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小镇不眠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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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裹着地上的尘土,从古道尽头一阵一阵地吹过来。

御剑飞行的这几日,我几乎没有松开过怀里的人。娘亲像一只黏人的小猫,整日整夜地趴在我胸口,两条腿盘着我的腰,脸埋在肩窝里,红发蹭得我脖颈发痒。

她的红眼睛一旦睁开,就死死盯着左边的白露和右边的姐姐林清漪——尤其是她们靠近我三步之内的时候。

白露每次都不当回事,笑嘻嘻地凑过来想逗娘亲说话。娘亲的反应永远是同一种:收紧手臂,脸拱得更深,闷闷地吐出一个“我的”。后来白露学乖了,隔着两步远的距离跟我说话,手里时不时变出些果子、糖块、不知从哪儿摘的野花,想哄娘亲开心。娘亲收是收了,但从不道谢,红眼睛里的警惕分毫不减。

姐姐林清漪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既不靠近也不远离,始终保持着一个让她觉得“不至于引发冲突”的距离。但我知道她在看,每回娘亲用手环住我脖子、用腿夹紧我腰的时候,我在御剑时因为怕娘亲掉下去而托住她臀部的动作,姐姐林清漪的视线都会落在那上面,停上几息,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第四日的傍晚,远处出现了广南城的轮廓。这是一座建在古荒芜死地边缘的边陲小城,城墙低矮,城门口的守卫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打哈欠。城外的古道两旁开着几家客栈、几间铺子、一个牲口棚,再往外就是一片被迷雾笼罩的荒原——古荒死地,众多化神修士为了提升境界的机缘而有去无回的地方。

昨日在茶摊歇脚,旁边两个散修喝高了吹牛,说什么“天渊峡谷回声壁最近半夜发红光,邪门得很,好几年没这动静了”。我记了下来,夜晚翻阅所带的宗门杂录才对上号——回声壁,上古问心阵,能翻出灵魂深处之物。或许对娘亲恢复心智有帮助……

我们没有进城。

林清漪指着城外小镇口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说:“先落脚,休整。”

白露摸了摸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少主,饿了。”

娘亲立刻抬起头,红眼睛瞪着白露,嘴巴扁起来。我赶紧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角,低声说:“娘亲也饿了罢?”

她歪头想了想,点头。

客栈的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在柜后拨算盘。见我们四人进门,他习惯性抬头,目光从我身上的月白色剑宗正装扫到怀里的红衣红发女子,再从姐姐林清漪的本命灵剑扫到白露肩上鼓鼓囊囊的包袱,最后落在娘亲那双妖冶的绯红眼睛上。他的手停在算盘上,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广南城这地方,虽然偏,但不缺奇人异士。常年有散修、亡命徒、寻机缘的疯子在这里歇脚,然后一头扎进古荒死地的迷雾。掌柜见过的怪人比正派修士多。但一个剑宗打扮的青年,抱着一个一身绯红、气息深不可测的女修,身后还跟着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弟子——这组合,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他张开嘴,大概是打算说:“客满。”

白露没给他机会。

一袋灵石拍在柜上,布袋口松开,滚出几颗中品灵石,在昏黄油灯下闪着温润的光。

掌柜的犹豫当场蒸发。他换上一张笑脸,动作麻利地收走灵石,从墙上取下两把钥匙递过来:“天字一号、天字二号,最好的上房,热水马上送到。”

白露接过钥匙,转手递给我一把。她的食指在我掌心划了一下,不重不轻,嘴角翘起来,两个酒窝甜得像掺了蜜。

我面不改色地接过钥匙,抱着娘亲上楼。

身后传来白露清脆的声音,她在跟掌柜的吩咐饭菜热水的事,还有姐姐林清漪沉稳的脚步跟在最后面。

上楼的时候娘亲忽然动了一下。娘亲从我肩窝里探出脸,红眼睛看了看后面的白露和林清漪,然后凑到我耳朵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今晚不跟她们睡。”

“嗯。”

“也不准她们进来。”

“好。”

娘亲满意了,重新把脸埋回我肩窝里,鼻尖蹭着我的脖颈,呼出的热气落在锁骨上方。

我心里苦笑。

这几日来一直是这样。白日赶路,娘亲挂在我身上,白露林清漪隔着距离跟在两旁。夜宿客栈或野地,娘亲必然独占我——她不准白露进房间,不准林清漪上床榻,甚至连她们送来的吃食都要我先尝过才肯动。白露倒是不在意,拉着林清漪回自己房间,笑嘻嘻说:“清漪姐,我们去睡。”林清漪也没表示不满,只是每回走之前看向我的那道目光,深得让我不敢对望。

但真正苦的是我自己。

怀里这个人,是我亲娘。她的身体我熟得不能再熟。娘亲每寸皮肤的触感、每道弧线的起伏、每回呼吸的节律,都刻在我魂里。可这几日来,娘亲就这么挂着——软软的乳房贴在胸前、两条腿夹着腰侧,小腹紧压着我随时可能抬头的巨物。娘亲心智虽退了,身体的本能还在。有时候她睡着了,身体自己动——扭腰、蹭腿,唇里无意溢出哼声。

每到这时我都咬紧了牙,默念清净诀念到灵脉发僵。

白露和林清漪就在隔壁。我若跟她们有什么,娘亲必然发疯。可娘亲现在的心智……我若主动要,算不算趁机不义?

所以只能忍。

天字一号房很大。一张梨花木大床靠墙摆着,窗下是方桌,屏风后放着大木澡桶。热水已经送来了,腾着白色水雾。

娘亲看见澡桶就皱鼻子:“洗澡。”

“好,洗。”

娘亲从我身上滑下来,站到地上,开始解我腰间的玄色玉带。娘亲的手指还很笨——心智退化,精细的动作也变得笨拙。解了两下没解开,娘亲眉头皱得更紧,干脆不碰玉扣,直接抓住我袍摆往上掀。

我由着娘亲。

外袍被扒下来,落在脚踝。内衬被掀开,露出腰带。娘亲蹲下身,双手抓住我裤腰往下拉。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以前那个冷艳威仪的宗主娘亲——她现在蹲着的姿态,跟那时在后山冷泉里替我擦身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裤腰拉下去的时候,我的巨物弹了出来。

它早就硬了。这整个下午,娘亲在我怀里扭来扭去的时候,它就在硬。现在没了束缚,一下弹出,差点打到娘亲的脸。

娘亲愣住了。

红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巨物。它狰狞地挺立着,青筋盘绕,顶端的圆头涨成紫红,微微跳动着。娘亲的脸被那股热力烘得泛上两团红云。

然后娘亲伸出手。

小小的、白白的、指甲绯红的手指,环住了根部。圈不过来,只是搭在上面,掌心贴着那跳动的青筋。

“玄儿,”娘亲抬头看我,红眼睛里有好奇、有兴奋,还有一种含混不清的渴求,“它好大。”

声音稚气,语调天真,但说出来的话……

我从嗓子底挤出一声回应:“嗯。”

“它动了。”

“……嗯。”

“它想吃么?”

娘亲张了嘴,比了比,又看了看巨物的尺寸,眉头皱起来,“放不进去。”

我整个人都在烧。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

白露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少主!饭菜在楼下热着,我们先下去吃了?”

我清清喉咙:“你们先去。娘亲……要先洗澡。”

“知道啦!”白露的脚步蹦跳着远去,伴随着林清漪鞋子轻轻踩在木楼板上的闷响。脚步渐渐远了,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

娘亲对敲门声全无反应。她的全部注意力仍集中在我的巨物上,手指从根部挪到顶端,食指按住马眼,看着那滴透明的前液从缝里渗出来。

“它流水了,”娘亲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件新发现,“热的。”

然后娘亲低头,伸出舌尖,舔掉了那滴前液。

我抓住娘亲的手一下收紧。她抬头,唇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红眼睛里全是无辜,“咸的。”

“……娘亲。”

“玄儿,”娘亲松开巨物,双手往上举,做出要抱的姿势,红唇吐出的字让我血涌一冲,“想玩那个游戏。”

那个游戏。娘亲是这么叫的。那夜在禁地、在大殿里,娘亲都这么叫——想跟玄儿玩游戏。娘亲不懂这叫性交、叫欢合、叫鱼水之欢。娘亲只记住了一件事:做这个的时候,身体会很舒服,玄儿会一直抱着她,她可以叫得大声也不会被说。

“确定?”我蹲下身,跟娘亲平视。我的声音在发紧,“今晚可能会做很久。比前几次都久。”

娘亲用力点头,红头发在灯下一晃一晃的,“要很久。”

然后娘亲补了句,让我彻底崩了弦的那句:“这几天睡觉都被它硬硬的顶着,不舒服,要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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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把娘亲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娘亲两步蹬掉鞋,两条腿盘上我的腰,这个动作已经练得不能再熟。

“先在桶里,”我咬着娘亲耳朵说,“洗完澡出去再做,嗯?”

娘亲咯咯笑起来,红眼睛里水光一片。

澡桶里的水是热的。两个人挤进去,水漫出来,淌在地板上,打湿了我刚才踩过的脚迹。娘亲跨坐在我腰上,赤身贴在我的心口,娘亲的乳房压在我胸前——H罩杯的巨乳被水浮着,软软地变形,两颗绯红乳头在热水里涨成豆大,一碰就硬立。

我双手托住娘亲的臀——蜜桃般的圆润臀部,肉从五指间溢出,紧绷又有弹力。娘亲伏下身,嘴里叼着我耳垂,咬一下,松开,又咬一下,像在尝味。我的手从娘亲臀往腰上游,手掌裹覆住两侧软肉,慢慢收紧。

水声淹没了呼吸以外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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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忽然直起身,双手撑着我肩,往下看了眼。

水下面,我的巨物正抵在娘亲小腹上,青筋贴着娘亲肚皮跳。娘亲伸手下去,握住它,对着自己两腿间,手在发抖。好几回没对准,顶端滑过去,撞在她阴蒂上。娘亲每撞一下就哼一声,红眼睛里开始蒙上水雾。

“玄儿——”娘亲的声音带了哭腔,“放不进去——”

我深吸口气,托住娘亲臀的手往上一抬,自己另一手扶住根部,让顶端对准娘亲穴口的那个小凹。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不止是水。热黏的液从那紧闭的缝里渗出来,拉成丝,滴在我腿根上。

腰一沉,顶了进去。

娘亲仰起头,后颈绷成一条直线。喉里发出呃的一声,然后是大口喘气。穴口那块嫩肉被巨物撑开到极致,紧紧箍套着肿胀顶端的冠状沟。

“进来了——”娘亲的声音发着抖,然后下身猛往下一落。

整根吞了进去。

水花溅起来,泼在两个人脸上。娘亲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夹紧我腰侧,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湿湿热热地含着我整根巨物。那里面每道皱褶我都熟。它还是会自己吸——娘亲修为心智虽然乱了,但她蜜穴的记忆还在。那些软肉本能地蠕动、收紧、吸动、挤绞,像章鱼的吸盘,密密地附在柱身上。

娘亲趴在肩上大口喘气,指甲掐进我背里。

“玄儿——动——”娘亲的声音又哑又急,“不舒服——要动——”

我托住了娘亲的臀往上一提,巨物抽出到只剩顶头还嵌在穴口,然后再度狠狠顶了回去。这一下整入整出,水面被撞得哗啦响,桶里的水雾被震散。娘亲发出一声被撞断的尖叫,仰起的脸上眉毛皱成一团,嘴张着却发不出声,红眼睛里翻起了白眼。

然后娘亲就再也没能说出一句整话。

我从桶里抄起娘亲,水哗哗地飞泼出去,灰砖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水渍。

娘亲背抵着桶壁,屁股被我托在半空,全部的体重落在两个支撑点上——我的巨物,和我抓着她臀部的手。每下顶入娘亲都飞起来,每下拔出,娘亲穴里红嫩的肉都跟着翻出小半圈,又被紧接着的深顶撞回进去,挤出大片白浆。水下的交合声又沉又闷,噗噗噗噗地连成一片,伴着娘亲每次被顶进时从喉咙底榨出的啊啊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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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儿——啊——太深了——啊——啊啊——”

娘亲的红发散在水中浮开,像片绯红的丝绸。隐隐有红色淫纹在小腹下闪着微光,母子都没注意。娘亲双手乱抓,最后抓住桶边,五指掐进木壁,指节发白。

娘亲潮吹了。体内的软肉一阵疯绞,大股热液从宫口涌出,浇在我顶头上。娘亲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喊,浑身弯成弓,又猛地弹直,整个人痉挛着在我怀里倾泻。

我没停。

娘亲在高潮的余韵中被我抱着从桶里站起来。水从我们身上滴落,打湿了大片地板。我跨出桶,每往前走一步,巨物就在娘亲穴里抽插一下。娘亲挂在我身上,双腿无力地垂着,整个人软得像湿了水的面筋,只有嘴唇还在动,断断续续地说着些我分不清是还要或是不行了的词。

床是梨木的,铺着厚褥。

我把娘亲压在床沿上。娘亲趴着,脸侧贴在褥上,圆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是娘亲最喜欢的——我记得,娘亲心智正常时,有几回娘亲也会在我面前不经意地摆出这个姿势,然后就红着脸收回去。现在娘亲不需要收了。

娘亲只是撅着臀儿蹭着,嘴里糊糊地催:“进——进来——”

我掰开娘亲臀瓣。那中间的穴口已经操得红肿,绯红的嫩肉外翻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浆正从中股股地流出来,顺着娘亲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弯。但那里还在蠕缩,像张嘴一样,动个不停。

巨物重新顶进去时,娘亲发出闷在褥里的一声呜。

这回我慢慢来。紫红的顶头在穴口碾磨,碾开阴唇,碾住阴蒂,看着那粒绯红的小豆被压扁又弹起。然后我再推进去,一点一点,让娘亲清楚感到每道皱褶被巨大的茎身撑开、碾平的过程。我要让娘亲感受到,让娘亲知道,她的里面正在怎么样被我一点不留地占满。

“玄儿的——都、都是玄儿的——”娘亲的脸埋在褥里,声音发着抖,像哭又像笑,“全都给玄儿——”

我压住娘亲的腰,开始不紧不慢地从后面抽送。床吱呀呀地响应着节拍。每下进入,娘亲的臀波就泛开层涟漪,圆润的臀肉被撞得摇晃不已。我的囊袋拍打在娘亲穴口的红肿嫩肉上,沾满了那些黏糊的混合液,拉出细细银白的丝,牵成网。

这夜不知道第几回让娘亲高潮了。娘亲高潮时穴口会箍得死紧,然后一阵急速的蠕绞,像千百张小小的嘴同时吸住茎身每一处。并且娘亲的宫口会咬住我顶头那张嘴,紧紧咬合,热液一涌,浇透。

然后我就射给了娘亲。

第一泡浓精灌进去的时候,娘亲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些——H罩杯的巨乳下连着纤腰,纤腰下那平滑的小腹泛着红,上面隐约可见淡淡的涨意。我突然看见娘亲小腹下的淫纹痕迹,疑惑着放到一边,现在更急迫的是与娘亲的交欢,娘亲还在痉挛中就又开始迎合我的顶撞,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玄儿。

从床上到屏风后。从屏风后到桌边。从桌边到窗台。房间各处都留下了湿嗒嗒的水迹。

我坐在椅上的时候娘亲面对着我跨坐着,自己主动耸动。但娘亲的体力毕竟有限,动了几下就腿软,然后变成挂在我身上蹭动。我托着娘亲的臀部上下猛顶,娘亲仰头啊啊地喊叫,叫声在房间里撞得回音成网。娘亲的乳在我脸前跳弹,绯红的乳珠一次一次擦过我唇边。我低头含住,舌尖裹卷,像婴儿吮奶一样啜吸。娘亲全身过电一样颤抖,穴里又是一阵狂绞。

到后半夜,房间地上已经找不到一处干净地方了。我们的体液溅了一地,混着从澡桶里带出的水迹,在灰砖地上汇成浅浅一层。空气里全是那个味道——腥甜、咸涩、还有娘亲身上独特的体香。每吸口气都像在吸入春药。

娘亲累极了,但她不停。

“还要——”娘亲红眼睛里全是泪,但嘴还在说,“还要——”

娘亲像不倦的娃娃,只知道索要。

后面是怎么到走廊上的,我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娘亲忽然从我怀里挣脱,赤脚跳到地板上,拉着我的手往门走。

“去外面,”娘亲回头看我,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侧,脸上全是红潮,红嘴唇肿得微微撅起,“外面不黑。”

门推开,走廊里一片沉静。墙上的灯火早灭了,只有窗口透进的淡月的光勾出走廊轮廓。楼下的厅堂熄了灯,只余一盏油灯枯黄地照着空荡的桌椅。整个客栈都在沉睡。

娘亲就穿着件贴身的内衬——那还是我的——宽大的月白色衣袍罩在她身上,衣摆遮到大腿根。娘亲赤着脚站在走廊的木板上,身体还在轻颤,回头看我时,红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嘘——”娘亲把食指点在唇上。

然后她走到走廊的栏边,双手扶住木栏,弯腰,撅起了臀。

衣摆滑上去,露出光洁的臀腿和腿间还在往外流白液的穴口。娘亲回过头看我,脸上是孩童的好奇与天真,嘴里的字却不是:“这样也可以进的嘛?站着进。”

我整个人都被火烧透。

从娘亲身后顶进去的时候,娘亲闷哼出声,随即自己捂住嘴。我让娘亲双手扣住栏杆,不紧不慢地抽送。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压抑的呼吸,以及交合处那微小的、湿润的、无法遮掩的噗噗水声。

“走,”娘亲忽然说,“边走边——玄儿边走边要——”

我抱紧娘亲的腰,保持着在娘亲体内的姿势,推着娘亲往前迈步。每一步,巨物都在娘亲穴里顶入拔出,娘亲被撞得身子一冲一冲,死死捂住嘴,闷闷的声响从手指缝间泄出。

我们走过了长长的走廊,走过关闭的木门,走过窗下的月光,走过二楼尽头的拐角。每经过一道门,每靠近一道窗,娘亲都兴奋得全身颤抖,穴里面绞得更紧。这种偷偷的、不能出声的、在别人门前行淫的禁忌快感,让娘亲这个心智退化的身体比清醒时更加成瘾。

拐过走廊尽头,我们到了天字二号的房门前。

然后我们都听见了。

那声音很轻,被木门隔着,闷闷的,但不难辨别——是女人的叫声。压抑的、柔软的、尾音往上挑了又落下来的那种叫声。

还有别的声音。类似水声,但不是水。是黏黏腻腻的、啪叽啪叽的撞击水声。隔着一道木门,清晰可闻。

娘亲从我怀里挣了些,侧过头,红眼睛看着那道门。

“有声音,”娘亲小声说,语气像发现了好玩的秘密。

我也听见了。而且我认得那个声线。

林清漪。

门板的木头微微有些失水龟裂,中间有一条细窄的缝。从缝里看进去,能看清整间天字二号房的全貌。

烛火亮着。不是桌上那盏,是地上的——白露不知从哪找出几根红烛,散在周围点着,烛光昏暗又温暖,把整个房间照得暧昧。床铺仍是整的,但地上就完全不是。衣袍从床边散落一地,黄的、青的,混在一起乱七八糟的。

人,就在那堆衣袍中间。

白露在下面。她鹅黄色的中衣还挂着半边,半边臂膀光裸。白露的腿分开,腿间跪着林清漪。林清漪的上衣早不知去了哪里,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出来,涨满的乳肉白得耀眼,在烛光中泛着细密汗光的微光。两颗深红色的乳珠立得笔直,随着她身体节奏晃荡成圈。

她们的腿,交叉在一起。

林清漪的右腿插进白露左腿下,白露的左腿架在林清漪右腿上,两人的蜜穴就这样交错着贴在一起。我惊奇地想看得更清楚——她们穴里插着东西。一根不知从哪来的玉势,两头一般粗细,一头插在白露的蜜穴里,另一头插在林清漪的穴里。两人每往中间压近一分,玉势就往各自的深处冲入一分。于是她们就这样互相顶着腰、磨着穴,你来我往地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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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仰躺在地上,双手抓住林清漪的腰,挺腰迎进。白露的小腹上全是汗,平平的肚皮随着每次顶弄绷起又松。两个酒窝陷在一起,嘴张着,呵啊地喊出成串的吟哦。林清漪则伏着身,嘴在白露耳边喘着,端庄的脸庞早已崩盘,眼睛迷离成线,嘴张着,唇角流下一道晶莹的涎液。

她们在互相操。用那根玉势连着,两人同时被操。

“啊啊啊——清漪姐——啊——顶到、顶到底了——啊——又要到了——!”

白露忽然尖叫起来,腰猛地往上挺,臀部离地,浑身发抽地颤。林清漪也被她这一波带得不行,闷哼出声,双手滑下去掐住白露的臀,自己往下死劲一压。

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白露的腿夹着林清漪的腰剧烈抽缩,林清漪的乳压在白露胸上被挤成扁圆。她们抱在一起,无声地张着嘴,身体一股一股地倾泻。

等这一波余韵稍过,林清漪撑起上身,低头看白露。她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白露脸上。

“再来。”她说,声音沙沙的,“……不够。”

她们换了个姿势。这次林清漪趴在床沿,臀部翘起,白露跪在她身后,手持着那根湿淋淋的玉势,往她穴里徐徐推入。林清漪在咬床单,闷声的呜呜啊啊被吞进棉布里。白露挺腰操她,模仿着真正的交合动作,腰部一前一后地挺送,把玉势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进去。

“啊——白露——啊——再深——再深一点——!”

然后白露开始喊别的东西。

“少主——你看——啊——我在操清漪姐——哦——把她的骚穴操烂——”

门外的世界安静了一瞬。

白露在叫我。她以为我不在,但她在这种时候喊我。

就像林清漪接下来喊的——

林清漪趴在床沿,脸侧在褥上,对着空气,对着某个只有她看得到的幻想,呻吟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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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子——玄子——不——不要停——啊——姐姐的骚穴是你的——全——啊——全都是你的——操我——玄子操我——啊啊啊——!”

她在喊我的名字挨操。

娘亲在我怀里猛地一震。

“玄子——玄子——好深——姐姐里面——要被玄子操坏掉了——”

林清漪还在叫,声音高亢而含混,已经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告白,“我爱你——爱你——玄子——爱了好多年——”

“我的。”

这个声音不是我的。

这声音又冰又冷,带着不可思议的嫉妒和愤怒。我低下头,看见娘亲的脸色彻底变了。

红眼睛里的天真无邪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得要溢出的醋意和占有欲。娘亲咬紧嘴唇,赤红的指甲掐进我袖子里,整个人都在微抖。

“我的。”

娘亲又说了一遍,声音提高了些,不像孩童的撒娇,倒更像是野兽低沉的宣示,“玄儿是我的,不是她的。”

娘亲抓住我的手,拉我后退几步,离开了那道门缝。

“娘亲,”我压下声音,试图安抚她,“姐姐她只是——”

“不是姐姐,”娘亲斩钉截铁地说,“抢玄儿的人。”

然后娘亲忽然把我推到墙上。她的力气突然大得惊人——化神期的修为虽然意识不能掌控,本能还在。我后背撞上木墙,闷哼一声。娘亲不等我反应,自己掀开衣摆,扶着我的巨物找准位置,一沉腰又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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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娘亲压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颈处,一遍一遍地重复,每重复一次就动腰一下,“我的、我的、我的——玄儿是我的、玄儿只能跟娘亲玩游戏、不能跟别人——不能跟不能跟——”

我抱着娘亲在走廊的墙上肏。娘亲双腿盘在我腰上,背撞着木墙发出咚咚的闷响。每次冲入时娘亲都咬住我肩膀,不是调情的那种轻咬,是真的用牙齿用力咬合,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所有权。我被娘亲咬得倒抽气,肩头皮肉又痛又麻,却也因着这份疼痛血涌得更烈。

娘亲的醋意是真实的。直白、蛮横、毫不讲理,就是要把我里里外外都涂满她的味道才肯罢休。娘亲在我脖子上吸出印子,在我下巴上咬出牙印,把我整张脸舔得湿淋淋。嘴里嗯嗯啊啊地喊着“我的”“全是我的”“不给别人”“玄儿是娘亲的”。

墙那头,木门后面,林清漪的叫声还在此起彼伏。她会喊我名字,用最媚的声音、最湿的语调,要我肏她、要我占她、说她等我等了那么多年。

两边的声响交混在一起,穿透薄木墙——这边娘亲压着声音的宣示,那边姐姐毫不压抑的渴求——全都灌进我耳里。我的理智被这两股声音扯成了细末,只剩下本能驱动着腰胯猛力冲撞,把怀里这个红眼女人肏得一次次抖颤。

最后娘亲在这次高潮中彻底软了下来。她脱力地趴在我怀里,手却还是不松开我后背,死死捏着我的衣料,连昏过去都不肯放手。

然后那边的门开了。

白露抱着林清漪走了出来。

两个人浑身是汗,胴体上裹着薄薄的内衬,什么也遮不住。林清漪闭着眼,像是昏了,又像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愿醒来。白露托着姐姐的臀,两人腿间那根玉势还没拔出,仍然连作一体。白露每走一步,胯就先一顶一送,玉势在两人的穴里同时一滑,林清漪就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鸣。

她们停在我面前。

月光从走廊窗口斜入,照亮了四人静止的一瞬。

白露看着地上母子二人,瞧了眼我怀里昏睡的娘亲,又看着我还坚挺地插在娘亲蜜穴中的巨物。她眨眨眼,酒窝笑起来。

“外面好热闹,”白露说,语调完全不怕事大,“少主好了没?还是再换一轮?”

接着白露俯身,连带让怀里的林清漪也跟着俯低,将两人的交合处,那根进出抽送的玉势和两瓣红肿的穴口,凑到了我脸前。

我看着那根玉势在湿亮的穴口里进出、拉出白浊的牵丝。淫水沿着玉势淌下来,落在我的下巴上,落在嘴角里。

咸的,微甜的。

我张开嘴,统统喝下。

巨物插在娘亲蜜穴里,陶醉的恍惚中又挺了一挺。娘亲在昏睡中哼了一声。林清漪睁开迷离的眼,看到我的面孔近在咫尺,还没等露出惊喜或羞涩的神情,就被白露下一记挺腰撞散了呼吸,啊啊地仰头长吟。

我把手从娘亲爆乳上挪开,手臂伸长,五指拢住了两人交合处。掌心压在白露露在外面的阴蒂上,指腹按着林清漪裹着玉势的穴口。两根手指分不清谁的淫水,同时没入了她们挤在一起的湿热里。没有办法,她们同时叫出声来——林清漪浊重深沉,白露清脆急促——两人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滴答。然后她们的骚穴同时剧烈抽缩,一股水柱从我手边的缝隙里喷出来,又急又多,直直浇在我的脸上。

甜甜腥腥的水雾淋进我的眼睛、鼻息、口腔。我喝着,喉结滚动,一咽一咽。脸上的水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下面肏着的娘亲在这时又被我的巨棒顶了顶,无意识地缩了一下,淫水从小穴的缝隙里挤出,顺着我的睾丸滴到地上。

“啊啊啊——少、少主——清漪姐……我又要——”

白露的声儿像银铃急摇,林清漪已经只张嘴不出声了,两个人同时泄得浑身紧绷僵硬,潮吹的水柱混着尿液一同淋在我的头发和额角。整个走廊都是淫液雨点打在木板地上发出的滴答声。

二女终于倒了。白露先软了膝盖,两人一起无力地跌坐下来。噗的一声,玉势从红肿的穴里滑脱出来,带出一团浆液,噼嗒砸在我的身侧。林清漪落在最上面,她的骚穴恰好盖住我的嘴,大量余韵的淫水滑进我的口腔里,我还没有来得及咽完,她已经强撑着支起上半身,双膝跪夹住我的头,两手颤巍巍地撑着母亲光滑的后背,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在我唇上研磨。

“玄子……”姐姐还在不停地漏着液,“再舔一舔姐姐……”

白露在她身后喘粗气,望着我们,手指插在自己还抽搐的肉穴里,眼睛亮晶晶的。

我伸出舌尖,从姐姐肿胀的阴蒂根部往上舔到尿道口,再用舌尖顶开还在收缩的阴唇。胯下巨棒同时向上重重顶了顶熟睡中娘亲的小穴。一轮新的攻势又开始了,走廊里隐隐回荡着淫靡之音。

又是一个长长的无眠夜。

晨光从格窗的窗纸透进来,在木桌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天字二号房里,白露已经抱着半条被子趴在床上睡熟了,圆脸上还挂着满足的干涸水痕。

我坐在木桌边,没穿衣物,赤裸全身。

我低头看看怀里,娘亲腿盘着我的腰,蜜穴还插着我的巨物,睡得正沉,像只倦极的小猫。娘亲的脸埋在我的颈窝,呼吸匀长,嘴唇微微张开,偶尔含混地咕哝一声:“玄儿。”手抓着我的衣襟,指节因为长时间攥着而泛白。我动都不敢动,怕惊醒娘亲。

桌上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快要燃尽了。

林清漪从床边扭着大屁股走到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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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我双腿间,低头,伸出舌头,沿着巨物根部没入娘亲穴口的部位往上一路舔。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尝一道极珍贵的甜点。舌尖划过青筋的每处跳动脉络,划过娘亲翻在外的红肿嫩肉,再收回嘴,含住一侧睾丸,轻轻用嘴唇磨。

然后姐姐抬眼看我。

那个端庄的、温柔的、被外称作“才女”的大小姐,现在满眼含春,嘴间含着我的睾丸,嘴唇润红微肿。

“玄子,”姐姐吐出来,声音还有些哑,“娘亲这个样子……我们接下来往哪去?”

我低头看看怀里均匀呼吸的娘亲,又看看林清漪被情欲濡湿的眼。

“往古荒芜死地边缘的天渊峡谷。”

林清漪的动作顿了下。然后她低下头,扶着肉棒从娘亲的蜜穴里慢慢抽出来——啵的一声,穴口翻出红肿的嫩肉,紧跟着涌出一股白浊,沿着肉棒根部往下淌。姐姐含住巨物的上半截,嘴唇裹紧,开始缓慢地吸动。她的舌头在龟头沟冠处绕圈,舌尖钻进马眼,轻轻一勾,嘴唇裹住,开始缓慢地吸动。

我倒吸一口气。

窗外晨光侵入屋内,照在林清漪跪着的膝盖上。她膝盖已经跪红了,印着木地板的纹理。

“你去哪儿,我都陪你。”林清漪吐出肉棒,用脸颊贴着巨物侧面,眼睛看着我,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木头里。

怀里有娘亲均匀的呼声,桌下有姐姐灼热的唇。我伸手,一手摸着母亲的发丝,一手也贴上林清漪后脑的发丝,怜爱地轻轻摩挲。

这一路还很长,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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