新贴上去,顺着她的腰朝上推。

老妈身上裹着一层熟妇脂肉,滑腻温软。

手碰到了她内裤的松紧带,继续从肚皮往上滑,终于抠到了背心卷起来的下摆。

这是件穿了多年的棉布背心,下摆早就脱了线,被洗得稀软。

我用两指,捏住了老妈背心的下沿,屏住一口气,准备把这背心掀过那两座的乳峰。

电暖炉的红光暗了暗,又亮起来,照着老妈那冷白的皮肤上。

十二年前在老木楼里,她也是这般侧卧着,把生病的我圈在怀里。

那时候她的怀里是暖的,蒲扇带出来的风是凉的,我烧得迷迷糊糊。

十二年后,我二十四岁,这位为我遮风挡雨的女人,每天起早贪黑地卖包子,赚的每一分辛苦钱,只为在新城为我买房结婚。

可我这双手,却借着黑夜,抠在她背心之上。

老妈此时嘴角微微翘着,大概是梦见了新城的楼房,或者是梦见了天天汤包门前排起的长队。

她做梦也想不到,她最爱最信得过的儿子,正在她的头顶上,眼里布满了欲望。

我的手掌抵着那层单薄的棉布,沿着温烫的肌肤一点点向上卷。

棉布被缓缓推开,最先从黑暗里脱出来的,不是那对沉甸甸的凶器,而是老妈那一窝毫无防备的腰腹软肉。

不如少女紧绷的平坦,但也没有妇人堆积的油腻肥膘,更像是一种被岁月和生养滋润出来的熟润体态。

因为常年在铺子里站桩搬抬,老妈的腰其实收得算窄了,可偏偏在肚子那一圈,却自然而然蓄起了一小捧绵软温热的脂玉。

侧躺着的时候,那圈肉肉失了支撑,慵懒地叠在胯窝里,白腻软糯,随着她悠长的睡息,一涨一落,微微起伏着,散发出被焐透了的母性甜香。

然后顺着那片温肉往下看,就在肚脐眼往小腹深处蔓延的那一片细腻白肉上,清清楚楚横着几道若隐若现的淡白与浅银色的细碎暗痕。

当年肚子里装着我怀胎十月把肚皮撑大,表皮撕裂后留下的妊娠纹。

二十四年前,就是这片如今软绵绵的小腹,像个温暖的温室一样把我从一小小的细胞孕育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当年我在里面翻身蹬腿,硬给老妈扯出了这层细腻的皮肉,给老妈留下了这一辈子都退不干净的伤疤。

如今,这些早已变成银白色的陈年暗纹,正随着她每一次吸气呼气,在微弱的红光里泛着珠贝般的微光,像是在无声控诉着头顶这个不肖子孙的大逆不道。

可我手底的动作非但没停,手指蹭过那一层如丝绸般滑腻的腹肉时,掌心反而被那深沉的母体温热烫得直发麻。

手掌陷进那肉里,就像按进了一汪刚出锅的面膏,软得让人心尖发颤,罪孽与贪婪在指间烧成了浆糊。

而再往上一点,就是那两座倒扣在胸膛上的雪白大山。

我扣紧了衣摆,手缓缓抬起,要把这层最后的遮羞布掀翻上去,把老妈藏了许久的光景看个透彻。

老妈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双腿不自觉地夹了夹,发出一声困倦的呢喃,头往枕头里又陷半分。

我紧咬牙关,手掌扣着衣摆贴着皮肉往上推。

瓦缝里漏进来的细风吹得人一哆嗦,手指刚掀过肋条,指背就结结实实抵在了那两团因自重而深深下塌的滚烫乳底。

沉甸甸的熟肉把棉布压在肋骨上,每往上挣一寸,都像是在淤泥里起获沉木。

我吐出一口气,双手微微加大力道扣紧下摆,沿着那道深不见底的肉沟,一寸寸发狠往上猛提。

紧绷的棉布顺着沉重肥厚的肉浪一路刮了上去。

先是雪白微凉的乳下弧线,接着是两团脱了拘束、轰然下坠的软弹肉量,最后被我一鼓作气狠狠捋过了两颗硬挺的暗褐肉核,整件背心完全翻卷堆在了锁骨下方,横在脖子前。

老妈胸前这两座积攒了半辈子的庞然大物,终于赤裸裸完完整整脱了出来。

可屋里太暗。

电炉吐出来的红光太薄,斜斜照在床上,照得见老妈半个背,却照不见她那两堆大物事。

从我这个位置望过去,黑影重重叠叠。

只能看到两团大得吓人的白影子,像两只盖在床上的大面坨,肉面上坑坑洼洼的光线好似虚的。

至于奶头在哪搭,乳晕生得啥子样,都瞧不真切。

费了我这天大的劲儿,好不容易把这层遮奶布褪到了顶,要是只看两个模糊的灰白肉包,明天一醒,我后悔得非得把自己这双手剁了不可。

我只是想看得清清楚楚。

我想看清楚生我养我的女人,那里到底长了副啥模样。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

突然灵光一闪。

刚才从我屋里跑过来的时候,我怕半夜起夜没得光照路,就随手把手机塞在兜里带了过来。

那衣服,这时候就搭在床边的凳上。

想到这,我松开捏在背心上的手,撑着床铺把身子放平放缓,两条腿慢慢后退。

我伏在床沿上,等外头的风声把竹林刮得哗啦响的时候,我才借着风势,把腿伸下床脚点在冰凉的地上。

我猫着腰,像条偷油的耗子。

手刚摸到我的衣服,床上就响起动静。

老妈动了。

我整个人定在地上,汗毛直立。

老妈身体在床上舒展了一下,大概是胸口没了背心包着,两个奶子光溜溜露在空气中,嘴里哼唧了一声,接着腰一转,整个人从朝里侧睡,变成了仰面朝天的平躺。

“……热得很……”老妈把被子蹬得更开,大字型摊在木床上,然后重归于平静。

我身上的秋衣快被冷汗湿透了。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我把口袋里的手机摸了出来,拿在手里,重新回到床上。

借着那点可怜的红光,我低头朝平躺开来的老妈看过去。

这么一平躺,那对大乳的势头变了样!

白天里老妈的胸,是两只挂着的大木瓜,如今老妈整个人仰面,两个奶子失了倚靠,再也聚不成团,径朝身体两旁塌了下去。

那是两滩浩瀚无边的熟肉,就像两滩融化开来的啫喱,受着重力朝左右两边的胳膊窝流淌开来。

右边那只朝着里墙塌了过去,大半滩乳肉漫过了肋骨,几乎贴到床板的夹缝里,左边那只则朝着我这边的床沿倾斜,肉浪堆成一个又高又扁的大面坨,把老妈半截腰都遮了部分。

两个奶子摊得太凶了。

没了衣服兜裹,两滩积攒了半辈子的厚实熟脂彻底向两侧失控地倾泻开来,大片大片的白肉漫过肋骨,沉甸甸地拽着皮肉直往胳膊窝底下流淌。

虽说没了年轻时的浑圆聚拢,可那底子太厚太沉,哪怕平平塌在胸骨上,随着她一口沉重的呼吸,胸口依然如同两团起伏翻滚的雪浪,把锁骨到心窝整片皮肉撑得发亮,连胸骨深处沉闷的心跳声,都被这厚厚的肉海严丝合缝地闷在里头。

我紧张地点亮了手机。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