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红裙夜浴(1 / 1)
白君武从学校回来,一进门就闻到饭菜香。他换了鞋,洗了手,走到饭厅门口。
叶紫鸢在桌边摆碗筷。她今天穿了一身红,酒红,不是正红,是那种沉下去的、像陈年酒液的颜色。料子薄,滑,垂在身上,一动就跟着走,停下来又贴着。裙子很短,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
她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菜,回头瞧见他,笑了笑:“站着干嘛,坐。”
白君武坐下来。四菜一汤,他低头扒饭,眼睛却总往对面飘。叶紫鸢一低头夹菜,领口那一片就往前坠,胸前的轮廓撑起来,沟在不深不浅的地方现出来。料子太薄,连皮肤底下的颜色都隐约看得见。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她问。
“在图书馆看了会儿书。”
“哦。”她给他盛了碗汤,“多吃点,你都瘦了。”
白君武接过汤碗,指尖碰到她的指尖,急忙收回来。
这顿饭他吃得心不在焉。一个月里,苏青娥、苏婉月、李素言,一个一个走过,他那点心思不但没淡,反倒越烧越旺。如今坐在自己母亲对面,看那身红裙,看领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看她夹菜时前倾的身子,明知不该看,眼睛却不肯听话。
吃到一半,他筷子一滑,啪啦掉在地上。
“我捡下筷子。”他说着,弯腰钻到桌子底下。
捡起来就完事了。
偏他没有。
桌子底下很昏暗,他的目光顺势就飘到对面去了。叶紫鸢两条腿斜斜地搁着,裙摆滑到一边,裙子底下的光景,兜头落进他眼里。
她没有穿内裤。
裙摆往上,大腿根光洁地并着,再往上,是那片干干净净的地方。一丝毛发都没有,跟大腿一个颜色,滑得像一块刚剥出来的玉。两片花瓣浅浅的,合着,还像没完全打开的花苞。最上头那粒小小的东西,被软肉裹得严实,只露出一点弧。再往下,那道缝掩着,缝口泛着水光——她坐着吃饭这一会儿,就已经有些湿润了。
白君武的血,直冲头顶。
他忘了自己是来捡筷子的,跪在桌底,盯着那处看,喉咙干得发疼。筷子就在手边,他抓起来,却不记得抓的是什么了。
钻出来的时候,他脸是红的,耳朵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他低着头摆弄筷子,不敢看对面。
叶紫鸢看着他。
看了好几息,她笑了。笑意从鼻子里轻轻哼出来,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我的儿子长大了啊。”
永久地址uxx123.com白君武拿筷子的手一顿:“妈……”
“还知道往桌子底下钻了。”她夹了一筷子菜,慢慢送进自己碗里,“从前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敢的。”
他耳朵烧得更凶:“我筷子掉了……我捡筷子……”
“哦,捡筷子。”她点点头,分明一个字不信,“捡了这半天。”
白君武埋头扒饭,扒得飞快,只想赶紧吃完这顿。她却不打算放过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慢悠悠地开口:“母女花的味道,尝着怎么样?”
他差点把饭喷出来。
一阵猛咳,他一手捂嘴,一手去摸水杯,灌了一大口,呛得更厉害,眼泪都出来了。
“慢点慢点。”叶紫鸢忍着笑,“没人跟你抢。”
白君武放下杯子,心口擂鼓似的。昨天的事,他自认做得密不透风——苏青娥半夜走的,门也关了,次日三个人一起下楼,半点破绽没有。可她这一句,把窗户纸捅了个对穿。
原来她全知道了。
“妈,您怎么……”
“怎么知道的?”她替他说完,夹一筷子青菜,慢慢嚼,“昨天我上楼,给你们送水果。走到你房门口,你们门没都关严,留着条缝。”
“我本来想喊你。”她说得平平淡淡,像在讲旁人的事,“但是怕青娥她们尴尬,还是没敲。”
“那您……”
“站了一会儿。”她眼皮都没抬,“缝不大,但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她这才抬眼看他,眼里的笑意不重,可底下那层东西藏都藏不住:“我儿子的肩,我儿子的腰,我儿子的背。我这双眼睛,还能认不出来?”
白君武一忽儿红一忽儿白,半晌作声不得。
叶紫鸢又开口了,语气却变了。刚才还是那副逗儿子的松弛,现在软了下来,还带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君武,好厉害啊。”她说,“我的闺中密友,天京城首屈一指的商场女神,居然被你拿下了。”
“苏青娥。”她念出这个名字,念得很慢,“青娥可是连我都很佩服的人。一个人把苏氏集团做到今天这个规模,商场上谁见了不叫一声苏总。天京城多少男人想见她一面都见不着。”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
导航地址www.dh123.co“她都被你拿下了。”
白君武看着她:“妈,您……”
“我也不比青娥差吧。”她忽然说。
声音轻,像自言自语。说完却抬起眼,直直看住他:“我的脸,我的身段,不输她吧。”
白君武喉头动了动:“您比她好看。”这句是真心话。
叶紫鸢笑了,笑得眼角弯起来。
她站起身,椅子在地上蹭响。没急着收拾碗筷,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一只手落在他肩上,隔着T恤按着,手心又软又暖。
“那你不想要嘛,我的御者。”
我的御者,四个字,一个一个念出来,带着几分诱惑。
白君武浑身一紧。那只手在肩上停了一下,收了回去。
她理理裙子,往楼上走:“我去洗澡了。”
走两步,在楼梯口又停下,回头看他一眼。眼尾那一瞟,带着笑,带着钩子,还带着一点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脸上不该有、偏偏又好看得要命的东西。
白君武坐在椅子上,半晌没挪地方。
楼上传来她走动的声音,裙料蹭着楼梯扶手过去。接着是房门开,房门合。再接着,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来。
他坐在那儿,心跳得快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丹田那团火,刚才压下去的那些,全翻上来了,烧得他眼前发红。脑子里一会儿是苏青娥,一会儿是苏婉月,一会儿是李素言,末了,全被那身红裙盖了下去。
桌子底下那片光景又晃到眼前来。微湿的缝口,浅粉的花瓣,裹起来的那一点。
他站起来,坐下,又站起来,到底坐不住,抬脚上了楼。
浴室门口,水声哗哗。他抬手要敲,手悬在半空。
水声里头,还混着别的。
很轻,时断时续。他把耳朵凑近门板,听见水声底下压着一连声的呻吟,有时缓,缓得像叹气,有时急,从鼻腔里哼出来。还有一片水声,不是花洒打在地上的响动,是一小汪水被什么东西搅着,一波推一波,荡开又撞回来。
白君武的耳朵根一下烧起来。他攥攥拳,又松开,到底没忍住,手按在门把上一推。
门没锁。
浴室里水汽弥漫,暖黄的灯隔着雾,朦朦胧胧。叶紫鸢坐在浴缸沿上。
她一条腿垂在缸里,脚趾点着热水,另一条腿曲起来,脚踩在缸沿,膝盖朝两边敞着。上身只沾着一层水汽,长发一半湿了搭在肩头,一半披在背后。缸里的水快满了,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她的那只手,正搭在两腿之间。
听见门响,她半睁开眼,目光往这边一转。看清是他,也没停,手上反倒快了几分。
白君武立在门口,忘了关门,也忘了出声。
他看得分明。她坐在缸沿上,两条腿敞着,腿心那片干净的地方被热气熏出一层水光。两根手指并着,压在两片花瓣中间,一下一下地揉,揉到上头,在那粒裹在软肉里的小东西上碾一碾,又顺着往下滑,来来回回,水从指缝里沁出来,顺着指背往下滴。
她的气息乱起来。胸口一起一伏,水珠沿着脖颈淌下去。踩在缸沿上的那只脚,脚趾一点点蜷起来;垂在缸里的那只脚,脚背绷直了,在水里搅出细碎的响。
“嗯……”
一声娇吟没压住,从唇间漏出来。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她的腰在缸沿上绷起,头往后仰,颈子拉出一道长弧,喉咙里又滚出一声,软软的,尾音拖着。
“啊……”
腰猛地一弹。
就在他眼前,一股水从她腿间冲出来。一道水柱直直地射出来,正朝他站的方向。水在半空划了半道弧,一半溅在他脚前的地砖上,一半打在他还没脱的裤腿上。
头一股还没落尽,第二股又至,比头一股更急,泼得更远。
白君武立在门口,裤腿湿了一片,脚底下像生了根。
缸沿上的叶紫鸢胸口起伏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脸上红着,眼角湿着,气息还没匀。她的目光落到他身上,落到他湿了的裤腿,又落到他裤裆前头鼓起的那一块,停住了。
“把门关上。”声音有些哑,可还是软的,“傻站着做什么。”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他反手带上门。
“过来。”她朝他抬抬手。
白君武走过去。到浴缸边上,她伸手拉住他的腕子,把人往自己跟前带。
“过来,站我跟前。”她说,“别害臊。”
她仰起脸看他,目光温温的,像在端详什么稀罕物件。
最新地址uxx123.com“脱了。”她说,“湿成这样,还穿着做什么。”
他手忙脚乱地脱,衣裳一件件落在地砖上。脱到最里头,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正对着她的脸。
叶紫鸢仰头看了看,伸出手,先贴在他小腹上,掌心温温的,按了一按。
“憋久了吧。”
“……嗯。”
“饭桌上那副样子,我一看就知道。”她的手往下滑,“别忍着。这儿没外人。”
白君武气息一窒。
她握住了。
这一回握得不急,很稳。掌心贴着,慢慢往下捋,又慢慢推上来,拇指在顶上绕一绕。水汽里,她的动作又轻又匀。
“这样行么。”她问。
“……行。”
“疼不疼?”
“不疼。”
“不疼就好。”她笑意软下来,“我还没对男人做过这个,你觉着不舒服,跟我说。”
她一下一下地弄着,声音也放得轻:“看你这孩子,都这样了,还绷着。松些,别跟自己较劲。妈给你弄。”
白君武浑身一颤。
“妈……”
“嗯,我在呢。”她应着,手上没停,“别怕,不会弄疼你。”
“青娥教过你,是不是。”
“……嗯。”
“她那个人,做事利索。”她声音里带着点笑,“就是不知道手底下,顾不顾人。”
“……顾。”
“哦。”她也不追问,换了个路子,“那我呢。”
“……也顾。”
叶紫鸢笑出声来,压得低低的:“嘴倒是会说。”手上加了些力,“那你说,谁顾得好。”
白君武腿绷得紧,喉头滚了一下:“……您。”
“哎。”她应得又轻又软,眼里全是笑,“乖孩子。”
她快了些,可还是稳。他的气息越来越沉。
“要到了就说。”她道,“别硬撑,我不笑话你。”
“妈——”
“嗯。”她应,“到了就到了,不碍事,弄我身上就行。”
话落不久,白君武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送,一股两股,全射在她胸口和小腹上。她没有躲,任那些东西溅了一身,等他缓下来,才抬手在他腿上轻轻一拍。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行了。”她问,“舒坦了?”
“……嗯。”
“那就过来洗洗。”她拧开龙头,试了试水温,起身跨进缸里,“进来,给你搓搓背。”
花洒底下,两个人并着肩。热水浇下来,把方才那些痕迹一点点冲净。
叶紫鸢拿了搓澡巾,绕到他背后,从他肩头搓起,一下一下,不轻不重,跟他小时候她给他搓背一个样。搓到腰,她拍拍他:“转过来。”
白君武转过身。她给他搓胸口,搓完了,抬眼看他,忽然笑了。
“脸还红了呢。”
“妈……”
“行了。”她把搓澡巾往他手里一塞,“自己冲冲,冲干净。”
她转过身冲头发。水从她头顶浇下,顺着背脊淌,那两瓣丰腴在水汽里若隐若现。白君武站在她身后,方才泄过两回的东西,不知怎的,又慢慢有了抬头的意思。
她像背后长着眼睛。
“又精神了?”没回头,声音里带着笑,“年轻人,身体真好。”
“妈……”
“行了。”她把湿发往脑后一拢,两手撑上浴室的墙,背对着他,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过来。”
“您……”
“过来。”她说,“洗也洗了,搓也搓了。总不能让你这么憋着回去睡。”
水从头顶浇下,浇在那两瓣丰腴上,水珠顺着腿弯淌。她的腿并着,只留中间一道窄缝。
“你看。”她回头,“我这身材,不比青娥差吧。”
白君武看着那具身子。水光淋漓的背,窄腰,丰臀,两条腿笔直。那道缝从背后看,藏在两瓣圆软之间,被水冲得干干净净。她把腰又塌下去一分,两瓣臀便往上翘一分,中间那道缝就露出来一点。
又露出来一点。
这回他看清了。两片花瓣被水冲得粉嫩,跟大腿一色,在缝里轻轻颤。那道缝从闭合处透出一点深些的粉,微微张着。
这是他的母亲。这念头在他脑子里烧。小时候她背着他在厨房忙,他扒着她的背看窗外,那时候她的背也这么白。如今她撑着墙,塌着腰,把那处送到他眼前来。
“别看了。”她回头,“快进来吧。”
“妈——”
“快进来。”她说,“青娥也教过你吧,妈试试你的功夫。”
白君武上前一步,扶着自己的阳具抵上去。顶端顶开那道缝时,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他往里送,一寸,一寸,里头又湿又热,跟苏青娥不同,一圈一圈的软肉,一层一层往里收,收得他每进一寸都要费一分力。这是他的母亲,他进入的是他母亲的身子——这念头炸得噼啪响。他知道不该想,可越不该想,那东西越硬,硬得他自己都发疼。
一送到底。
叶紫鸢仰起脸,水浇在脸上,一声长吟从喉咙里滚出来,混在水声里,荡在瓷砖之间。
“我的御者……我的儿子……”她喘着,回头看他一眼,眼尾通红,“妈妈全都给你了。”
白君武动起来,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得水花四溅。叶紫鸢撑着墙,随他的撞击一晃一晃,胸前两团在水流里荡,每撞进来一次,她的额头就抵上墙砖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水声哗哗,掩不住肉撞肉的响,掩不住她压不住的那些声气。
“你轻点……”
“轻不了。”白君武咬着牙,“妈,我忍不住。”
“那你就……别忍着了……”
她嘴上说得轻巧,腰却自有主张。每一下撞进来,她的腰就往后迎一分;每一下退出去,里头就一缩,缩得他头皮发麻。她的技巧,全化在挤一挤、迎一迎的功夫里。白君武撞了几十下,胳膊都酸了,才明白过来——她不是由着他动,是带着他动。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前头,裹住她胸口一捏,叶紫鸢的腰当时就软了,声调高半分。
“君武……那儿……”
“哪儿?”
“别装傻……”她回头瞪他,眼尾红着,水珠顺着脸往下流,“你知道哪儿……”
白君武知道。手指从她小腹往下,按在那道缝的最上头。那粒裹在软肉里的小东西,方才还藏得严实,被他轻轻一按,就从软肉里探出来一点。
叶紫鸢的腰弹起来。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按着那粒小东西,指腹碾着打圈,后面没停,一下一下,前头按,后头撞。她撑墙的指节收紧,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声。
“不行……君武……你这样……我要……”
“要什么。”
“要到了……”
“那就到了吧。”
她的声气越来越急,越来越碎。白君武掐着她的腰,撞得又深又狠,一下重过一下,她的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把他吃得越深。
“到了——!”
她仰起头,一声长吟从喉咙深处冲出来,撞在瓷砖上又弹回来。腰绷紧,背弓起,里头绞得死紧,一绞一绞。白君武被绞得闷哼出声,再也撑不住,掐着她的腰深深顶进去,一股两股,全给了她。
叶紫鸢整个人抖着,顺着墙慢慢往下滑。他从后头抱住她,两个人在花洒底下抱着喘。水还浇着。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扶着墙站稳,回头看他,脸上红着,眼角湿着。
“不错。”她说,顿了顿,“比我想的强。”
“还行吧。”白君武满脸通红又故作镇定。
“过来。”她没理他的神色,拧开花洒下头那个龙头。
浴缸里的水不知何时已经放上了,一直放着,热气腾腾。她先跨进去,坐进水里,热水漫到胸口,靠上缸沿,朝他抬抬下巴:“进来。”
白君武跨进浴缸,坐在对面。热水一泡,筋骨都松了,方才那几回的酸乏一并涌上来,他靠着缸沿长出一口气。
叶紫鸢看着他,忽然动了。她在水里挪过来,挨着他坐下,靠在他身上,背贴着他的胸,头枕在他肩上,两条腿在水里伸出去,搭在他腿上。
“累么。”
“还行。”
“那就好。”
两个人说起闲话来。她说店里新来了个客人,难伺候;说他上月那场球赛那场打得不好,防守太懒了;说婉月下个月独奏会,得给她订束花。水汽腾腾,声音都软,方才那几回的火,仿佛都泡进水里去了。白君武靠着缸沿听她说话,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水底下,她掌心搭在他腿上,慢慢的摸着,摸着摸着往下走,走到水底下那处,握住了。
他气息一顿:“妈……您这是……”
“你不会不行了吧。”她笑着说道,带着一股媚意,“我还没完呢。”
白君武说不出话。她在水里慢慢捋着,路数和方才不同,浮力托着,那东西在她掌心里浮浮沉沉。捋了一会儿,她忽然动了动身子,往水里滑下去。
水漫过肩,漫过颈,漫过下巴。整个人没进水里,只留一头长发在水面浮着,墨色的一层,一浮一浮。
白君武低头,看不见她,只看见水下晃着她的影子。水里,温热柔软的地方包上来。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她在水底下含着,看不见她的脸,只看见水面一圈一圈的涟漪。软肉裹着,舌头顶着绕,一绕,一吸。她憋着一口气,不肯上来。水面静一息,又动一息,那一圈一圈的涟漪,越来越密。
白君武扒着缸沿仰着头,胸口起伏。他想让她上来,又不想让她上来。水底下那人像是吃准了他这点心思,不快不慢,一寸一寸地磨。磨到后来,他腰底下一阵一阵发紧,脚趾在水里蜷起来。
“妈……你这妖精……”他从牙缝里挤这句话。
水底的动静快了一分。
“我要……射了……”
叶紫鸢又加快了一分。
他撑不住了,腰弓起来,一股两股,全给了她。
水底下的人全接住了。
白君武瘫靠在浴缸上,大口喘着。水面动了,叶紫鸢慢慢浮起来,额头,眉眼,整张脸。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水顺着下巴淌。
她看着他,嘴闭着。然后,当着他的面,喉头轻轻动了两下,咽了下去。
她抬起下巴,嘴唇微开一线,舌尖在唇角一扫。那一下,跟方才楼下餐桌上品完红酒的样子,一模一样。
“味道不错。”她媚笑着说道。
白君武看着她,看着她嘴角那点没擦净的水光,看着她被水汽蒸红的脸,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刚泄过的身子里,血又往下涌。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叶紫鸢往下看了一眼。水是清的,底下看得分明。
“哦。”她笑了,这回笑得更厉害,眼弯起来,肩膀都在抖。
“行啊。”她说,“那就再陪你一会儿。”
她把湿发往脑后一拢,挪过去,水声哗啦。越过他的腿跪坐起来,慢慢往下落。顶端顶开那道缝时,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
坐到底,停住。水漫到两人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看着我。”她说。
白君武看着她。脸就在眼前,湿漉漉的,眼尾还红着。两个人隔着满浴室的水汽,看进彼此眼里。
她动起来。先是慢的,腰一起一落,水波一圈一圈从两人中间荡开,她的手搭在他肩上,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后来快了,水声哗啦哗啦,溅到缸外的地砖上。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在一处。
“君武。”她喘着。
“记着。”她说,“出了家门就不可以这样了啊。”
“嗯。”
她笑了一下,眉眼刚弯起来,就被底下的动静撞散了。
水声急起来。她的腰塌下去,又挺起来,再塌下去。湿发贴着脸,水珠从她的下巴滴到他胸口。他仰着头,看她的脸在眼前一晃一晃。
他撑不住了,双臂一收,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深深顶上去。她的背绷紧,指甲掐进他的肩,喉咙里那声吟闷在他耳边。一股两股,滚烫的,全给了她。
两个人抱在水里,水波从中间一圈一圈荡出去,撞在缸壁上,又悄悄荡回来。
过了很久,叶紫鸢才动。她慢慢从他身上起来,跨出浴缸,扯过架子上的浴巾,先扔给他一条,自己裹了一条。
“行了。”她背对着他擦头发,“这回,满意了吧。”
白君武裹着浴巾坐在浴缸沿上,腿还是软的。他看着她的背,湿发贴着,水顺着往下淌。
“妈,那以后……”
“今天的事儿就到这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打断他,把头发从浴巾里散出来,“这种事不能出家门哦。”
她把头发拧了拧,水珠落在地上,“在外人面前,咱俩还是母子。”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我到底还是你的母亲。”
这一句说得慢,尾音里有一点不像平常的东西。白君武看着她,没出声。
她拿起睡裙重新穿上,湿的,贴在身上,也顾不上了。
“赶紧洗洗睡。”她拉开门往外走,走了两步,在门口停下,没回头,“明早想吃什么,小馄饨还是豆浆油条。”
白君武坐在浴缸沿上怔了怔。
“……小馄饨。”
“行。”
门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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